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1）救命恩人

作者：yanlifan

2021年6月18日

字数：10749

河东省四线小城南州市，风光秀丽，景宜人，置其中，能受到的

历史文化气息，却因地边陲，看起来是那么与世无争。

苏雅生于知识分家，父亲是历史学教授，母亲是文化局局长，二老均

已退休，经常去各地旅游。

30岁刚过，苏雅就评上了汉语言文学系的副教授职称，这对她来说并不意

外，25岁就获得名牌大学硕士学位的她，放弃了大城市的就业机会，回到家乡，

也就是男友程辉工作的南州市，市里唯一的等学府南州学院，自然是如获至宝，

5年来她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价值。

2017年5月的一个傍晚，小城显得有些安静，为刑警队长的程辉早早地回到

家里，看到妻在宽敞的厨房里静静地忙着，那熟悉的背影既有为人师表的从容，

又有已为人妻的贤淑，50公斤的重，一米六八的中等材，却拥有完的曲线，

因为下厨，发简单的挽起，穿白的丝质衬衣，灰的韩式职业中裙把浑圆

的包裹住，在纤细腰的衬托下显得动人，裙下温如玉的

，一双少女粉的居家拖鞋穿在脚上毫无违和，前面还系着围裙。

程辉还是有些小动，妻厨艺很好却不常下厨，她嫌弃油烟味，说是会影

响肤。今天的家宴是程辉提来的，他要答谢一个人，这个人前几天为了救他，

替他挨了一枪，差没把命搭上。本来妻说要到外面最好的餐馆设宴的，但是

程辉觉得那样不够诚意，苏雅却不太想让一个陌生人来家里吃饭，还和程辉说：

「要你自己，我可一也不想下厨，那油烟味，受不了。」

程辉虽知妻是刀嘴豆腐心，但还是有些吃不准，为了保险起见，早早

回来，实在不行就自己了。

七半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程辉站了起来，打开门，招呼客人屋，来

人打量着屋里的一切，脚却没敢迈来，咧着嘴笑：「程队，你家真漂亮，

这古典欧式风格，得不少钱呢吧。」

没等程辉回话，苏雅就已经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双新拖鞋，说：「赖先

生是吧，请把鞋换上。」其实家里有客人用的拖鞋，苏雅得知恩人过来，还是

特意买了一双新的，程辉不知妻为何这么，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那人伸糙的大手去接鞋，双却盯着前的人，都快来了，

以至于去接鞋的手差碰到苏雅的手指，苏雅慌忙松了手，鞋就掉到了地上。

程辉连忙弯腰去捡，稍带歉意地说：「让您见笑了。」那人尴尬地笑笑，换好鞋

来，苏雅用余光扫了他一，皱了皱眉，此人看着年纪不小，长得不尽人意，

发很短，有像刚放来的，材倒是大健硕，肤不是一般的黑，穿着随

意，像是市井之徒，仔已经磨得发白，脚还有些许泥土。

看到净的布艺沙发，那人没敢坐，程辉领着他走到餐桌前坐在木质板凳上，

看着满满的一桌菜，笑：「程队，这些菜都是您太太的吗？好香啊，您可

真有福气，娶了一个好太太啊，不但长得漂亮，这菜的手艺看着也不赖。」

「您过奖了，这是在家里，别老是叫我程队了，太见外，您是长辈，又是我

恩人，叫我小程就行。我人姓苏，单名一个雅字，在大学当老师，街坊邻居都

喊她苏老师。」说着他又朝苏雅说：「小雅，别忙活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我的救命恩人赖威先生。」

