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城隍一个，又从他自己那个丰糕上掐下一小团,给了小莲灯。

于是温白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别人底下“偷买”东西的壮举。

而让温白觉得好奇的是，那饯摊旁边，就是一个“纸摊”。

“这些摊铺也可以直接摆到街上来吗？”温白印象中的纸扎铺，几乎都开在一些巷里。

在买之前，温白还有些担心，莫名其妙凭空消失了两个丰糕,摊主当真不会察觉？

温白哪怕放低声音，也温温的，可陆征一放低声音，就显得有些沉，甚至有些危险。

还有好玩。

“我只吃了这一半，你那半没碰到，很净。”温白怕陆征嫌弃，立刻保证。

但温白觉得很新鲜。

别人是很亲密才想着分。

他有罪。

温白怔了一下。

将将咬掉了嘴里那一，陆征把丰糕拿了下来，学着温白刚喊他的样，也轻喊了声：“温白。”

小莲灯能吃完，温白并不稀奇，因为怕它撑着，就掐了小小一团给它。

他实在很难想象，如果在现实世界里，把一个纸扎铺这样直接的摆在摊上，会是个什么场景。

温白裹着箬叶,把丰糕掰成两半，垂着眸,轻声喊了声：“陆征。”

而且这街上来往的人，似乎也都不避讳，前一脚还在挑着庆贺丰收的糕，下一秒转就已经在这纸扎铺上驻足了。

不算，也不算糯,甚至里的果馅还有酸。

虽说有一些限制因素在里，比如商铺、租金等等，但多少也存了些避着人的心思。

“太酸的话，就别吃了，我之前好像有看到卖饯的摊，等会儿买一，清清。”温白给自己势挽尊。

然后抱手里的小古董。

说完就吭哧吭哧埋吃起来，看起来格外费劲。

用新米捣的糕，虽然外用箬叶包着，但在摊上被风了一段时间，已经有些凉了。

温白捧着那钱袋，在城隍的视线下，郑重了。

陆征兴致缺缺应了一声。

温白摸了摸鼻，心虚更甚。

可城隍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会。

所以分了这么一大半给他。

陆征却没怎么在听，只扫了温白手上仅剩不多的丰糕：“吃完。”

城隍放下那柄柳伞扇，慢慢走过来：“想看更巧的，得去店里，大到一些法船、宅，小到一些魂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来的。”

“可以，一条街走到底，可以看到十来家呢。”

温白警线瞬间拉起。

温白笑得眉弯弯：“真的好吃的，你尝尝。”

他还是一次知，老板可能喜吃酸的。

但这丰糕的后劲足，里的果馅大抵是没添加其他什么东西，实打实的时果捣泥，酸味久久不散。

他却纯粹是想去酸一下老板。

小莲灯也捧着不断变小的汤圆，里气：“对，不能浪费。”

陆征和温白动作皆是一顿。

陆征受到了馅里郁的酸味：“……”

陆征顺势低下来。

小莲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块糕团搓成了小汤圆，用叶托捧着，坐在温白肩，看着陆征咯咯笑。

毕竟当初也是跟着差学过叠元宝的。

最终,温白先用四枚小古董，换了两个拳大的丰糕。

他看着温白手上那半个明显没什么馅的团，再看看自己手上这个，果馅充实，酸味郁。

却也知这些纸扎匠手艺的作用。

只见城隍非常熟练地过两枚铜钱,甚至在铜钱的时候，睛都没离开过摊位,专心挑着丰糕，愣是给他挑了一个品相最佳的。

陆征在心里笑了下，面上却不显。

情真好准备炸个小星电一下他爹

而摊主则拿着蒲扇，和隔摊主话家常,偶尔给摊上的糕扇赶扇赶并不存在的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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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有整整一袋。

陆征轻一笑：“你说呢。”

毕竟他刚刚就是这样的。

“像这节庆糕，在我们这边，得是很亲密的人才分着吃。”

纸摊，也就是卖冥纸扎的摊铺。

城隍说着，走到那个摊位前，趁人不注意，拿起了最边角的一把柳伞扇：“别小看了这些纸扎匠，手艺好着呢，扎、糊、塑、画什么都得会，我庙里的塑，也是他们造的。”

温白也是一回听这些。

虽然觉得老板应该不把糕、还是已经被他咬了一的糕重新回来这报复行为，但温白还是下意识抿了抿嘴。

温白心虚：“酸吗？”

也幸好谛听这叶印除了敛了自的气息外,连带着也能隐了手上的东西,不用担心吓着旁人。

但陆征也吃完了，是温白没想到的。

时还心想，要是能找到一枚看看就好了。

城隍在一旁忍俊不禁：“大人和小公情真好。”

这里的一切，无论哪个，搬到现实世界中，都是得国家博馆的东西。

就连周伟爷爷，也就是当地城隍开的棺材店，也开在街巷最尾端的位置。

所幸没走几步就是一个饯摊，在城隍的推荐下，挑了甜的小果脯，才压住了酸味。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平安夜快乐鸭！

城隍挑完了丰糕，便把两枚铜钱到了温白手上，一副“学会了就自己试试”的神情，带着他往摊上走。

可陆征跟温白不同。

接着，嘴里就了半块丰糕。

他看着陆征：“好吃的，真的不尝尝吗？”

“摊上这些，还都是一些小摆件，鞋靴、五彩帛之类的。”

“你是真的觉得好吃，想让我尝尝，”陆征顿了下，睛微阖，“还是觉得这东西太酸了，你吃不了。”

之前因为这周遭的一切，大到那些酒肆、玩摊，小到一束麻苗，都太生活气息，以致于他有些忽略了一个事实——再烟火气，这里也是千年前。

“来都来了，别这么不合群嘛，”温白笑着说，“你看大家都有。”

几秒钟后。

一看就是没少这事。

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