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第二门：“这家男人经常不在家，妈妈和外婆在家带孩。他们家小孩特别闹腾，我偷偷揍过他好几回。”

“叔叔背了吗？”李墨西问他。

安庚摇摇，也没告诉他到底是怎么扔的，迈超前走。

“对了。”安庚突然想起什么，对李墨西说，“来，我告诉你我们以前都是怎么扔垃圾的。”

李墨西走到他旁边，把手扶在栏杆上。

在拐角有几层台阶，走上去就是一楼。

“原来有人啊。”安庚带着些遗憾意味说。

走过第一门时，他说：“这家当年是一对年轻夫妇，后来才搬过来的。他们生了个小宝宝，我们搬家的时候小宝宝还不会走路呢。”

了小区左拐就是安庚刚刚指的那栋楼。

和其他几层不一样，一楼的走廊是用泥堆砌成的墙面，大概有一米。

说完他抬手撑在上面，胳膊用力，翻轻松了上去。

“据我爸说啊，我已经不记得了。”安庚嘴角带着笑，回忆着自己童年过的傻事，“他当时吓坏了，整个人神都没了，可却一声音都不敢发来，更不敢吼我，怕吓到我我一不小心掉下去。他只敢慢慢走来，轻手轻脚把我从栏杆上抱下来。”

安庚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墙面，手上一层灰。

“小时候其实我也的。我当时总喜趁大人不注意爬到栏杆上。”安庚拍了拍手下的栏杆，“就这个栏杆。”

李墨西低看着已经生锈的栏杆，不由皱起眉。

从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小区中间的亭和大树。

这栋楼是L型的，一层有五，一边三一边两，楼梯在拐角。

他呼了一气，抬脚朝走过去。

“我爸说他有一次正在家里拖地，拖着拖着一抬，就从窗里看到我已经爬到栏杆上了。”

小门旁边放着张桌，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保安模样的人。

“你说为什么在小孩的世界里，什么东西都会变得庞大呢。”两人走上楼梯，安庚看着脚下的台阶，“小时候不仅觉得墙，连台阶都觉得。我当时特别不乐意爬楼梯，总让我爸背着我上去。”

提到自己小时候过的蠢事，安庚笑了下：“其实我觉得被了手没什么，但我爸很自责。本来他当天就要差的，直接给推了，

前的门此时闭着，窗帘也拉着，但是站在外面能听到从房内传的电视播放的声音，还有小孩嬉笑的声音。

“跟小宝宝比起来算大孩了。”安庚说。

“没见过这楼吧？”安庚问李墨西。

安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的另一件蠢事：“小时候这个铁门上面的把手坏了，我爸就找人来焊了个新的把手。焊好之后我也不知我怎么想的，伸手上去摸了一下，那可是刚焊好啊，手直接就被伤了。”

前面就是安庚以前住过的地方了。

安庚停住脚步站在门，压低声音：“就是这里了。”

李墨西看着他抿了下嘴，没说话。

他拉着李墨西走到走廊尽，尽的墙面上有一个已经焊死的小铁门，安庚指了下它说：“小时候我们就从这里扔垃圾，直接扔里面就行了。”

安庚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他是边哭边打我的。”

小区一去就能看见正中间古时建筑风格的亭，亭旁有一棵跟楼差不多的树。虽然此时已经了冬，但大树却依旧生机，枝繁叶茂。

“拿下来扔。”李墨西回答。

李墨西扭看他：“为什么揍他？”

“你当时也是小孩。”李墨西说。

他在门站了几秒，随后转过，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下面。

“...嗯，欠揍。”李墨西转过。

李墨西看着手下的栏杆，栏杆已经生锈多年，上面斑驳不堪，已经看不当年的任何痕迹了。

“这里以前是个垃圾堆，现在没了。”安庚指着一楼外面的墙角，问李墨西，“你知我们以前都是怎么扔垃圾的吗？”

“小时候觉得这个墙特别，我们小区的孩都互相比着谁敢从这里下来。”他说。

“他总把我家放在门的大葱扔到楼下，你说欠不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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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新小区都有保安室，老小区没有，都是这样搬个小板凳坐在这里。”安庚边走边说，“一般这保安都是小区里的住，在家待着没事就下来挣钱，工资也不，就图有事。”

“每一层都有吗？”李墨西的里有些好奇。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爬过这个栏杆。我爸也再没给我机会，他直接用网把这里全都封了。”他垂下，摸了摸手下的栏杆，“那个网在我们搬走之后应该就被新主人给拆了。”

李墨西从一旁的台阶走上去，看着安庚上衣上蹭到的灰尘，抬手帮他打掉。

走到三楼，左边拐过去是两，右边拐过去是三。，安庚家就在右边最里侧。

“我提的要求他没有不答应的，每一次他都会弯下腰背着我上去。”安庚说。

“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爬上栏杆的了，也记不得他是怎么把我抱下来的。但我一直记得他当时打我时的表情。”

和现在的住宅楼不太一样，前的楼每一层都是天的走廊，可以清楚看到每一人家。

“那是他第一次揍我，从小到大，就那一次。”

“对啊，每一层都从这里扔垃圾，然后垃圾就会直接掉到楼下的垃圾堆里。”安庚说，“可能有太简单暴了，现在已经不允许这么扔了，这个小铁门都焊上了，垃圾堆也没了。”

李墨西伸手拉了拉小铁门的把手，没有拉动。

“早就换了，搬家的时候就把房卖了。”安庚说，“走吧，去看看。”

“我爸不许我，说会崴脚，每次我下楼他就会在楼上看着我，只要看到我爬上来，就会在楼上探吼我，让我赶下来。现在看，也没有那么。”

小区的大铁门此时关着，只有旁边的小门开着，让行人可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