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明洲，前排坐着冯星河。

“他有什么苦衷，所有人都得惯着他吗？他不小了，上就二十

徐飞昂着急了，抢先喊：“法官，我申请休——”

“肃静。”审判员面面相觑，审判长，“单凭述，不足为据，你如何证明患者得了这疾病？”

有人将诊断报告单递到了审判席，审判员和陪审员仔细查看了病人详情、就诊科室、就诊时间、临床心理测量内容、脑影像检查结果、既往病史、注意事项等，问冯灯：“被告，这是你的检查单吗？”

她说的药恰好现在宋新元提供的药品说明书里。林话音未落，法里已经吵了起来。徐昂尤其激动：“不可能，我的当事人没有病！是原告——”

宋新元眨眨睛，不答反问：“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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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我承认在手术中神状态不稳定。”冯灯打断徐飞昂，“徐律师，辛苦你了。”他向徐飞昂摇了摇，拒绝徐飞昂继续为他辩护。徐飞昂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放弃质证，但察觉冯灯目光中的定，徐飞昂失魂落魄地捂住了睛。

冯灯凝视宋新元，轻轻：“是。”

厉明洲回到驾驶座，锁上车门，怒：“宋新元，你是不是疯了？”

审判员与合议商议良久，当宣读判决结果：“经审理查明，有确凿证据证明被告人冯灯患了神疾病。本院认为，被告冯灯为医生，隐瞒病史，不确定在手术过程中是否发作，降低了手术的成功率。被告明知自有病，却在病情不稳定的情况下给肝癌患者手术，导致患者死亡，犯了医疗事故罪。依照第十八条规定，神病人在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经法定程序鉴定，不负刑事责任，故免予被告刑事分，改为制医疗，暂时羁押在老城区看守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上诉……十日之后，判决生效，由公安机关将被告送往千市第五神病院……”

宋新元回过神来，仰望天空，雪落了他满脸，无论怎样，他和冯灯终于分了胜负。他脸，往站牌走，下一刻，他被人拽到了车上。

宋新元有恍惚，他曾经怀疑冯灯不正常，但没想到冯灯得了这病。他从韩乐那里得知冯灯去过心理科疏导，他和田若彤试探林，致使林说漏嘴，吐冯灯有心理疾病。他们求了林一周，终于打动林，但林当时仅答应作证，没同意递证据。林当下的举动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实际上，他患了双相情障碍，这是一既抑郁又有躁狂发作的神疾病，由神经内分、遗传等多因素引起，严重者影响到生活及社会功能，发病时会有攻击行为。被告目前属于轻躁狂发作患者，容易反复发作，情绪涨，易激怒，对睡眠需求少，肇事风险大，他近期在吃奥氮平、氯氮平等药。”

厉明洲砸了一下方向盘。冯星河劝：“明洲，你别生气，元元或许有苦衷。”

“被告，你是否承认自己患了该病？你是否在吃那些药？”

林从兜里拿一张纸：“这是被告最新的诊断报告书，上面有医疗专用章和我的签名。被告上周刚来过医院，他绝对记得这份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