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家。”钱掌柜也没隐瞒。

又走一段距离后，他才试探着问钱掌柜：“刚才那位是？”

之后结钱的时候，钱掌柜给了余舟一粒一两的碎银后，又数二百六十个铜板递过去，并解释：“其中一百六十文是你这次抄书的钱，还有五十文是之前你放在这里的押金，你以后有话本在这里卖，就不需要再给押金了。”

“那还多五十文呢？”余舟疑惑。

这不就是提成拿钱的意思么？余舟放下茶杯问：“两本都是如此？”

那哥儿：“就只这一本如此，另外狐妖那本，我们书肆可以用一两银买下来。”

从屋里去的时候，余舟余光看到，那哥儿又在低翻看他写话本的那沓纸。

余舟心果然如此。

于是摇把铜板都放到余舟手里，“这小事就毋须再提，反正你用那笔墨写来的话本最后也卖给了我们书肆。”

余舟朝他了下，示意一切无恙，才走到旁边的柜台前。

“您稍等。”伙计应下后迅速地把余舟说的东西都备齐，又用纸包好，“一共是一百九十三文，给您抹去零，给一百九十文就好。”

钱掌柜闻言怔了怔，接着哑然失笑，看向余舟的神又多了几分欣赏。

回到前面铺面的时候，锦川正在角落里等着，虽然面上没表现焦急的神，但看到余舟来，还是不自觉快步向前走了几步。

余舟接下，“再要两刀纸，元书纸跟边纸各一刀，笔墨砚台你也给我拿一，就我带回去抄书的那就好。”

给书肆抄书的人不少，拿回家去抄的也不止余舟一个，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笔墨了别用后，主动提让他们扣钱的。

余舟了表示理解，反正他也没想过要靠写话本发家致富，一个月能够卖一本话本，再抄一些书，就足够维持他跟锦川两人的生活了，之后还要赚钱，再想其他办法就好。

余舟抄一个月的书才能赚到一两左右的银，因此想也没想就应：“好。”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钱掌柜又：“还有一事刚才忘了跟余先生说，我们书肆虽然收话本，但你也知，镇上地方就这么大，所需有限，所以你一个月写一本就够了。”

若是不能卖去，就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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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笑了笑，“我们东家说他要买一本话本，五十文是分给你卖话本的钱。”

“既然没问题，就随钱掌柜去拿钱吧。”

余舟有些诧异，但也不算太意外，跟掌柜的又了次谢，却没有立即去接钱，而是有些难为情地：“另有一件事我得先向您格歉，因为家里没有笔墨的缘故，这次写话本擅自用了贵书肆提供给我抄书的笔墨，您看着再扣一些银钱吧。”

柜台后的伙计是一直接待余舟的那个，他早已清楚余舟的习惯，不待余舟走近，就从柜台里拿包好的东西，“这是两本空白册跟先生上回抄的那本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