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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7(2/2)

江远寒心中警觉,很想说不摸了,但视线猛地跟对方的金眸撞上,话语一滞,便被缓慢柔和地扶住了躯。

“……那好吧,”江远寒只得认命,面无表情地继续胡扯,“他是因为门派倾覆,只剩下他一个人,之前我遇到了,就骗他说跟我在一起才能勘破生死玄关、觅得大真谛,才能把他的门派亲眷从鬼门关里捞回来,所以他就跟着我了。”

江远寒笑眯眯地目送对方离开,坏孩的心理作祟,迅速地产生了一恶作剧成功的愉悦。他转过撩起珠帘,一抬就看见对方坐在桌案旁打棋谱。

江远寒

李凤岐的手在棋谱的边缘,骨节修长匀称,剑修的手往往要大一些,同时又极其有力。江远寒几乎是瞬息之间便想起对方弹琴的模样——光风霁月、缥缈尘,世间用来描绘正修士的词语,在此间终于能够派上用场。

释冰痕一时沉默,他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事儿办的不是很地:“就这么好骗?”

“好看吗?”

“我知。”江远寒,“我留居界,便有替公仪看顾的意思。”

“他已经被欺负得上瘾了。”江远寒一本正经地,“离不开我了。”

而且李凤岐跟江折柳的觉还截然不同。这个人似一块至至贵的冷玉,而江折柳则是极清极寒的飘雪。

娶,所以才将此送给我。”

释冰痕叹了气,觉得正中人还真是极端,要不就是追名逐利的伪君,要不就是这纯澈赤之心,换个傻来都不一定信了。

江远寒一想到这块清清静静纯白无瑕的玉是自己的,心里就莫名地兴起来,何况他如今本来就心情不错。他看了一立在旁边、归鞘中的掣日剑,慢吞吞地摸上去,伸手碰了碰掣日剑上的鹅黄剑穗儿。

虽然这,才过了几日,他就已经吃不消了。

“别撒谎。”释将军严肃以对。

他又看了一珠帘后面的白衣剑修,心中满是惋惜和同情,已经隐隐给对方安上一个“傻白甜”的衔了,随后又因自己的良心尚在,劝:“抢了倒是没什么,骗就有过分。小寒,你要是真对人家用了心,就不要事,以后他知了真相,怕你会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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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冰痕:“……”

释冰痕:“……?”

江远寒整理思绪,重整旗鼓,安了释冰痕片刻,才让这位当局者迷的血将军稍稍平静。只不过对方离开之前,仍是忍不住看了看李凤岐,随后在门悄悄住小寒的手,低声:“你代清楚,这是哪里拐来的?”

江远寒已经对此免疫,他回想了一下自家侣牵着他的手叩得无法挣脱的那劲儿,别说挨欺负了,明明总是陷暧昧困境的是自己,他麻木地,又叹了气,刚想辩解,脑海中忽地涌起不知哪儿来的一恶趣味,突然:“已经晚了。”

他要是这么说,那他们俩的内容就是一本小黄书写不完的丰富了。释冰痕也不知脑补了什么,言又止,止言又,最后碍于还要赖小寒帮助,也不好当面教育他,只能心事重重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原来你这样也能有侣。”

李凤岐没有什么表示,也没有特殊的话语,只是淡淡地:“这是我的尾羽。”

“已经那个了?”

江远寒确实有绝世容颜,只不过外貌总是被他更加有冲击力、有野格所压下去,所以总能将事情从正常的倾慕导成诡异的毒唯状态,能够有这么一个和气大度的侣,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在释冰痕的视角里,白衣剑修连梳理手上绒尾的动作都没停顿,神也毫无波动,似乎默认了有一个未曾谋面的族将领对小寒“倾心相待”这事儿。

然而江远寒从来没拿过追妻火葬场的剧本,他面不改地敷衍了几句,正当将对方送玄府之刻,释冰痕却又回,很隐晦地问:“你跟他已经……”

释冰痕一边叹人家正剑修就是大气,跟我们界的画风都不一样,一边又暂且将此事揭过,转而:“照我的估计和近日的状况,她的天劫应当就在月余了。”

这么回答就是默认了。释冰痕最后一良心的火焰也熄灭了,他言又止地拍了拍小寒的肩膀,发了跟闻人夜同样的叮嘱:“心肝儿,别欺负人家。”

掣日剑是这只大凤凰万年前脱落的一片尾羽,正是有合妖祖的气息留在其中,才能铸成这把几乎能够呼唤太的绝世之剑。

好奇心害死小狐狸。江远寒更兴趣了,正当他绕着穗观察剑鞘的时候,耳畔响起了一清越温柔的声音。

江远寒暂且没注意恋人的注视,而是颇探究地抚摸着赤金剑鞘,拂过上面细密致的篆刻纹路,而手心的剑也逐步地醒转,似乎被缓慢而缠绵地叫醒了,带着轻盈的震动蹭着他的手心。

江远寒:“……你不是听了吗?”

不能说不行。

“还想摸吗?”对方的声音清淡温柔,但实在太近了,这近到极致的距离,让人几乎难以呼

江远寒:“嗯?”

江远寒愣了一下,满腔实话脱:“他自己找过来的啊?”

江远寒:“……什么?”

小寒是怎么当着他侣的面说来这不要脸的话的?问题是这位白衣剑修似乎还没有任何反的情绪?

雪白的外袍衣料,落在衣衫之间的发丝黑如墨,期间夹杂着淡淡的赤金碎丝。襟袖的边缘覆盖着若隐若现的淡金暗纹,如同云中凤凰盘旋于丝绸褶皱之间。他垂着眸仍是看起来鲜明过度的灿金,只不过此刻神光收敛,比之前要低调了数倍。

他的结动了动,忐忑地:“你……”

“好摸吗?”

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江远寒抬眸看向对方,稍稍迟疑了一下,如实颔首。

“对。”江远寒平铺直叙、语调简单地,“就这么好骗。”

细细的穗缠绕在指端,像是与手指行一场密切合的拥吻。他的手勾缠着玩了片刻,掌心摁上光溢彩的剑鞘,发觉手中的剑忽地震动了一下,似被惊醒。

而在此同时,他边的这位妖祖倒是除了看书双修之外,频频前往玄通门跟他的老父亲匡扶此世的重大之事,不过偶尔有行,也只是半日便能回返,虽然很少提及内容,但至少确实是在事的。

李凤岐终于抬眸,静谧无声地看向对方。

江远寒也顾及着公仪颜的状态,所以暂留界休息数月,其一自然是因为从小到大跟公仪的情谊,其二就是……罕少有能跟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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