他唯一能的就是在一个个世界寻觅他的人,然后竭尽所能的圆满走完他的一生。

“我会找到你的。”

后来被左斯淮赶走了。

“但是你知吗，我真的到了法则之上……我用它改变了许多法则，我甚至同样能让人死而复生。”

就像瑶瑶的世界一样，这个世界傅明修依然没能活得长久。

他自己去厨房炒了火锅底料，准备了一堆材。

吃完火锅，左斯淮把傅明修一双油腻腻的爪清洗了，傅明修窝在他怀里准备午睡。

就像檀越现在声声说自己傅明修，天底下没有任何人和事比傅明修更重要……但若立场互换，檀越可以到用数万年去复活傅明修吗？

傅明修过很多任务,他任务的时候很简单,至多只消耗一两年,因为太长的任务他一般都会直接过不重要的时间，让智能代替。所以他虽然过很多任务，但其实并没有耗费很长的时间……反正对他而言,也就几十年。

也许傅明修在这段情中算渣，但檀越也并非没错，而在其他方面，檀越也的的确确欠了傅明修一份天大的恩情。

但这几年因为他的越发衰老，虽然面上看不来，但内的脏都已经快到了极限，左斯淮已经不让他吃这重油重辣的东西了。

他知，这是自己最后一天了。

左斯淮红了眶，拿起碗像掩盖一下。

可看到左斯淮这般担忧，傅明修心里也不算好过。

这是他近些年，因为神越来越差养成的病。

若不是傅明修劝阻，他也许会走上歧途，毕竟杀戮总能带来新生的可能。

也许有些世界,人再也不会原谅他，或是早已移情别

傅明修都几年没吃火锅了，吃得极为起劲。

“但我还是不能延长你的寿命。”

“……”傅明修没声了。

但是后来才发现……他本不到。

傅明修离开的那天，早上突然想吃火锅。

“你最好放心不下我，死了也得惦记着。”左斯淮咬着牙说。

“我以为你说，让我别睡。”傅明修笑着说。

…………

左斯淮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像是在讲故事：“以前你告诉我，因为你复活了檀越，这是法则的禁区，所以你必须一命抵一命，这也是法则的规定。”

也许这样的结局，倒不如让他的神依旧寂灭在永恒的黑暗里……但情是最难论公平的东西。

越到傅明修寿命的尽，左斯淮就越发焦躁。

他以为只要他愿意，这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那些能让人长生的灵药秘法，对傅明修本没有效果。

没有人知答案，连檀越自己也不知。

他说到这，瞳似乎变得有些：“于是我拼命想要改变法则……掌握它、凌驾它，是不是就能改变它？”

左斯淮给他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轻拍他的背，说：“睡吧。”

他更像是个孤独的旅人。

在傅明修第四次回绝檀越的请求见面后，檀越独自站在苍晦外站了数十日。

这一次傅明修闭上睛,却不再是直接陷了一片黑暗,而是了系统的纯白空间。

左斯淮轻抚他的发，抬起，眶发红，却还在笑。

更何况“傅明修”用了数万年、耗尽了一切去复生他……这是一件常人难以想象的恩情。

第八十九章：真相

他说：“好。”

傅明修无可避免地一天天衰老下去。相比之左斯淮的焦躁，他的心态倒是好得多。

他在左斯淮以诸天供养的情况下，也只堪堪百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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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吃些养生的。

总有人会缺憾。

他不是一个多么在意外貌的人，之前也没打算过吃驻颜丹。但是让左斯淮看着他这样一天天的衰老，他知这对左斯淮来说是一残忍。

“嗯？”傅明修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弱了。

傅明修总觉得，自己比人幸运。因为人要目睹自己的死亡，他没法告诉人自己还会在下个世界与他相遇，于是人便以为这便是他们的终结。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任务目标？为什么自己所有的任务目标其实都是他？——这些，傅明修都没有答案。

但其实傅明修心中的慌和害怕,也并不比自己的人少。

从前左斯淮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不能让傅明修与他共同长生。

“咋突然把我送到这儿来了？”傅明修有疑惑，“看我太累了想给我休息一下？”

等到他的样貌衰老到三十多岁的时候，傅明修看着镜里那个俊朗成熟的男人，摸了摸角的皱纹。

这是一场没有尽的浪，而傅明修甚至连自己人真正的姓名都不知。

那之后檀越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他决定吃下驻颜丹。

另一层面的一命换一命，不可更改。

归于无意识和无自我的消散。

他给左斯淮涮了不少，通通夹到他的碗里。

离，虽说是理念不合，但到底是檀越为了大衍天放弃了“傅明修”。

傅明修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叹一：“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每一站都是他的终,每一站都不是。

但他回溯这些任务后,却基本上要个百年左右的时间，甚至两三百年。这样算,他重新走完这些世界最起码还要数千年。

因为复活檀越最大的代价并非是左斯淮的骨，而是傅明修自己的生命。

其实他也不太想要休息，只想快去下一个世界寻找他的人。

“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左斯淮说，“也许我们还能见面。”

但这天不一样，傅明修从左斯淮中看到了哀伤。

“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原来诸天万界，也不过只是沧海一隅。”

怀里的人停止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