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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5/6)

【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

2022年3月17日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堵,走在路上都觉得心里闷的慌。

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各八卦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为奖金数额第一。

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

上海不是一个适合过冬的地方,居民楼里没有气,街上动辄起风。

作为一名资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装之外,裹上厚重的大衣,还要加上宝宝才能确保不着凉。

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冬,我一不留神就冒了。

在三十九度的烧之下,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了,工作也总算有了展。

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的大单,看来年终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名表扬。

这下,我知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迟的年假了。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

今年好歹有了休假的时间窗,单的好就显现来了:不用征询任何人,不用带一大堆行李,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

到底去哪里呢?我想到了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

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衣,几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平板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

我累积的差飞行里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等舱。

难得一次如此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后。

当我睁开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

机舱,人,我拖着行李箱直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衣、秋衣秋之类不合时宜的东西都脱了下来,换上了心准备的度假装束:白底粉的小碎连衣裙,上香奈儿的山茶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发扎成一束尾。

看着镜里的自己,好像一下从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不远。

选中它的主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就是浴缸了。

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里,让浸过全,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

乘坐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老气,但是绝不破旧。

客栈的前台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

我上前询问,他抬起,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不好意思地低下,有脸红,我才明白过来。

上次我让一个男孩脸红,好像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复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沾沾自喜。

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给我办好了住,帮我提着行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而笑。

客栈的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的很光亮,能照人影。

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下午四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

我从龙路走到钢琴博馆,又顺着滨海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楼大厦。

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一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来,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

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

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多才回房间,躺在浴缸里听着自己喜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

这一天,我几乎把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早餐,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

参观了风琴博馆,在龙路买了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嗒嗒的响声。

石板路走起来还是有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去。

那个咖啡馆很小,只有几张桌,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着老式留声机,墙上贴着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和。

我挑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主意该喝什么,迟疑了半天。

这时,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宁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话,就那个好了。」

我抬起,看到一个穿格衬衫的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神明亮,留一小胡

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

我笑了,说:「那好,就你说的来。」

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老板,你可得最好的曼特宁,不能虎虎啊。」

我注意到他穿着和帆布鞋,留着很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引力。

老板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咖啡,那个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始聊天。

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不常去店里。

我发现他的文艺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姆&8226;波顿的电影和村上树的。

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久石让的音乐,他上招手让老板放起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板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我优雅地说了声谢谢。

那个挑男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上官郁兰。」

他赞叹:「上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一定充满了书香气息。」

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别人不喜用,都叫他的英文名字:Stan。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里面那个着蓝的小朋友。

喝完那杯柠檬,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别,我们一起走门外,我折向左边,Stan折向右边。

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内,在厦门大学校园里一直逛到夜

本来以为,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有想到会有后续。

可是事实总是人意料。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

那是一条墨绿的丝缎吊带连衣裙,裙的制作十分良,群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

珠片镶制的华朵朵分明地闪在前,将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

与这双裙的是一双绿的凉鞋,镶嵌着数圈颗状钻。

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小女生的尾,而是让齐肩的半长发柔和地披散下来,衬托白皙的面庞。

我刻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的妆,嘴很红,睫很黑,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

这幅装束与其说适合鼓浪屿,不如说适合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

望着镜里的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一有机会就穿来。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可能是了两天小清新,想变为成熟风情的小女人吧。

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神振奋的。

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无声的诱惑。

我享受着这匿名行走的自由,信步走到一家卖轧糖的小店前,观察着他们的糖果包装。

然后,我一回,看见了Stan。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

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衬衫和,只是衬衫颜稍有不同,睛里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情。

他叫我:「郁兰,你也喜这家的轧糖啊?」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微笑,过了半晌才回答:「你对这里这么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了一杯玫瑰茶。

那家小店,过午的光照在我背上,有一洋洋的觉。

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着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

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郁兰,你的这,真适合拍摄艺术照啊。」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

我答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时间,有心情吗?」

我微微皱起眉:「嗯,怎么说?」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平绝对够格。」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

我再次端详着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不修边幅、满脸大胡的艺术家风格。

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起快门来是什么样

我还没有拿定主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内。

但是,很快我就

没有必要决定了,因为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

说是摄影楼,其实只有一层,是那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门是虚掩着的。

Stan走上前去,推开门,然后很绅士地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我思考了片刻,就跟着去了。

