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项骆必须承认，自己不可能得完。

他们都是在为了所有人着想。

领的那人无奈：“我知你是好心，只是这事……上面也不见得能批下来！”

毕竟，他并不是真的张院士。归结底，他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又梦了？”祝炎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传来。

当然，在坐的人也没人关心这个。他们更加震撼于项骆的这一番发言。

祝炎：“你想的太多了。我们都是人，不是神。不可能纵观全局去想事情，所以我们看一件事情永远都是盲人摸象，摸到哪里就看到哪里。既然这样，就一定会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想法和分析。人都是来决定脑袋的。你永远不可能用未来的结果来反推现在的情况。你只需要到现在的决定无愧于你自己就行了。”

项骆的语速并不快，每一句话说来都尽可能的用普通话,确保音上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代价是很大，可万一成了呢？

祝炎前后想了想，笑了：“真么说来，周兴风是真的彻底解决了。”

祝炎好像十分容易被吵醒，几乎每次项骆半夜醒来，祝炎都会发现。

警方下来人的时候，钱书柔又是哭诉又是求饶，最后以孙需要安置为由，拖延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

在资极度匮乏的现在，纸张也成了需要节约使用的珍贵材料。所以一切消息都是使用内网络以数字化完成。

持反对态度的人没错，持想要继续下去的一样没错。

“那就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写来送上去。成不成就这样了。”项骆看着视频结束页面，叹了气。

毕竟涉及科技的东西，其能被攻克的突破总会比纸张多太多。

“所以，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两面的。要么利大于弊，要么弊大于利。你要的，不过是尽可能以当前的见闻来看，两害相遇取其轻罢了。更多的，既超过了你的能力，也超过了当下的所有。你就随着自己想要的走就行。其他的多说都是纸上谈兵。”

“要说理论知识、成功概率、在坐的诸位随便拎来一个都能长篇大论的说一大。你们真觉得我看不懂吗？”他还真看不懂,“我排开所有的数据分析，只从那嗷嗷待哺的老百姓一发，这个为什么不行？死当活医啊！我们需要的是两三年内,就有一不畏惧超级真菌,能够大面积植的作来填饱普罗大众的作。而不是一个又一个不知需要多少年才能被研究来的废！我知我说话难听，今天也不存在什么张院士。我就当我是一个小地方为了一吃的而拼命的普通人。别说成功的概率很低。就算是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海里捞针的概率，也要去！救援的时候不是有什么饱和式救援吗？我要的就是饱和式研究！只要可能有用,可能成功,不计成本和代价！就算是用成本砸，也要给我砸个结果来！”

“对啊。”项骆还真没想到，直接抱过祝炎用力亲了一。

当然这也是有利有弊，如果是绝对涉密的东西，还是纸张更保密一些。

“呵呵。”祝炎翻了个白，挣扎着翻了个。

“万一造成的恶果呢？”

项骆不禁一笑，伸手将祝炎抱了：“你说我是哪儿找的你这么个宝贝疙瘩，都说我心儿里去了。”

项骆就将梦里的事情跟祝炎说了。

真好。

所有人看的都相当认真。

早上吃完早饭，项骆接到了袁朔打来的电话，周兴风将能找人的都招认了。贾惠已经确认跟这件事没有关系，预计两天后就会开正式审理六年前肇事逃逸的事情。而至于周兴风和先前抓住的同伙，还需要经过稍长一的调查时间。

这时候已经凌晨三了。聊了一会儿天困意上来了，又睡了过去，这早上起来就晚了。

“来年不是说了要行吗？直接去京城不就行了。”祝炎。

可从老百姓的角度而言，任何尝试都有可能解决吃饭这样的大问题，那么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当天下午又传来了消息，周兴风招认钱书柔跟着其中也有一定关系，属于重犯。那么钱书柔就要跟着被送去县里接受调查和审判。

等视频结束了,项骆才开：“经费消耗太大不假。可我想问一问,经费可以换成粮吗？如果可以,我立刻终止所有的实验，还研究什么？换成粮能让全国的老百姓吃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可事实上呢？粮现在依旧是消耗品，吃一少一。就算是无菌栽培，生产来的粮也极度短缺。你们可能还能吃上新鲜的蔬菜甚至瓜果,可研究室以外的老百姓还在啃着白块，他们一顿饭多吃一杂粮饼都是奢侈的。咱们可以用充足的经费研究十年二十年，研究一辈！可那些老百姓等得起吗？”

“对，”祝炎十分肯定，“如果我是当时的你，我也会完全相同的选择。”

一番话，让众人哑无言。

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再往旁边一伸，摸到了枕边人，项骆就知自己回来了。

张院士的助理直接找过电脑开始啪啪打字，将他刚刚说的打来后成邮件以张院士名义向上面提。

他不是专业的，其实他也不知这究竟能不能成，是否真的利大于弊。

如果这些不行，那项骆也别无他法。

可他只知，只要有可能就要去尝试。

随后猛然下落，项骆一惊睁开睛，伴随着一颤，项骆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

从上面的角度来看，不应该冒险，因为现有的资源也不多，消耗下去想要再有就需要相当大的代价。

项骆是以一个普通人角度说的，这也是他唯一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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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周围人关切焦急的声音渐行渐远模糊下来。项骆只觉得整个人都轻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一般。

祝炎就是项骆最好的解药，项骆在意的事情，祝炎这样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下，项骆就想开了。

那边已经传输成功了，项骆看一发送成功的页面，忽然一，人直直的躺了下去。

项骆：“你说我这次得对吗？”

项骆：“那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有所准备了？万一成了呢？咱们既然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就总要什么来。”

“就好像你当初换了两把木仓，”祝炎又，“你总觉得是因为你调换了木仓，所以才让周兴风有了崛起的机会而作那么大的妖。可当时的你怎么可能知后面发生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调换，那个黑·帮·老大杀了富商或是那一行的某个人，在不知周兴风的情况下，你会饶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