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哦。”

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或许离开就是这样的，当下没有任何觉，直到有瞬回忆像涌来。

骆书禾老实：“我不知。”

便没心思他了，一天下来，骆书禾都是在满场跑。除去给他们了下午茶休息了会儿，她都是在补足细节。

骆书禾直说让她叫名字就好。

捂着心，没由来的疼。

“行了，知你想说什么。”

骆书禾试图劝：“这里无聊的……说真的，你下楼等吧，楼下有家咖啡店。”

骆书禾狐疑，自动归为裴是在哄她回国。

就算闲聊，只能聊些无关要的事情。

裴似笑非笑看着她：“可说不定哦。”

这回沉默时间长了。

就那天哭过一次。

一切都结束时，骆书禾在公园散步吃午饭，听见路人在计划着去日内瓦，那个四季如的小镇参加鲜节。

换来句：“哦。”

这里就剩下他俩，晏池始终静静看着她，这让骆书禾觉很不舒服，尤其是空间太静。

晚些时候，睿他女朋友来找他去吃晚饭，骆书禾也是第一次见他的这位小女朋友，她个很小，脸偏幼，和看着大清的睿倒是莫名搭。

最忙的一阵，骆书禾写了两篇论文，跑了一趟苏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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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骆书禾回看他，都想说别这么看我。

然而晏池过了会就轻咳了声引她的注意，骆书禾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却听见他在问：“要不要去爬山。”

肩膀忽地一沉，还是睿女朋友主动问：“这是学男朋友吗。”

“不是。”骆书禾都不用看他脸都知他什么表情，承认：“我老公。”

爬山？

他直接：“不要。”

独立策展人说到底就是艺术家和观众沟通的桥梁，从敲定主题开始，每个节奏都是他们在把控。刚开始涉足这行，骆书禾也迷茫过，她不认为自己适合这个，她没办法在协调和表达艺术思想上能达到一个平衡，是裴特意飞来黎认认真真和她谈了次。

但在开幕当天，骆书禾与曾激烈争吵过的执行人烈拥抱。

骆书禾就安心工作了，她在给裴拍验收照片，拍完后，她坐在角落木箱上检查成果。

“估计今年年底就打算领证了。”

“学。”她跟着睿喊。

可那之后呢，不知，不清楚。

像被人划了一刀，看见伤血，才惊觉是真的受伤了。

啊？

是在万复苏的天，骆书禾却无心顾及这座城市的丽，每天只在会场和下榻的酒店来回跑。白天待在会场，晚上开着笔电写开题报告。

于是那天，才计划完行的路人，转就看见个黑发黑眸的中国女孩，在啃着面包落泪。

不为什么，只是她发现对他的近况一无所知，很陌生。不知他在想什么，遇到了什么事，有没有认识新的人，时间像条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河横亘在两人中间。

后来，连裴都评价她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这次回国前，裴在向她打听这两年赚的外快够不够她付个房首付。

裴语气难得温柔：“那就去试试，不好就换一个，总有合适的。”

就这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了莫尔日小镇，想起了被拢在云雾中的阿尔卑斯山，想起那瓶喝完的雪莉酒。

第72章

“人家女朋友都谈一年多了，你在想什么，我早叫你不用跟来，楼下等着就好。”

“你有什么想的吗。”裴看着纳河上往来船只。

晏池把她掰回去，这时候真是格外贴心：“你忙你的，不用我。”

每天就睡不到五个小时，全靠咖啡吊着一条命。

看着两人手牵手走远，骆书禾这才看向晏池。

竟就这么扛了下来。

“你在开玩笑吗？除非天上突然掉钱。”

索，就不开这个了。

好玩的，学着板起脸。

或许只是为了想走得远一，有一次真正为了自己而活的机会。

“我是没听见啊，你在这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