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祁衍脑海中浮现昨天晚上旖旎火的梦境来，脸又红了，他模糊的回答了一句，又问：“这个时间你不用事吗？”

“快四钟了。”

祁衍慢慢清醒过来，“啊？我睡了那么久吗？”他记得自己是一左右爬上床的，他平常午睡就是一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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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似乎成了最伤人

贺实：“偶尔。”

也不知到了几钟，祁衍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睡着后没多久，梦里又现了贺实的影，这次毫无例外的，对方又来亲他，吻的凶狠又缠绵，的祁衍浑发发，下某个地方又开始潺潺。

祁衍从小就觉得烟的习惯不好，他也不太喜烟味，所以自己没过，他听到贺实说烟，下意识就想说教一句，话到了嘴边，又想到他已经这个岁数了，好像没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说，最后只能呐呐的：“烟有害健康，还是少一好。”

祁衍愣了愣，“你现在心情不好？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贺实上午果然没有打电话来，只有在祁衍睡午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拨了个电话过来，祁衍摸索着拿起了话筒，话还没说，率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那边的贺实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很，“还没睡醒？”

他意有所指，祁衍当然听得来，他被噎了一下，又不知该说什么了。贺实缓缓：“一想到回去后，你会直接给我判死刑，给我发好人卡，弟弟卡，我的心情就没办法好起来。”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

“我没有很，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情，抱歉。”贺实。

祁衍想到优秀的男人现在会呈现来的难受，自己也就难受了起来，同时构建起来的那层堡垒几乎被击了个粉碎，他几乎要说“我其实在考虑”“也许可以试试”之类的话，但话到了嘴边，又有什么死死的禁锢住了他。

贺实不是别人，如若不能保证自己能全盘接受他，喜他的话，最好不要给他希望，到时候两个人会彻底决裂的，连朋友都没法。

祁衍想到这里，纠结的将自己埋被窝里，脸颊的温度又上升了好几度，似乎到了连都能熟的地步。

祁衍醒的很早，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下面黏黏糊糊的，探手一摸，又摸到了一手的，内更是的没办法穿了。祁衍羞耻不已，摸索着给自己换了衣服，又将内偷偷的搓洗了才放脏衣篮里。

“嗯……几了？”祁衍脑还有转不过来。

“不是工作上。”贺实语气很平静，“是情上。”

经常跟对方在一起的梦，还真的被他过了。

贺实笑了笑，“我的很少，只有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上一。”

祁衍有些难以置信，“你烟？”他怎么不知？虽然偶尔会闻到贺实上浅淡的烟味，但他都以为是在外面沾染上的。

祁衍听到他略带苦笑的语气，心脏沉沉的响了一下，“你别这样……”

“还在商量合同，我来烟，顺便跟你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