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尾肯定不是这样。

后来那个男人遇到了其他两脚人，二者之间爆发冲突，快死掉，他忍不住去帮忙，被枪炮轰中，重伤濒死，尾现了……

或许是因为司青颜无法代，所以他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人消失。

他一直被排斥，从未被温柔对待过。怕自己的尾被发现，他总是悄悄现，留下一东西就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那个男人在什么。

刚森林，没有同伴保护，他只能独自打猎，饥一顿饱一顿，有次看到林间有个男人昏迷不醒，就采了能治伤的野果喂他。

司青颜坐在这座石山上晒月光。

“不要回来。”

湖粼粼，清澈见底。

这次的记忆倒没引起不适，就是心中沉闷而失落。得不到喜的失落仿佛会传染。

也许是因为上个世界吞掉了一个月亮，这个世界的月光分外柔和，极大程度上舒缓了尾带来的痛楚。

“闭嘴。”一声呵斥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几个人蛇尾的小孩在里玩游戏，蛇尾灵活摆动，互相泼，笑声清脆。岸上坐着一个长的小孩，他格外瘦弱，羡慕地望着其他小孩。

……

记忆还是要继续接收的。

其他小孩惊慌望过来，叽叽喳喳求情。

继续接收。

那个男人年纪有些大了，看起来四十多岁，刚开始很防备，后来态度温和，神慈。

终究没有抱一下。

他悄悄看着，一直牢记着父亲与族人说的话。自己是不祥的，会给其他人带来灾祸。可是他又忍不住想，那个两脚人的，也会在濒死的时候变成尾吗？

“你已经能够自己捕猎了，你走吧。”

他的尾从现前开始就特别痛，现之后更是痛得厉害。仿佛被放在案板上，千刀齐剁。

“父亲……”

他这才得知，原来他生活在一个大大的星球上，这片森林只是星球上很小的一分

蛇尾还算好使，一声音都没发来。

“不要赶走他！”

小孩声音稚，怯生生抬，双目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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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青颜小心翼翼起，溜山。

陆九和二狗正熟睡，呼平缓，二狗淌得老长。

林间的小孩，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笨拙地抹泪。这的父亲，好像是今天在林间看到的那个人。应该过去了好几年，那人一没变。

“你能不能……抱抱我？别人都有父亲抱，可你一次也没抱我，一次也没有。”

“他也有尾的……”

一只大手拎起他的脖，把他提起来。

尾在月下被渡上一层银辉，仿佛是某碧玉，鳞片细腻，不近看本看不来，形状近似蛇尾，摸上去凉凉的，是玉质。

很快，与其他人格格不的小孩被抓到森林边际，瑟瑟发抖。

远是一望无际的树海。

那个男人建造了一栋木屋，了好多有趣的工，还多准备了一个房间。

“希望你能活下来，但别回来，如果我在族内看见你，会亲手掐死你。”

那个男人杀死了其他两脚人，虽然被他的尾吓了一，还是把他抱回家，为他涂药，教他说人类的语言。

他只敢这么想，不敢去什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