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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江湖(2)山雨浸柴扉(5/6)

作者:

2022年2月27日

字数:10381

【第二章·山雨浸柴扉】

天香派,江州第一大派,与少林、真武、天师、华山,共称五大门派,虽分居各地,但影响力,都相差不多。

少林不用多说,千年大派,自达老祖一苇渡江创立少林以来,延续至今,一直是正栋梁。

而真武派,位于闽州境内,创立不过三百余载,也就是比天香派要年长一些,最名的,便是真武七截阵了,剑阵通玄,可见一般。

至于天师门,存在有多久,无从考量,甚至江湖有传言,达老祖一苇渡江之前,天师门已经存在,只不过天师门秉持的一直是兼非攻,从不扩张,从不侵略,也从不参与武林纷争。

不过嘛……天师门之所以能够超然外,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天师府的老天师了。

这位,可谓是真正的武林泰山北斗,传闻,老天师至今,已有两百七十五岁的龄了,便是那真武派的创派老祖,晚年也曾败在老天师的手中。

更别说其他的少林、天香、华山,现今的掌门们,排资论辈,都得叫老天师一声老祖!而华山……现今虽然还是五大门派之一,但因为剑宗、气宗之争,如今人才凋零,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已然不多了……至于天香派,创派不过百余载,老祖虽然惊才绝艳,但奈何红颜薄命,最终香消玉殒,好在徒弟惊鸿仙临危受命,扶大厦于将倾,虽力挽狂澜,但十多年前于天师门的那场冲突,却是让天香派颜面尽失,原本,那至宝伏龙剑,本应该只是天香派祖师能够的,认主天香,可谁知,老天师竟然也是挥洒自如,且还将那武林至宝扣了下来。

传闻,得伏龙剑者得天下,只因伏龙剑里,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连老天师都讳莫如,只不过随着天香派祖师暴毙,这个秘密是什么,无人知晓。

不过整个秘密,应当是与伏龙剑分割不开的,这也是为什么,十年后,天香派现任掌门,让苏玲珑前来领取伏龙剑了。

顺着那人的手势,苏玲珑上前几步,墙角下,有一堆杂,扒开杂,苏玲珑却是看到了一扇小门,这屋里,竟然还有隔间?苏玲珑一愣,但随即还是弯腰钻了过去。

里面的环境,豁然开朗,内中,竟然也是一隔断,几个衣衫褴褛的富人和孩,正被捆绑着,看到苏玲珑来,几个人面恐慌,即便是缩在了墙角,依旧不停地向后退着。

那几个妇人,还算年轻,有两个更是面容姣好,可惜……上全是青紫的黑青,衣衫破碎,白脯,有一多半在外面……苏玲珑能够想象的到,这些人这几天以来,在这家黑店当中,面对那几个伤心病狂的恶徒,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玲珑虽是江湖中人,但面对大势,个人绵薄之力,又能到什么?况且……朝廷势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北方匈,东方大辽,对于朝廷已经是虎视眈眈,还有一个西夏,暗中窥伺,朝廷内中,臣当,天,百姓早已经是,甚至前不久,传闻并州那边,有人揭竿而起……如此大势,天下如锅粥,已是混不堪了。

江湖中人,能保全自,已经实属不易,更不用说是救助他人了,苏玲珑看着这些个妇女孩童,心内也是悠悠一声叹息,上的前去,一一替她们解开了绳索……其中一位面容姣好,却遭受了非人待遇的女,在绳索解开的下一秒钟,顾不得和苏玲珑说谢,以飞快的速度冲了隔间,下一秒钟,凄惨的哀嚎声,便在苏玲珑的耳边响起。

「相公!!!」

李朝颜醒来,是在颠簸的背上,他着惺忪的睡,四下看了几刻,猛烈地山风,将他模煳的睡意了个透心凉,一下,整个人如同一盆凉浇下,瞬间清醒。

这……他慌的看向四周,彷若见鬼。

明明昨日,还是在驿站当中歇脚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在荒山野岭了?心下害怕,李朝颜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前一手揽着自己缰绳的苏玲珑上。

