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说他打算委托你们调查他工作那学校里男寝现一个小姑娘，以及装修工人失踪的事，而且没错的话，他已经把路给你们铺好了。”女人看了一床上的老人，说，“我希望代替我父亲和你们签订合同，委托你们调查朝中学失踪一事的真相，以及，我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初步谈妥了委托事宜，还通过自己的关系把陆仁他们安排了朝中学，可以说就等着拟定合同后签字。

“真是摔的有什么好瞒。”女人蹙着眉，“但他实在不肯说实话我们也不了他，谁想到夜里他开始发烧，烧得昏昏沉沉，满胡话。医生都找了好几个了，他烧怎么也退不下去。”

床上的男人一脸可怖的红，像是浑的血都涌到了脸上。他浑哆嗦，牙齿在打颤，咙里发嗬嗬的声音，像是正在说话。

“他说的胡话里其实有过一句不一样的，他说‘是她把我推下去的。’”

“等等！”冬溪突然间意识到了重，“照你这么说秦老师是在乡下事的，那乡下离镇可就远了，之前的情况来看女鬼走不了这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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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师说过他辞职的前一天在值班室里看到了红衣女孩。”陆仁说，“他害怕得掉就跑，女鬼没有从值班室追来，这样看她似乎真的不能离开男寝。”

“就那句话不一样。”

曾哥又问：“你知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曾哥凑近听了一会儿放弃了，问秦老师的女儿：“他在说什么？”

就照他看到的情况，秦老师应该是真的好不了了，能保住命都是万幸。

冬溪不解：“那在那一晚和秦老师被害的那天中间这段时间女鬼经历什么？怎么突然了这么多？还有

冬溪几度言又止，最后闷闷不乐：“秦老师还能好吗……”

“从山坡上跌了下来。”女人，“他刚开始是这么说的。下午他和我们说自己去散步，这么大一个人了，总不会走丢，我们就都没有在意，没想到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我家那门找了找，没找着人，正心慌的时候他自己回来了，浑都是泥，走路一瘸一拐，脑袋上还有血。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我母亲都快急哭了他才支支吾吾说是自己摔了。”

陆仁没说话。

“‘她来找我了’——一直是这句话。”女人，“刚开始还是听得清的，现在咙坏了，行的那些压不事。”

女人俯下去，将老人虚虚抱在怀里，悲伤：“医生说他的烧就算褪去脑也不会清醒了……即便他什么都不记得，我还是要为他找一个真相。”

“晓得的。”女人低声，“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什么事都跟我商量，连女婿都招的赘的，他工作学校那小姑娘的事情他和我说过。”

“我们了解了。”曾哥，“秦小找我们来是为了……”

陆仁不知他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剧变，一时间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陆仁隐去了自己是私家侦探一事，只说秦老师曾给他讲过男寝的一些情况，以及秦老师目前的状况。

……

曾哥胳膊肘碰了碰陆仁：“陆仁仁，准备合同吧。”

曾哥扭过看她：“你不信他说的话？”

“他这是怎么了？”陆仁听见曾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