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追问。

“或者说你们计划好了是吗？小夜，能不能别骗我了，合起来我才是外人？”岳灵稍一红，耐心尽然被消磨掉。

“我问过判官，他说在某一日的时候，尹照在地府的所有痕迹突然消失了，找不原因。”

岳夜“哧”了一声：“那他在什么，我又是在什么？”

岳夜发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招架不住的时候，心生了一个主意。

“刚被破，安宁不起来,”岳夜抬，“你不去开会了吗？”

兄长情绪失控的前例屈指可数，岳夜呆住了，一时不知怎样把谎话延续下去。他开的时候已经数了：“等无常过来，你就什么都知了。”

“戒指。”岳灵下意识地想起，半刻后看向楼上，“在那里。”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岳灵瞬间醒悟过来：“逃走是为了躲开去回时辰，等错过后，顺理成章地留下，他知不知这样的后果啊！”

“计划什么啊，……再等等呗，一个鬼，无友无亲，能跑哪去啊？”

“说不定就是离开散心,随便找的借吧。”

岳灵：“某一日？”

在岳灵接近那个藏棺的草丛之前，岳夜突然叫声：“九朝，那天我们都见过九朝。”

“他早就计划好了是吗？”

“去地府，拖时间，在此之前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翻来。”

把尹照放来时，他竟然还在沉睡中。

“你有没有和他吵架？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不困。”岳夜摇。

岳灵幽然：“你为什么会知？”

岳夜哪敢啊,灵域的运作需要本保持清醒，否则兄长会很快应得不寻常的气息。

一会后,岳灵抬手太：“你先回去睡觉吧。”

“想想，然后说你记得的。”

“他在这里哪有非解决不可的事？”

岳灵郁闷地用手扶额，久久不说话。

“你说无常为什么会上门啊？”

“总要有人传达地府信息的。”

“小夜,我知你现在可以说话并且清醒着的。回答我,尹照为什么要去,去哪里？”

“尹照。”岳灵的声音里甚至染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岳夜回去后庆幸自己早已把尹照来，否则兄长满的寒气定会秧及自己。

岳灵迟疑了一下：“九朝？和他有什么关系？”

岳夜想了想，在他上贴下传语符：我哥哥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瞒不了多久的，反正目的只是藏好你，醒来之后无论在哪都安静呆着，会放你来的。

“没有吵架。”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岳灵呢喃一句,似在自问。

他化一张棺材，把尹照挪去，合上盖后，把棺材扑哧扑哧地带到不远的草丛后掩着。

“就在我犹豫是否要去夏城的那个星期里，我那时不在地府，什么都不知，回来时也只是记着这件事，没有去对。”

掘地？岳灵停下脚步。这附近……有埋棺的地方吗？他从窗外扫去。

“缔结的原因。”岳灵想起来后，震惊不已。神鬼的缔结……原来是要弱方来承担后果的。难怪尹照回来后上已无半分鬼魂气息。如今不神不鬼不人，算是一条退路都没有了。

“他是不是还有见过其他人？”岳灵问。

“小夜，”岳灵还是不甘心,“尹照能力弱，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我……难不成我要说我希望他死吗？算了，本来就是死人。”

“我不知啊，又没有时刻盯着他。”

“就是因为他不在你也不在,我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才走去闲逛的啊，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我只是负责掩护，不知啊，哥哥，你去哪？”岳夜跟上去。

“可我真的不知他在哪里,而且又不是我给他制造危险的。”

“逮人还那么讲究什么？”

岳灵凝眉：“你从谎就这样。”

岳灵冷静下来：“人藏哪了？”

然而岳灵还未来得及下地府，目标人便突然凭空现，并主动迎上来。

岳灵沉默一会后，说：“小夜，不用藏着了，把他放来，你们俩我现在都不骂。”

岳夜心虚地。

“你又

“哥哥，你信我，真的都忘了。”

“哥哥，尹照上有没有你的东西啊，或者可以据这个探他的存在。”

“……”

岳灵直至翻开地毯，才看见那枚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的银戒。

“……他说已经到了。”

岳夜看着兄长上楼后，连忙走家门。

“他说他去解决一些事，会回来的。”

不过，岳灵没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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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什么意思？”

“果然是你在帮他，你和他不是一向不对付的吗？”

岳灵察觉到从弟弟上是问不到东西之后,便开始回溯此刻之前发生的事。

“谁在作祟？”

“小夜你——”

从那日尹照莫名其妙地变得安静，到他主动求，再到陷在床上办那事，最后是今日自己发前他的懂事行径，岳灵逐渐从这些回忆中琢磨不对劲。

“岳灵。”九朝规矩地颔首示意。

岳灵的神掠过一瞬的溃败：“还躲，躲什么啊。”

“哦。”岳夜闷声。

“不重要。”

这才是凌岸猜不到的那个后果。

没人会来开棺材吧，他想。

岳夜还没想就摇：“不知。”

“知啊，他都不怕，你有什么可怕的？”

“你走吧,尹照又死不了。”

“引亡魂去地府，”岳灵顿了顿，“可他时辰没到。”

“说你知的，丝毫也不可以遗漏。”岳灵的语气有些急促。

倘若可以把岳灵的注意力引开……

十五号零。

都把戒指扔下了还怕什么我找到？岳灵手一倾，这抹银跌落地下的茸茸后，便再也寻不着踪影。

“我……”岳夜语。

“是我搞错了，之前把尹照的刑期改为三年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才去的夏城找你们。我前几天通知尹照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不妥，直至今天到了十五，我才想起来查看判官簿，可是尹照的痕迹已经被抹得一二净。”

岳灵凝视他一会，说：“你心神不宁,在担心什么？”

岳灵转就走，却被弟弟叫住：“凌晨了，地府也不上班啊。”

岳灵垂眸沉默一会,随后说：“他需要散心吗？”

岳灵中疑更：“那天早上，你和他单独去的那天早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