「师父……」

李朝颜踢了几下,快步上前。

看到的,是苏玲珑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李朝颜打了一个寒蝉,完全不知自己师父是怎么了,昨日晚上发生的事,他睡得死猪一样,哪里知晓……自己的师父,天下第一的大人,昨日,被一个丑了吧唧的汉占了便宜,现在,正难受着呢!看到师父那张脸,李朝颜到了的疑问,又自顾自咽了回去,转而放缓了下宝的速度,自顾自远离了一截。

看了看自己的上,衣衫也被穿好了,莫不成……是师父……李朝颜看了前方骑在背上的苏玲珑一,心下嘀咕。

从李朝颜记事起,就是跟着师父,日常起居都在一起,宛若家人一般,起初,李朝颜还以为苏玲珑是自己的母亲,后来才知,他是孤儿,天香派抚养的,父母早亡,没有亲朋,苏玲珑,也算是他的半个师父半个母亲吧,平日里,教导他读书识字、剑法神功,私下里,对他亦是如母如师,教了李朝颜许多。

只不过,天香派的掌门,不知何故,一直不怎么待见李朝颜,便是门中的其他师伯们,对于李朝颜,也是颇为疏远。

不过有师父在

,李朝颜,也一直当自己是天香派的人。

为五大门派之一,天香派在江州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甚至整个中原,天香派在各地都设有分坛一十八座,能量庞大,不同于其他四大门派,偏居一偶,据传闻,天香派,和朝廷都有牵扯,不过是什么牵扯,苏玲珑,包括李朝颜,都不清楚!此时二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前往天师门,索取伏龙剑。

二人一前一后,在官上面快加鞭着,走了一个上午,日升起。

蜀地险峻,这太,也略显毒辣,尤其是此时,三伏天,山里的太,像是李朝颜手中的面饼一般,挂在天上。

赶路了一个上午,在官一侧的一颗参天大树下,李朝颜和师父苏玲珑下了,从行李中,各自拿了一块面饼,吃了起来。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李朝颜虽然满心疑惑,但师父没讲,自己也便没在问。

师徒二人,各自在一旁吃着面饼,喝了几,之后,就见苏玲珑背靠着树,坐了下来,开始了休息。

李朝颜挨着师父,在一旁坐下。

山风过,树叶沙沙作响,离得近了,师父苏玲珑上的香,伴着徐徐微风,钻了李朝颜的鼻孔当中。

好香……虽然这香味,早已经闻了不知多少遍,但是每每闻到,李朝颜的心里,总是悸动,他下意识的用角余光瞥向一旁的苏玲珑,只见师父背靠着大树,微闭着双眸,一条笔直的伸着,另外一条,则是支了起来,一只手放在了上面。

既有着女儿的柔情,也有着侠客的潇洒,上那宛若天仙的容颜,日光下,更显得肤白,风情万

李朝颜这一路来也见过不少的女,江州女的温婉,青州女的坦率,温州女的刚烈,湖州女的文雅,这些女,容颜不同,格不同,自然也不乏倾国倾城的绝,但这些女和自己的师父一比,就相差太多了,在师父的上,有恩师的严格、有娘亲的温柔、有剑客的潇洒、有大侠的飒然,不一的格,汇集在一人的上,每每看到师父,李朝颜的心里,都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悸动!此时,他看着一侧的苏玲珑,清风徐徐,长发翩翩,斑驳的树影,铺垫一副传世的人图。

末了,苏玲珑似乎察觉到了李朝颜的目光,长长的眨动了几下,似乎是要苏醒。

李朝颜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慌张的开,转移话题:「师父……我们还有多久,到天师门啊!」

「应该还有半个多月的路程吧!」

苏玲珑抬看了看天上的太,此刻他们虽然已经到了蜀地地界,但距离天师门,还有不远的距离。

「天师门……会归还我们伏龙剑嘛?」

李朝颜又问了一个他所关心的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从发开始,就一直盘桓在李朝颜的心,江湖上,各门各派,对于伏龙剑都很是关心,就连朝廷,有传言都不止一次去天师门索要伏龙剑,但奈何掌伏龙剑的是天师门的老天师,老天师的地位,可以用超然外来形容,甚至比肩孔孟圣人之,便是当今天,见了老天师,也需行恭敬之礼。

江湖上甚至还有一句笑称,说是伏龙剑放在老天师手里,比放在天香派手里还要安全。

李朝颜在发之前,对于这个只活在传说中的老天师,就一直很兴趣,同时也在想,连皇上都要不来的伏龙剑,老天师会安心给自己二人?而在李朝颜问来之后,一旁的苏玲珑沉闷了半晌,随即:「应该会吧!」

