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我19了，你呢？”

“自己想死不要拉上我们！”

祁尊：“不知。”

郝明哭笑不得：“抱歉啊，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正……不像一般人。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你上没什么烟火气。”

“卧槽你是不是傻？这里的氧气本来就少，你还踏火！”

祁尊：“不是。”

他的动作非常自然，又在一个恰到好的时机抛问题转移了注意力，可他的动机还是没能逃过祁尊的睛。

郝明趁他被围住的时候偷偷溜走了，溜到另一条走廊里回看了，看到严成季委屈的样忍不住想笑，而他也确实笑了一下。

那一刻，他没有注意到祁尊的睫明显颤动了一下，中闪过一丝诧异。

郝明这一下撞得很重，可祁尊别说觉得痛，连眉都没皱一下。

“没事。”祁尊淡淡地回应，然后视线涣散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

不等郝明多幸灾乐祸一会儿，他便在转的时候撞上了一有些冰冷的。

也是，这里就是S市B区，祁尊既然在这里，那多半也是这个区的人。

先后被“同一个人”怀疑是尸。

严成季被吼懵了，乖乖灭掉手里的火。

“呃？”郝明愣了一下，慌忙抬，对上祁尊的视线。

可这个人别说汗，上的温度甚至低于常温下的冷。

现在是8月，全年气温最的月份之一。

郝明眨了眨睛，突然发现祁尊的耐心好好，脾气也好好。

他把祁尊拉了另一个公共客厅，随便找了张沙发坐下，问他：“你是哪里人啊？我先说，我是S市B区的。”

“就是啊！不知火是会消耗氧气的吗？！”

他收回手，对祁尊微微一笑：“对了，还不知你的房间在哪儿？我可以经常去窜门吗？”

祁尊：“没有。”

祁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回了个“是”。

“你上好凉欸？”郝明说着，动作自然地抬起一只手，上祁尊的。

“我没有啊，我只……”郝明想要辩解他只在刚才怀疑了那么一下下，可话还没说全，他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凌暗也过跟我一样的事？”

不过觉不是什么坏人。

郝明：“你失过忆？”

郝明沿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手，只见他在手上凝聚了一团火球，正试图让它慢慢变大。

他以为自己活得已经够“闭”了，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比他更夸张的人，就像生活在另一个时空。

祁尊：“不记得。”

“你还是觉得我像尸。”祁尊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总觉生气了。

“那我来当这个人吧！”郝明说着，对祁尊绽放了一个微笑，“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郝明：“你是孤儿？”

郝明：“你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

郝明：“呃，你啥时候生的总还记得吧？”

郝明万万没想到自己随问的这个问题，居然会得到这样的问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不巧了么？我以前也是孤儿，但现在有家人了。”

祁尊看着他，一阵恍惚，突然有奇妙的既视，觉得以前经历过同样的事——总觉得很久以前，有个人跟现在的郝明一样，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过同样的笑容

然而，不等他尝试一下看看，便有人焦急地冲过来，一把拉过严成季：“把火灭掉！快！”

最开始，火球只有掌大小，在严成季的掌心动着，照亮了他的脸，以及他专注的神情。

祁尊：“没事。”

郝明不禁思考——他也能让他的拖鞋变大吗？

也是，任何人被说像尸都不会开心。

郝明失神地看着这团火，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觉得它好像真的在慢慢变大，已经比初始状态大了很多。

如果他没回答，光看他这张没有表情的脸，郝明还以为他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郝明慌忙歉，“我一时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对不起嘛，不要放在心上。”

这特么就很尴尬。

郝明：“……”

郝明：“……”

明明没有失忆，却不知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一段时间后，他试探着开：“我只是有好奇——你们中的我是什么样？”

郝明：“………………”

郝明专注地受着祁尊的温和心——确定他是有心的，并且频率与常人无异。

祁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

祁尊淡淡地开：“没事。”

祁尊沉默着没说话。

他觉得严成季真是又惨又好笑，明明有着这么格的异能，却一直在被周围所有人嫌弃……

怎么觉这个人上的谜团比自己还多？

祁尊淡淡地开，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看起来很像尸？”

如果说，听到祁尊回答“没有”的时候，郝明以为他在耍他。

“你过来。”郝明一把抓过祁尊的手，决定跟他好好聊聊。

祁尊：“一样。”

祁尊：“烟火气是什么？”

祁尊：“不对，以前应该是照过的。”

到自己手上，“我在训练啊。”

祁尊：“嗯。”

郝明：“欸？那你是怎么长大的啊？”

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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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尊：“这是你第二次怀疑我没有心了。”

祁尊：“没有。”

祁尊：“没有。”

“我……我知了啦。”严成季委屈。

“呃，是什么？”郝明眨了眨睛，也不知自己是从脑海里哪个地方检索来的词，“就是……人的气息？”

郝明：？？？

郝明：“……”

可他不仅开回了句“没事”，语气里还没有半责怪郝明的意思，让郝明松了气的同时，不禁有些惊讶。

那么，在听到他接下来补充的话后，郝明是真的有无语。

“嗯？”这句话让郝明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没照过镜吗？”

他见过程方霖皱眉的样，见过何禀充满敌意的神，见过宋涟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从来没见祁尊过类似的表情。

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郝明。

话说，这人的温……好低啊。

郝明想起了祁尊说过，凌暗说他上有死气……

郝明后退两步，心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撞疼你吧？”

郝明：“呃，我不是想炫耀什么……抱歉啊，我这个人不太会聊天。”

郝明：“你是孤儿的话，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