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见方的铁板瞬间挡在郑落竹前，在郑落竹后，就是原本坐在他旁边的南歌。

关岚在吃糖，探在苦思冥想，南歌在尖叫，唐凛在刮“诸神的黄昏”，郑落竹在倒吊……

提尔静静看了他两秒，了漫漫长夜的一个笑。那笑意将他底的凉雾散了，一霎得惊人：“看来得斯说得对，或许今晚没我想的无聊。”

半空中的投屏消失。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和淡淡的蔑视与不耐。

那是前所未有的、压倒的力量，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连恐惧都显得渺小。

防御力A

得斯是谁？

照片翻开：郑落竹

十二人望向他。

郑落竹同样明白这个理，不，他比所有人都更清楚，自己已经看见死神了。

综合危险等级B

力A

提尔的拳突破钢板，打到郑落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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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彻底冻结，车厢寂静得像坟墓。

不是一希腊神话没遇见的，在广场上，那个突如其来的“斯芬克斯之谜”，就是希腊神话里的故事……

提尔：“我说过了，没规则。”

游乐场过山车的抓拍都比这好看。

“咣——”

然而男人说，得斯告诉他，这里有个有趣的人？

中奖者很淡然：“习惯了。”

他和范佩相仿，但目光带来的居临下，远比实际的差还要烈。

那里一片蔑然冷漠，没波动，没情，看他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郑落竹回过神，立刻站起来，肌渐渐绷，蓄力：“怎么来？”

提尔将拳从铁板里收回来，再懒得多说，电光石火间，又冲着钢板破冲第二拳。

郑落竹忽然懂了。

智力B

文树：[铁板一块]

“想杀我，迎，没有惩罚，还有奖励。”提尔指一下两边空位，“现在，随便找地方坐。”

话音未落，男人已欺上前，速度极快。

提尔微微抬手，半空中就现一个界面，上面是十三人的照片，全是先前闯关中的抓拍。

十三人就近落座，甜甜圈六人坐在一侧，三大组长和VIP四人，坐在另一侧。十三人隔空相对，中间站着提尔。

“废。”

从他被选中开始，其他还坐着的人，就被隔到战场之外了。

车厢的灯光很冷。

“我是1/10的最终审查者，你们可以叫我提尔。接下来你们会顺序和我一对一手，不可以用一次文，只能用你们自己的文树。能否通关，判定权都在我这里。至于判定标准……”他朝十三人走近，最终停在队伍最前端的何律面前，“就是我。”

“咔——”

唐凛敛下眸，飞快回忆。

郑落竹起先还担心和提尔的手伤到其他人，往旁边闪躲的时候才发现，后背抵着看不见的“透明墙”。

忽然，站在何律斜后方的关岚举手，乖巧得像课堂上的学生，天真无邪的：“如果一对一的时候，我们把你杀了呢？”

幸好钢板还承住了拳的一分力量，如果这一拳直接打到他，钢板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攻击力C

他的目光更冷。

慢着。

郑落竹疼得几乎窒息，连声都发不了。

还没等他理绪，男人再一次开了：“规则我只讲一遍，你们最好听清楚……”

是的，一路都是北欧神话，绝对没有遇见过能和“得斯”扯上关系的人或事。

因为，对方压就没把他和他的防放在里。

因为郑落竹的闪躲，提尔的拳只打到铁板边缘，但就这一下，直接将铁板边缘打得凹陷变形。

郑落竹咬牙站在原地没动，全注意力都集中在钢板上，让钢板达到他所能达到的固极限。

和尚皱眉：“怎么又跑个希腊神话，咱们这一路不都是北欧神话吗？”

郑落竹越过铁板上沿，去望对方的睛。

提尔转转手腕，说：“这一次，我要打你的心脏了，你最好护得住。”

提尔的视线落到他上，不耐烦：“等我请你起立吗。”

郑落竹对老板的指令几乎是条件反的，脑还没转，已

透明墙外的所有人都呼一，哪怕郑落竹在这生死一瞬重新弥补铁板破，也无非是重复上一次的结果，提尔的拳会突破铁板，再次打到他的同样位置，而已经挨过一下的绝对挨不过第二下，郑落竹必死无疑。

“这就是A的防御力？”提尔收回拳，嗤之以鼻，“看来评级标准要改改了。”

提尔轻轻敲击投屏，屏幕上的十三张照片立即翻过去，背面都是一样纹，扑克牌似的，在经过一番缭的无序移动后，这些照片照“4-4-4-1”排列成了四行。

敌情况未明，谁也不会贸然破坏规则。

“我觉得谁可以，那就过，我觉得谁不可以，那就死。”

他的手里明明没拿武，郑落竹却实实在在觉到了杀意，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躲，避开正面攻击，同时召唤[铁板一块]。

郑落竹迫自己不要去理他的挑衅，凝神静气将铁板重新加固。

“选你好了。”他开的是最后一行，那张孤零零的。

疼痛从脊椎传递到全。

提尔那么快的速度，那么捷的手，可以轻而易举绕过钢板，从侧面袭击，却非要和钢板碰。

然而攻击者的拳却没收，就在他撞上透明墙的一瞬间，那拳直接将钢板打透了！

“缩小钢板！”背后传来范佩的厉喝。

郑落竹讶异。他清楚记得在电梯里时，自己的防御力是A，现在变成A了。

显然，提尔也不清楚，因为他里闪烁着的兴味，就像即将行一次未知的奖。

“第一个场的，让我想想……”

防受到的伤害，郑落竹也是实实在在有觉的，他可以清晰判断，如果提尔照着同样位置再来一下，赤手空拳就能把他的铁板砸破！

腊神话中的恐惧之神……”

有趣的人又是谁？

男人再度袭来，还是一个拳，连路都不屑于变。

大的冲击里打到钢板上，郑落竹被打得踉跄后退，脊背“咣当”撞到透明墙上。

屏幕上同时列他的数据——

唐凛以为走到地铁尽，会是豁然开朗，不想却是更的迷雾。

郑落竹：“……”

提尔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番，似乎挑选照片带来的乐趣，比对战都大。

现在谁也不知自己的照片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