这四个字,其实苏玲珑说的也很没有底气,对于这位江湖上的活神仙,其实苏玲珑也没有见过,或者说都没有接过,老天师从苏玲珑师尊手里夺剑的时候,苏玲珑还是小孩,但是这数年来,她在师父的中,不止一次听过对老天师的怨毒之词,显然被人夺剑丢面的事,在天香派掌门的心里,一直是一个疙瘩,可惜,势比人,别说是现今的天香派掌门了,便是老祖在世,想要从老天师手里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于这位超然外、世外人的老天师情如何,苏玲珑也不知晓,不过她心里也知晓一些,老天师盛名在外,既然约定了十年后来取剑,这份约定自然也不会作罢,份地位到了老天师这般,应当也已经是一诺千金了吧?何况……若是老天师如同这天下人一般对伏龙剑兴趣,恐怕也不到天香派的开派祖师吧。

心中这般想着,苏玲珑也只给了这饱不确定的四个字。

而一旁的李朝颜闻言,又跟着:「那那位老天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我听师兄师说……他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老天师……已经不能用天下第一来形容了,那是圣人之境,纵观整个天下,除了老天师,再无一人,称作圣人了!」

话题聊了起来,苏玲珑也是颇为叹。

她虽不了解老天师,但也听说过一些,当年,自己的师尊联合少林、真武、华山,四大门派上门,整个中原的手齐聚天师门,却是被老天师一人拦了下来,在天下群雄面前,一掌夺剑,便是四大掌门联手,连老天师一掌都没有走过去,那等风采,虽然只是听一些年长的同门师兄说起过,但苏玲珑也能够想象的,两百多岁的老天师,实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甚至江湖有传言,

老天师若想,莫说中原,便是西夏、匈、大辽,所有的手齐上,都不会是老天师的一合之敌,这句话虽然有分,将这位两百多岁的老天师讲的过于神话,但这也侧面印证了,老天师在整个江湖人的心中,到底是怎样举足轻重的地位了……师徒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儿歇息够了,二人再次上路。

蜀地的天,总是这般,说变就变。

晌午尚且光明媚、万里无云,到了傍晚,已经是乌云盖,狂风呼啸。

尤其是大山当中,风更急,更冷。

黑压压的乌云,像是打翻的墨宝,将本就已经自山斜沉下去的夕,整个遮盖。

狂风卷积着乌云,呼啸在山间,呜呜声响,从山峡穿行而过。

乌云压得急了,霹雳声响,自云中开始浮现,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便是晴天霹雳,白的闪电,如利剑一般,划破夜幕,现短暂的明亮,随即天上的云墨,如同一滩浑浊的污,再次复原。

李朝颜还从未见过如此天气,心想这蜀地的老天爷都是这般晴无定的么?前一秒还是光明媚,下一秒,就想要大雨磅礴了?是的,此刻上方的云墨,已经将大半个天空完全遮盖了,山间的狂风,也得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天地之间,气已然从泥土之间散发。

「师父,上要下雨了,我们得找个避雨的地方!」

李朝颜抬看了看上方,不由得眉间一凉,再一摸,已经有雨了。

「往前走走看!」

苏玲珑同样着急,他们二人虽走在官之上,但蜀地路偏,想要再找一家驿站,非是易事,这等天气,大雨将要倾盆,总不嗯呢该二人,淋一个落汤吧?想到此,苏玲珑扬鞭力,儿继续往前跑着,李朝颜也是一边暗骂着老天爷,一边随其后。

师徒二人一路狂奔,可秧云如墨,大雨不等人,片刻间,豆大的雨,已经是从空当中噼里啪啦的落下,先前这几下,算是打声招呼,接着,哗啦啦……倾盆大雨,狂瀑而下。

「卧槽……」

李朝颜叫了一声,继续扬鞭策,他一直都是在江州长大,哪里见过这般恶劣的大雨?江州的雨,一直都如同尖儿一般,细细密密的,哪里是这般狂躁?师徒两人哪怕下是汗血宝,在雨的冲刷下,片刻间已经是浇了一个透心凉。

