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便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那个曾带给她好运，让她有了非同常人般“超能力”的系统再也不见了。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样，梦醒了什么都消失不见。

当她再度现在许潇和沈甜甜面前时，已经完全看不哭过的模样，反而是淡淡的笑着，睛闪烁有光，看上去十分神。

【堂堂飞云科技董事长独生女竟然掏不起直播钱！这合理吗？】

可直到快要失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小统其实对自己非常重要。

【？】

只是苦了直播间观众，睁睁看着主播在各准备，可就是看不到最终造型成品。

可如果这些对她来说都还能接受。

宁果果说。

还留在她的边。

她站起来，忽然觉得浑都充满了力量。

“想到晚上甜甜要走红毯艳压全场了，当然兴。”

最后，连系统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微弱。

但她受得到。

“但希望在没有我的陪伴后，你也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宁果果连忙凑了上去帮沈甜甜谋划策。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你可别胡说，我这次走得是安全牌，不艳压。”沈甜甜轻哼了声，但看其神，显然也是被夸得非常心满意足。不过时间急她没得意太久，很快便对宁果果招手：“快来再帮我看看首饰，待会儿带什么首饰比较好？”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关播呢！

池瑶没忍住笑声来，故意逗弹幕：“别呼叫了，这位化妆师直播费用很贵的，毕竟她有密不外传价值连城的绝活化妆技巧。”

宁果果只觉得脑海内白光一闪。

系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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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它都陪着她。

但几个嘉宾的直播间都还兢兢业业要播到五。

……

“小统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宁果果闭上受着的余温，就仿佛系统还在它边一样。

它说：“再见，对不起。”

宁果果不同意系统的说法：“为什么要这么说？小统是上天给我的馈赠啊。”

【就是就是！再多十分钟呗！】

两分钟后。

虽然晚上有红毯直播。

那个最后以系统生命作为代价兑换而来的。

嗡的一声。

【啊啊啊瑶妹别走啊，再播会儿呗，看不了整造型至少让我们看看妆面，多播十分钟又怎样？】

忽然，世界安静了下来。

【呼叫咱妈，呼叫咱爸，速来付款。】

这一幕叫沈甜甜也有些惊讶：

“对不起。”

她意识到系统彻底消失了。

它是她唯一的朋友。

“刚看你还不开心，怎么现在忽然又兴了？”

至少不会被吊胃。

她并不后悔。

“对不起，也许当初我没有选择绑定你就好了。”

但真到快要关播的时候，众人却又舍不得了。

池瑶看了弹幕，认真说：“不行啊，化妆师说了，直播是另外的价钱。”

“……小统。”

而此时，距离红毯正式开始仅剩不到两小时。

宁果果此时已经是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