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时，我们上了生课，知了男女结构的诧异。课上讲到男时，郑怡似笑非笑地看向我，我又用鬼脸回给她。

课间，刚启蒙知识的少男少女，羞涩又不怀好意地谈论着，不少人都亲过几次嘴，看过什么黄片。

男生之间故意在有女生的场合，把兄弟的脱掉，享受女生们的羞惊喊。郑怡则是女生们当中的邻军人，只不过脱的是我的。因为她和我玩的最熟，私下里又多次摸过看过我的，在学校里她胆也大了起来。

许多次，她把我叫到只有女生的场合，趁我不注意脱我。第一次这么时，我毫无防备地跟她过去了，她把我的校，连同内一起脱下。一刹那，我光在一群女生面前。带系得，难脱下的同时也难提回。

女生们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遮遮掩掩不敢直视我的，到后来不知谁编造了句“陈文的那么小，有什么好怕的！”

女生群像是达成了一致意见，大胆地看了起来。

郑怡见女生都不怕了，她趁我在解带时，抓起了我的，像签狗一样把我往人群里带。有几个胆小的姑娘连忙跑开。

胆大的女同学像郑怡一样抓起我的，不甘示弱。我一时提不上，心中不知是羞愤还是暗。有的女生甚至还了两下，关于我小的谣言在这番拨后，不攻自破。突然起的吓走了其他摸我的女孩，只有郑怡一个像是宣誓胜利般地把我握在手中。

之后，班级里像是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一样，女生都以敢摸我的作为“勇敢”的象征，胆小的就看别人摸时，偷偷拍我，胆大的呼朋唤友，把我扒开来摸，我痛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育课，班上的女生又来堵我，把我叫到了女厕所附近，迫我在女厕所或者旁边的树林里撒。

推搡间，我没护着，任由她们扒落，反而转手往她们上招呼，慌中，谁也不知谁占了谁的便宜，在我被扒到脚踝推女厕所的那一刻，班主任唐老师正蹲在女厕所门的那个坑位上如厕，白的在外面，听到外面打闹推搡的声音，转看到了被扒下来的我。女生们分散逃脱开来，独留我凌地面对班主任的威视。

我把提起，又卡在了解带那里，侧过想要躲避老师的视线。

“过来！”班主任唐老师下一边放着没有要停的意思，一边厉声，我吓得一哆嗦。

见我不为所动“我让你走过来，你耳朵是聋了吗？”唐老师再次呵斥。

我只得试着提起，拖着步伐，僵地挪腾到唐老师旁边。

“看着我！”唐老师喊。

我没办法再解带，只好用手捂着，半侧，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抬！看我脸。我能吃了你吗？”

我慢慢抬起，试着避开她黑镜框后面的恐怖视线。

“为什么光着女厕所？”

“我被她们脱下，推来的。”我小声辩解着。

“是啊！那，为什么是你，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