衣衫尽

苏玲珑也是第一次蜀地,准备不足,哪里见过这等瓢泼大雨,也没个雨披啥的,师徒二人只能落汤一般,快加鞭的赶路着。

只想着寻一地方,避雨之用。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二人在雨中赶了一会儿路,便依稀在官不远,看到了一村庄。

村庄,隐于大山脚下,密林之中,虽然冲天雨幕让人看不真切,但确确实实是村庄无疑。

苏玲珑和李朝颜都是心中一喜,师徒二人调转,转而朝着那村庄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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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明,不多时,二人已经来到了村,村第一间,便是一人家,正房连着偏房,墙围堵着,正是寻常农家院格局。

此等大雨,二人自然也是顾不得挑选,在离得最近的那人家前翻,将儿拴好后,便翻当中。

瓢泼大雨,四周寂静,天地之间,彷佛只剩下了哗啦啦的雨声。

正房门窗闭,如此大雨,自然是无法门了,而且那大门,应当也是用橼堵着。

反倒是连着正房的偏房,门是虚掩着。

此时此刻,苏玲珑也顾不得其他礼仪了,带着李朝颜,快速飞奔了偏房之中。

房中无人,冷气森森,一大半的地方,堆着燥的柴薪,显然这里应当是主人家的柴房了。

师徒二人来后,李朝颜便第一时间关上房门,狂风暴雨,拍打着房门噼啪作响。

的屋中的苏玲珑总算是松了一气,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她,当真就是一只落汤了,上衣衫已经透了,哪怕是了房,云鬓当中,依旧有一的雨顺着面淌而下,苏玲珑一个叹息,内力运转,一的白蒸汽,猛地从苏玲珑的上散发而,那满气、雨,片刻间全在空气中蒸发,只不过……雨虽然没了,但苏玲珑全上下的衣,依旧是漉漉的,单薄的衣衫地贴在肌肤之上,中浸着雨,让苏玲珑颇不适。

此刻若是只有苏玲珑一人,恐怕早已经是脱去了上这漉漉的衣衫,但是诺大的柴房里,还有着一个人,虽是自己的徒弟,却也是一个七尺男儿了。

想到此,苏玲珑转看了一一旁的李朝颜,自来开始,李朝颜就一直没什么动静,可谁知的瞬间,迎上的正是自己徒弟那火的目光,只见李朝颜愣愣的站在那里,目光牢牢地锁定着自己,像是被人一般,站在门,一动不动。

苏玲珑不解,转而顺着自己徒弟的视线下移。

轰的一声,苏玲珑豁然明朗,一张俏脸,立憋得通红无比。

她压就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态,那泼天的雨,将自己的衣衫了个透,白的裙衫,此刻牢牢地贴着自己的肌肤,在自己徒儿的面前,将自己那曼妙的姿,展现的「一丝不挂」。

单薄的丝绸裙衫,尽数贴着躯,那位置的衣衫,此刻如同没有一般,只剩下了几件单薄如蝉翼的轻纱,将她那本就饱满的房,还有那邃的沟,全都展无遗!甚至于那形、连带着凸来的,都没有丝毫遮掩!陷的锁骨,还有几没有蒸发净的雨,顺势落,落邃的沟当中……苏玲珑只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去……更可怕的是,自己徒儿的视线,在盯着自己那两粒明显凸来的红艳艳的看了片刻后,视线开始下移,来到了自己的腰以下。

那里……裙衫依旧贴着肌肤,与上方一般无二,颇为透明,外面的裙、披、连带着亵都整个透了,那鼓如山丘一般的,此刻正暴在李朝颜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面前,甚至于那鼓中,连羞人且邃的儿都被勾勒了来,周围的一圈黑,连带着边缘凸来的几黑亮的,都无时无刻不再彰显着苏玲珑的曼妙姿的诱人。

李朝颜虽然平日里与自己的师父形影不离,但是他哪里见过师父这等场面,登时便看直了睛,一邪火,在肚里沸腾,随即,鼻孔一,两行鼻血不知何时便了下来。

直到血滴落地面,看直了睛的李朝颜方才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开:「那个……师父,我去……我去生火!」

说罢,一了屋一侧,这本就是偏房,没有多大,大多数空地,已经堆满了柴火,李朝颜用手扳折了几,堆起了一个小型的火堆,随即用火石引燃了火堆,屋里,登时便明亮且逐渐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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