里面的空间不小,也不算大。

我不懂摄影材,看着Stan在那里作。

我问他,自己是否需要更衣?他笑笑说:「你今天穿的这衣服已经很好,我们先拍着,等会拍完了这组,需要换衣服的话,再换吧。」

他又看了看我的发和妆容,说:「发型倒是不错,不过妆容用的太艳丽了,最好用淡妆。今天化妆师不在,我来给你化妆好了。」

我坐在镜前面,让他给我卸妆。

脱去妆容之后,镜里的肌肤还是很白皙,整个表情不再那么闷艳丽,反而恢复了一些小清新的气息。

他一边给我重新上妆,一边说:「你不适合那妖艳的风格,你应该是小清新与成熟女的平衡——这件裙算是很成熟风情的了,要上淡妆,就能实现这平衡。」

接着,他又给我了一下发,基本维持了我原有的发型,然后示意我起来拍摄。

我站在布景前方,据Stan的令,摆一个又一个Pose。

看得来,Stan很认真也很专业。

拍完一组,他就让我去看看效果,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被拍成这样,几乎要认为自己是女神了,呵呵。

然后,Stan没有让我去换衣服,而是问我:「你今天穿着这衣服,很适合街拍,要不要试试看?」

十分钟之后,我站到了摄影楼之外的路,打着一把遮伞,面带微笑地看着Stan。

(苹果手机使用 Safari 自带浏览,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

由于今天只有Stan一个人,没有叫帮手,所以没法补光,只能因陋就简,不能算是正规的艺术照,倒是可以算随心所的街拍。

我们在从那条路一直往下走,停留了十几次,拍下了近百张照片,一直走到鼓浪屿游客码附近,看看已经到了三钟,我有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拍了这么久,肯定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真是太谢你了。」Stan说:「行,那我们先回摄影楼,把东西放下,然后喝茶,休息休息。」

我跟在Stan后面,海风迎面而来,是各各样的树木,我能认的只有银杏和法国梧桐。

天空中飞着鸽和喜鹊,我不禁猜测是否会有老鹰。

海风迎面而来,但是这里的海风一也不咸,只有清新的味

鼓浪屿是一座清新的岛:空气的味清新,树木和草坪清新,建筑的风格清新,小店里卖的东西清新,我在这里的风格也变成了清新。

路慢慢变得陡峭,我努力跟上Stan的步伐,他也善解人意地多次停下来等我。

突然,我发现路变得人迹罕至,彷佛只有我们两个。

一阵风把云朵到我们路变得很荫凉;又一阵风把云朵开,光再次照下来,我看见Stan的相机发反光。

海风偶尔把我的裙起来,偶尔还会,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压着,不知Stan有没有回看见。

终于回到了Stan的摄影楼,我们走去,他放下相机,我放下洋伞,他指着我,笑:「你了不少汗,额上都挂着呢。」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汗,他从旁边抓过一张纸巾递给我。

我去接过来,还没拿到纸巾,就被他握住了手。

觉他的手很温,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就在那一秒钟,我打了一个激灵,呼变得急促。

我想开说话,但是下一秒钟,我的嘴已经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很烈的吻。

他的两只手绕到我背后,将我用力拉怀抱,然后准地吻上我的嘴,即便我用力摆动脑袋,仍然躲不过去。

他稍微品尝了一下我的彩,就径直叩开了我的嘴和牙关。

我想喊来,但是任何一句话都被他的堵住了,很快我们的就搅拌成了一团。

这与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

过去我经历的男人,要么对我穷追不舍,要么对我恭敬有加。

他们总是在漫长的追求和讨好之后,才有机会获得我的垂青。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如此投的拥吻。

这不符合我平时的形象。

在追求者的心目中,我应该是穿着裙,不苟言笑,冷冷的有一女王范儿,约会的时候话很少,经常不响应对方的追求。

现在,Stan不费灰之力就撕破了我的面纱。

我不

再是那个穿着裙和跟鞋的OL,也不再是冷漠的女王。

在我上只保留了女人这个份,一切心的修饰、算计与伪装,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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