苏雅解下围裙也坐了过来，淡淡说：「赖先生，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程辉。」

「举手之劳，你们太客气了。小程啊，既然你刚说了，我是长辈，那你就听

我的，也别叫赖先生了，叫我赖哥就行。」

「行，赖哥，来，我敬你一杯。」

「或者叫我老赖也行。」赖威自认为幽默地笑着，举起了酒杯。

几杯酒下肚，程辉已然有些醉意，苏雅见状，连忙说：「你们别光是喝啊，

吃菜垫垫。」

赖威闻言，拿起筷，说：「好，我来尝尝苏老师的手艺，嗯，好吃！太

好吃了！比宏兴大酒店的还好吃。」一边吃着，一边偷瞄着旁边的苏雅，情不自

禁地想象她被扒光的样，越想越兴奋，但毕竟这是在刑警队长的家里，再过分

的想法都只能藏于心底，他大块吃大喝酒，试图阻止自己的胡思想。

「赖哥，您伤刚恢复，少喝酒，我了，您随意。」程辉劝。

「没事没事，就

破，早就好了，来来，喝酒。」赖威用豪迈的声调说

。

苏雅一直默默地吃着，心里有些许不悦，她向来不喜丈夫喝酒，虽说今天

是为了答谢赖威的救命之恩，可这恩人她是怎么看都不顺，举止鲁，嗓门还

大，都不知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他救过程辉，真不想与这人打。

酒足饭饱，程辉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幸好赖威还能走路，不然可就麻

烦了。苏雅打电话叫了网约车，答应给司机加钱，让他上来把赖威搀扶下去，终

于把人送走，苏雅松了气，心里满是对丈夫的埋怨。

自那日一别，赖威也没有联系程辉，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6月初的时候，

程辉忽然接到赖威的电话：「程队，我看见通缉犯了，就是那个新闻里说的胡志

军，我偷偷跟着他，已经知他住哪了，我把定位发你。」

「太好了，你现在先躲起来，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安排。」程辉心中颇为激动，

没曾想自己的恩人再次现是给自己送这么一份大礼。

据赖威提供的线索，程辉带队成功把胡志军抓获。

公安局里，程辉亲自把十万元的奖金到赖威手上，一本正经地说：「赖哥，

下次再遇到这事情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千万不要自己私下跟踪了，万一暴了

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赖威摆一副正义的姿态，咧着嘴笑：「知了程队，这不没经验嘛，一

心想着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没想太多，下次一定注意！」

晚上回到家里，程辉和妻说起赖威的事。

「我就说赖哥是好人吧，你看，他多有正义，你上次还说看他不像是好人，

怎么样，看走了吧。」程辉说着似乎还有些许得意，就像打赌赢了一样。虽然

他现在是刑警队长，但是过去几个关键的大案都是靠苏雅的分析才得以破案，他

总说妻是他的灵女神，也正因为这样，他总觉得自己在妻面前低她一等，

说到底还是自卑心理作祟，自己贫寒，如果不是上天赐予的俊朗外表，估计

苏雅这大小本不会看上自己。

「还不是因为有奖金，这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人，你得提防着。」苏雅

冷冷说。

「我看啊，你就是对赖哥有偏见，他是看着其貌不扬的，但是人不可貌相，

咱不能带着有镜看人。」

「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苏雅不屑地说。

晚上十一，熄了灯，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因为刚才小小的意见不合，苏雅

侧过去表示她的不满，丈夫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搭理。忽然，程辉伸一只手

在了妻的房上，一边往她耳朵里着气，看她没有反对的意思，程辉的

另一只手也从妻的肩膀与枕的间隙伸了过去，握住另一只房，隔着睡裙轻

轻抚摸着。在丈夫的挑逗下，苏雅也有些动情了，呼渐渐急促起来。纠缠了一

会儿，程辉把妻翻过来，黑暗中，凭着觉，吻住她的。

接到妻柔的房，程辉的就已经有了，他迫不及待地脱

掉自己的睡，分开了妻的双，拉下她的小内。

受着丈夫的东西在自己的小磨来磨去，苏雅心里的，又

不好意思促。程辉也觉察到了她的情，于是不再犹豫，稍一用力，

就挤了去。妻的很，程辉一去就受到了烈的刺激，让他倒一

气。

苏雅的觉虽然没有丈夫那么烈，但为了迎合，她还是轻哼了一声。

程辉开始慢慢的动起来，由慢到快，呼也越来越重。

苏雅半张着嘴，发不经意的，程辉一直保持着这个传统的姿势和

位，几分钟后，他加快了的速度，又过了一会儿，哆嗦了几下，疲的

了来，很快，情的空气消散殆尽，他翻过了，穿好睡，很快就睡着

了。

刚有一觉的苏雅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乎乎的了几下，翻过来转

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轻轻下了床，走浴室，她开了冷，半躺在浴

缸里。转已经结婚三年了，新婚的甜激情已渐渐褪去，下平静的生活就像

一杯白开，波澜不惊，平平淡淡。

对于生活，苏雅的态度是不主动，不抗拒。她从来不会主动表示想要，即

便丈夫长时间不提，她也羞于启齿。但如果程辉有那个意思，她也不会去拒绝。

苏雅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关上灯，两一抹黑，就可以避免尴尬。也就是说，程

辉从未见过自己妻的，只能靠想象了。苏雅也没见过丈夫的，甚至没

有摸过。

至于，苏雅不知是什么样的，为此她上网搜索过，据网上的描

述，应该是没有到达，但是网上说很多女一生都没有，她心里也就平衡

了，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

程辉不太善于际，他一心只想破多案，因为嘴笨容易得罪人，所以和同

事们的都是与工作相关的，实际上他没有一个可以心的朋友，也许是因为

自己长得太帅招人嫉妒了吧，他心想。

倒是这个救命恩人赖威，自从上次抓了胡志军之后，经常联系他，偶尔还叫

他来宵夜，家长里短的无话不谈，慢慢地就熟悉了。原来赖威已经52岁了，

曾经结过婚，妻怀的时候意外去世了，后来一直也没娶。

「没想到赖哥如此情。」程辉叹。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了，赖哥，最近忙什么呢？」

