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周了在集训基地的第五天，也是收到信的当晚就打个电话回去，说写信的莫若拙好老土，然后一边讲电话，一边反复看莫若拙的信。

第二天，据周了给的地址，莫若拙上学前先去踩了。在下午，他斗胆旷了最后一节课，鬼鬼祟祟取走中午订好的，站在别人校门前，还谨慎地把制服装在书包里，就穿着一件领衣，抱着一捧校门外候着。

杜祈昀说：“还没有得手的Erick兴致就要多。”

放学前几分钟，没有经验的莫若拙还在手机上再三确认周了女朋友的长相，空空张一后背的汗。

瞿纪濠警告地看杜祈昀。

周了说了句呆瓜，又说：“有了新大哥的小莫，帮我个忙呗。”

“真苦”

茶很好喝，但

罗晹看着走过来维持纪律的莫若拙，声音一如既往地不以为意：“得不到就在手里碎。”

若拙像吴家妤，一样好看又便宜。

又土又麻的莫若拙说：“嘿嘿。”

郑家凯跟着坏笑，说一起去找看看那个硅胶，会不会被一掌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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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祈昀在他背后问：“今天来找小班长的那个朋友走了，他好像很难过，你不去告诉他一声你也要回去了？”

“我不需要你教。”

瞿纪濠说：“你不要起哄Erick了，他爷爷还专门等着他回去。就不要给他闹什么新闻喇。”

“我就是好奇，Erick你这次好不一样。可是他好乖，对谁也一样，不是会喜你的那人，最后你会怎么办？”

罗晹一笑，说周末就回去给郑uncle拜寿。

罗晹看着前排莫若拙乖巧的后脑勺，，“嗯，他是好傻。”

郑家凯说，“我Daddy会气得当场从椅上站起来，睛都跟着掉下来喇。然后我就送一面锦旗到你家，再世神医。”

莫若拙说好的，平时学校里有罗晹罩着他，放学还有罗晹请吃的甜，周末在医院陪准备第三次手术的莫婵也有罗晹。

郑家凯不是真的诧异，扳着瞿纪濠的肩膀，一脸坏意地商量接下来的事。

罗晹帮他想主意，平时勒得那么的裙要是掉下来，哗，一对大波会当众直接蹦来。

接下来的一节课上，郑家凯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罗晹。

郑家凯懒洋洋地转移了话题，问罗晹发的时间，又说起来还没有见过他爸爸的新女友，不知是不是杂志上那么靓，波那么大。

末了，他又说，下个月赛，是郑家凯那个小妈牵，那匹刚好养在他家场。

瞿纪濠听到，也开始笑他这次好像真的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们好麻。”

但他觉得不像，莫若拙看着好傻。

罗晹边听边在作业本上写了两个单词，莫若拙给写的学习计划，在其中一项中打了一个勾。

好在任务圆满完成。周了的女友、女友的朋友都笑红了脸，几个人看得莫若拙怪难为情，离开前请每个人喝了一杯她们学校外面很好喝的一家茶。

罗晹笔锋微顿，杜祈昀告诉他，什么都不说，会让人难过。

——难懂他为什么只要罗晹心情好一些，就要冒死给他添不愉快。而罗晹是了名的好玩，也不怕祸。杜祈昀在这边不断惹他，瞿纪濠也已经厌烦了他爸妈的嘱托。

被室友一脸揶揄问起，这么乖是不是女朋友。周了解释了是发小，又被提了醒，警惕起日日和莫若拙黏在一起的罗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