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还是嘴，齐元觉得林宵北好像特别喜咬他的嘴。

冷静下来才觉得手麻麻的，像是被电打了一样，齐元低看着自己的手指，觉得自己很笨拙，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好那个结。

但是齐元锐地觉到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没得商量，必须去。”林宵北的语气又冷下来，“真是惯的你。”

啪地一声，烟被着了，齐元言又止，翻医药箱，蹲在地上给他包扎。

明明很想哭，却哭不来，大概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应该哭的时候，还有需要他去负责的人。

林宵北下楼，齐元跟在后面，林宵北回看了他一，坐在沙发上，随手摸了一包烟来。

好不容易包扎好，林宵北已经了第二烟，还随手把烟灰弹在地上，和着猫踩来的血印，把地面搞得七八糟。

林宵北很受不了齐元求他，但这不是求求就能满足的事情。

林宵北抬起手躲开他，血滴下来落在地上，小猫好奇地踩了踩，又跑走，得地板上都是血渍。

很难描述自己心里的觉，除了难受还有愧疚，如果说之前还想着或许会分开，现在已经完全不敢想了。

“没有什么？”林宵北冷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在什么，闲着无聊泡你？我缺人陪我上床？我拿你当什么，你又拿我当什么了？你往自己上动刀的时候想过我也是会难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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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元，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你了啊？我林宵北只是一个过去时，只是你犹豫着要不要扔的一个垃圾？”林宵北抬起齐元的脸，迫他和自己对视，“我告诉你，你接下来的人生还有你的都不属于你自己，我每天尽可能的陪着你，哄你开心，不是为了让你背着我自残的。”

“少来这。”林宵北把齐元推到一边。

“什么，没看够是吗？”林宵北举起手臂，“没看够就好好看看。”

“所以呢？”林宵北偏过吐一烟，“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更多，你到什么了？”

齐元不知说什么，只能慌地摇。

鲜血淋漓，开绽，看得齐元话都说不来。

“哥，我不想去看医生。”齐元抱着他，“我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对别人说。”

第二天林宵北推了手的事情带他去医院，齐元虽然很想放下戒备和医生聊聊，但还是不成功，他回答了医生的每个问题，但是涉及到关键的地方，比如说回答一个会动到他的问题，他就会说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者是很糊的应付，不过他表现得又很正常

他说完就转去了，齐元想追，被他推了回去。

齐元试探着把他的手臂拉下来，好在这次林宵北没有躲，齐元松了一气，不太熟练地上药消毒，拿绷带一圈一圈地缠。

齐元把他抱一，“求求你。”

齐元鬼使神差地说：“你不是答应我戒烟了吗。”

齐元知自己说什么都不对，犹豫半天，只能坐在他的边，试探着抱住了他。

齐元愣了一下，更慌地摇，“我没有——”

又凑过去，林宵北这次没有推开他，完烟之后，突然狠狠咬了齐元一。

天开始我会带你去看病，如果医生说你需要住院，我也会送你去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