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被推去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一句：“酒。”

遗憾的是，凶手已经发现他了。他连也没回，

“鲁米诺试剂能检测血迹，”他首先科普。对于租车司机，他尽量解释得简洁一些，“这里有血迹反应，而且就在最近。”

☆、第26章

衍辰整个人被吓木了，直愣愣地看着凶手理尸。

不愧是我。

“等等。我还没见……”

“不是麝香，是酒。”

“以后少在这玩火。”他补充。

他想转跑，可双脚像了铅般不听自己使唤。

谢照顾，问他药材的类……

然后他就整个人被扔了来，前依旧一片漆黑，双手还保持着被缚的形态，滞在了门。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连你长什么样都没见到。”衍辰在黑暗里对床上的席眠说，“第二次见你，就撞见你在杀人。”

他看着那片形状熟悉的血迹，亲目睹了自己推演过上百遍的血滴轨迹，每一滴血都像开了慢回放，顺着他用来模拟的红线鱼跃，拼一副赤的修罗场。

最后他决定：赶跑，直接报警吧。

“我是说，你该走了，”对方没什么情地打断他，抓着他的手腕和肩膀把他调了个个儿，就往外面推搡，“你打扰我睡觉了。”

“那你呢？”

“不是，我是还想告诉你，”他尽量忽视自己的窘迫，着往下说，“这里有命案，你还是注意一。”

那个打火机是他自己的，他在学校旁的小卖买的。

从下向上。

他那天都说什么了？

“嗯？”对面似乎来了兴致，“你怎么知是最近？”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如果说火烧不足以证明他就是那天遇到的人，那么他的工打消了他所有疑虑——

也行。

凶手收起铺在地上的塑料布时，发现有一滴血遗落在地板上。他把它掉后，还用打火机燎了一下。

“什么？”

是啊。大分是因为这个。

可下一幕让他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开了。

衍辰脖一横，反倒凭着觉向香源凑去，鼻翼略略扇动，自言自语，“白芷、黑角沉、香附、桃仁、艾叶……还有什么？是麝香吗？”

血光潋滟。

“因为房东跟我说过这里最近发生过火灾，温会使白失活，无法被检测到。而且就血量和手法来看，这里短期内有一场谋杀。我劝你换个地方住。”

对面明显躲了一下，“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就是为了这个？”

“我？我无所谓。我……”

是他。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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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找你上的气味？

哦，还跟凶手侃侃而谈了作案手法。

“你怎么知？”

那可真是极震撼力的场面。

酒？他不是生病了才喝中药的？怎么还有酒？

他熬夜跟踪他，发现他本没有车，而是步行□□潜了一个别墅区内。他心惊胆战跟过去时，看见他正在把一个男人面朝地摁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拎起他的发，割开他的。

他没见过他的脸，不会是自己跟错人了吧？

怎么辨别，还能凑过去闻闻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