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低用鼻尖在柯迟后颈的轻轻嗅了嗅，又用燥柔的嘴碰了碰，哑声问柯迟：“……过了吗？”

话音未落，他便被倾靠近的成言吻住了。

好在他三天前已经将通话信息都转接给了助理，又临时请了作为Alpha允许休的三天陪伴Omega伴侣的法定假，虽然助理也不知他这个伴侣是什么时候冒来的，但还是脆利落地将所有事务都理好了，只就着几项比较重要的消息给他邮件留了言。

柯迟眨了眨，几不可见地了，下尖轻轻在成言肩。

“疼要和我说，”成言有无奈，怕清理不净会让他不舒服，又怕他一清醒就悄悄退缩回去了，便回手，扶住他的后脑在他上有些重地吻了下，语气着重调，“听到没有啊？”

柯迟脑里昏昏沉沉，浑又烧似的发着，他将自己裹在被里，企图让信息素不要弥散得那么快，甫一抬就看到成言。

“疼吗？”成言此时对他的反应格外，觉到了怀里人的张，侧首去看他的神情，便见柯迟红着耳尖拧着眉，自己咬着不吭声。

柯迟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轻轻“嗯”了声。

成言心知自己方才有过分了，心下打算等这三天的发情过后找医生过来给柯迟检查。

尚在发情期的Omega对和自己共度这个时期的Alpha会格外依赖服从，而柯迟的情绪又刚刚经过这样大的起伏，心神消耗极重，几乎没有过脑思考就下意识地轻轻靠到了成言怀里，将脸贴在他颈侧，呼清浅地落在成言肩上。

“先把营养喝了，”成言看着他，里拢了些笑意，“不然你待会儿可能撑不住。”

【……】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恶魇的侵扰，明明契合值极低的乌木气息萦绕在周却给了柯迟极大的安全，让他一晚上都没有被惊醒过，早上是被第二发情给搅醒的，他睁开的时候玫瑰香气就已经盈满半个屋了。

之后两天的时间除了去浴室洗漱柯迟几乎都没能从次卧的床上下来，稍微清醒的时候也只是窝在成言怀里浅眠恢复力，他偶尔也会分神思考一直形影不离陪在自己边的成言的工作要怎么办，但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足够勇气问就已经被下一发情侵袭了。

待发情期结束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柯迟浑都绵无力，只觉得浑上下都是乌木的味，也许是太熟悉，他却没有觉到多少因为契合度过低而起的排斥作用，而陪了他整整三天的Alpha力消耗也极大，也在搂着他补眠。

成言吃完早饭还没把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完就嗅到次卧里散的Omega信息素的味，匆匆给助理发了消息推了三天的工作便拿着一支新开的营养了次卧。

柔，用沾了的指腹轻轻蹭掉他尾的泪痕，又朝他展开手臂，轻声说，过来。

成言着他的止住他的话音没有立即离开，一只手着他的后颈将自己提前了一在嘴里的营养渡了过去，柯迟猝不及防咽下了，险些呛到，被成言放开的时候就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但他没胡思想多久成言就醒了，Alpha环在他腰际的手臂了，把悄悄挪远了一的柯迟又圈回了怀里。

……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自己收拾东西从公寓离开的时候，下意识裹着被往后缩了缩，和成言对视片刻，开的时候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您怎么在这里……”

两人睡下的时候柯迟又习惯地往墙边靠，被成言环着腰拖了回来，结结实实搂了个满怀，又在他腰间了片刻问柯迟是不是还难受得厉害。

等两个人洗漱完回到床上的时候都快十一了，两个人都没吃完饭，柯迟腰都是的，又在特殊时期不能吃别的东西，成言便打电话叫了楼下的超市送了营养上来喂给柯迟才自己去吃了东西补充力。

柯迟上的睡衣还是睡前成言给他换上的，成言捞过自己的衣服换上，转看了看抿着神思不定的柯迟，又倾过去在他上亲了下，话虽是警告，但语气却比之前还要低柔：“再委屈你自

成言联系了就近的酒店送餐，考虑到柯迟才结束发情期，便什么荤腥都没要，只了和一些易消化的素糕。

柯迟抿了抿摇了摇才想起房间里关了灯、成言看不到自己的回应，这才哑着嗓小声说不难受，但成言还是没立即收回手，又给他多了会儿才停下动作抱着人睡了。

成言，又接着探手在他了，问他还酸不酸，柯迟蓦地红了脸，讷讷地说已经没事了，成言才收回手起探手去摸床柜上的手机看这几天留存的消息。

【……】

床柜上被打翻的玫瑰在第二天柯迟熟睡的时候就被成言重新拣好放回了瓶里、移去了客厅的茶几上，只有零落的几片红还散在枕边。

柯迟讷讷地一才就着他的手咬住将那支营养喝净。

那个隔着玫瑰的所谓“标记”并不能起到任何真正生理意义上的标记作用，却莫名让柯迟仍存有一被标记的错觉，让他一直以来埋于心的患得患失都被驱散了些，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到以后，想到自己其实仍欠着成言的一笔钱，想到自己无论从生活还是工作上都不能给成言带去任何助益，心就止不住地又微微下沉了一。

柯迟垂着不敢看他，耳的红快要蔓延到脖颈上了，只好囫囵，混地“嗯”了声。

柯迟红着耳尖，视线闪躲地落在面前的营养上，发情带来的生理反应又让他羞耻，抿了抿才小声开：“言哥哥……”

“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成言看着他，将手里已经拆开的营养上递到他边，“先说，说了再喝。”

成言撩起浴缸里的淋在他肩背上，柯迟靠在他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时就想直起退开，被成言早有预见地一只手环在腰际拦住了。

柯迟这才稍微有时间和力去回想自己和成言之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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