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正常的白牯侃侃而谈，对寨的历史一清二楚。他普通话很标准，确实是非常好的导游。

但听到这话，青年脸更难看了，面煞白，不敢置信：“他就是巫嵘？！”

“这件衣服是婆婆亲手的，白牯是寨里大巫的独，算辈分的话是你的表弟，血缘最近，只有他才有资格代替婆婆来迎接你。”

上就像装饰品一动不动。

刚开始白牯只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当巫嵘走后，他蓦然瞪大了，脸发青，浑发抖，跟见了鬼似的。当巫嵘伸手去拿衣服时他猛地向后一躲，就像兔见了天敌，想逃又不敢逃，脸上冷汗滋滋直冒，声音打颤：“你……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鼓楼前站着好几个盛装打扮的苗人，都是专门来迎接巫嵘的。最中间站着的青年姿，眉温柔，令人觉得如沐风。一直蔫的阿朵立刻像只快离笼的撒小鸟，直接冲着他跑了过去：“牯哥哥，牯哥哥！”

“白牯？”

“咱们是远近几个寨合到了一起，寨中有苗人也有侗人。”

巫嵘想起招待所时，阿朵耳朵上也有同样的耳坠，和艾桥一左一右。巫嵘起初没在意，现在却有了些兴趣。这个世界的苗疆蛊术神秘，重重秘法难以想象，只是苗疆传承从来都是父传，母传女，排外极其严重，以至于到现在苗蛊还经常被认为是传说中的东西。

艾桥疑惑：“他就是巫嵘啊。”

艾桥疼叹了气，向巫嵘解释：“凡是外女儿孙回到寨前，家里的亲人长辈们都会拿着亲自制的传统服装等在门楼前，要换回服装才能寨。衣服上熏了特制的草药，穿上它寨里的虫啊蛊啊就会避开你。”

“白牯，说什么傻话。”

“我没事。”

苗族依山而居，侗族依而居，艾桥就是侗族人，刚寨她便告罪一声，走向一座青石小桥，从怀中取了刚绣好的香轻轻放到了桥下，她脸偏向一边，言笑晏晏，像是在倾听什么，但对面却没有

现在看来倒是名不虚传。说不定能找到对付这大鬼的办法。

第11章巫蛊

“牯哥哥你怎么了？”

很快白牯在呼唤中掩去脸上异，冷静帮巫嵘穿上了民族服饰。和苗女比起来，苗族男装较为简单，没有层层叠叠的银饰，巫嵘上这件左衽长衫材质像丝绸，蓝紫近乎黑，都说男要俏一皂，这充满少数民族风情的盛装称得巫嵘更冷漠俊，走在寨里赢得了许多大胆情惊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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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但这表弟好像不太正常。

老人的一片心意，巫嵘不置可否，走上前去。旁人向他敬上角盛的酒，巫嵘一饮而尽，接下来就该换衣服了。

即使托车速度很快，也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才终于快到寨。托车不能开寨，最后这节山路要步行。远远能看到一座木质鼓楼，楼上悬着一面以桦树与制成的桦鼓。鼓楼矗立在寨的必经之路上，就像一座瞭望塔，遇到急事件就会敲鼓，鼓声能在山林中传到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　　和苗族传统有关的知识来自

一楼敲鼓，邻寨响应，鼓声寨寨相传，守望相助，透着苍凉古朴。

“这丫，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