「瞎忙呗，在天海夜总会保安，就是防止客人喝醉了闹事。」

「哦，天海夜总会？我听说那老板张涛涉黑涉毒啊，但是一直也没证据，赖

哥，你能帮我个忙不？」

「都自家兄弟，你说便是。」

「帮我留意一下，要是发现什么蛛丝迹，记得通知我。」

「没问题！」赖威快地答应了。

6月下旬，程辉接到赖威的电话。

「程队，这几天我发现张涛的手下黑在夜总会卖摇，今晚你过来把他

抓了吧。」

程辉心想：「如果就这样把黑抓了，到时候他把罪名全揽自己上，张涛

还是毫发无损，打草惊蛇了，以后想抓他就更麻烦了。」于是他对赖威说：「赖

哥，你的这个情报很重要，但是目前我们还不能行动，最好是能掌握张涛贩毒的

直接证据。」

赖威心里暗骂：「，就想着立大功，直接证据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但如果不答应，显得自己很没义气，一向好面的他还是着答应了：「行，

那我有消息再通知你。」

7月底，赖威传来消息，说是张涛要亲自去接收一批毒品，时间地都有了。

程辉喜望外，带人提前埋伏好，情报果然准确，成功把张涛一伙抓捕。

事后，程辉请赖威吃饭。

「赖哥，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激不尽，激不尽啊！」

「没事，都是为民除害，应该的。」赖威大义凛然地说。

「说说，你是怎么搞到准确时间地的。」程辉好奇地问。

「告诉你也行，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

「一定保密！」

「说起来惭愧啊。」赖威咽了酒，接着说：「这事我得有些不德，

我把他老婆睡了，趁她迷糊的时候的话。」

「啊？」程辉先是有些惊讶，短暂的思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用略带责怪

的吻说：「你怎么能这样。」

「是她勾引的我，那胖女人，少说有200斤，看见男人就放电，一看就是求

不满，看我长得壮就勾引我，要不是为了帮你破案，我才不会碰她，我现在想起

来都觉得恶心！都怪你，我告诉你，你这次欠我人情可欠大发了，你是不知，

我回家洗澡就洗了十遍，现在想起她的味就想吐！如果不是我上了她，她能说

易地吗，你能抓到张涛吗，靠，都是你惹的祸，还埋怨起我来了。」

赖威激动不已，一气说完，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对不住，赖哥，都怪我，都怪我，我自罚三杯。」程辉心中也有些自责，

只好借酒浇愁了。

晚上回到家里，一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妻闻到扑鼻而来的酒气，

有些不悦：「程辉，你又喝酒了？」

「今儿兴，陪赖哥喝了两杯。」

「又是那个赖威，都说了少跟他来往，你就是不听，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雅一脸不。

「你啊，真看错人了，他今天又帮我破了一个大案，他去夜总会卧底，给我

提供线索，把张涛给抓了。」

「那个地蛇张涛？」

「没错，就是他，人赃并获，多亏了赖哥。」

苏雅沉默了片刻，忽而反相讥：「别兴太早了，也许是黑吃黑！」

程辉摇摇，不想和她争执，走了浴室。

当他围着浴巾来走卧室的时候，苏雅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关了灯，解下

浴巾，光着爬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程辉侧过来，手放在妻柔丰满的房上抚摸着，发现她

还着罩，一下把把罩推了上去，直接碰到，那觉真是妙不可言，

他翻过来把苏雅压在下，张开嘴住了其中一边小，轻轻，嗦着，

另一只手则在

另一边房上把玩着。

「别闹，睡觉。」苏雅轻声抗议着。

程辉没有理会，手伸到她的下面隔着内摸了几下，觉到小的，就

把她的小内拉了下去，一边将手伸到苏雅的位置，轻轻的抚着。摸了几

下，程辉的就已经得不行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苏雅的双，很快

就接到妻的。

胡的了几下，没有找到，程辉有些着急了，不知怎的想起赖威上了

张涛老婆的事情，加上酒的刺激，他心中有莫名的冲动，伸手摸到了床的

电灯钮，卧室里最亮的灯被打开，如同白天一般，两人第一次看到对方的，

几乎同时愣住了，程辉的震撼是没有人能会的，顺着妻羞红的脸往下看，雪

白丰满的房上，两个粉的小艳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下面

黑的小三角下两片若隐若现。

苏雅的反应则与程辉有所不同，在看到丈夫的时，她先是愣了一下，并

没有想要去看，很快就闭上了睛，当她意识到自己在被观赏的时候，她才果断

地关了灯。程辉略显无奈，凭着觉了去，他似乎很兴奋，得比平时要猛，

渐渐地苏雅下传了「噗嗤、噗嗤」的声，觉也比之前烈，甚至有一

奇怪的觉想要通过叫喊来宣，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不停的着，双手不

禁在丈夫的背上挲着。这个行为取悦了程辉，毕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动作，他

更加卖力地送着，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苏雅息着说：「别里面，今天

危险期，我还不想要孩。」

程辉一听，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了来，在了苏雅的大上，因为他

知，即使他内了，妻也会吃事后药的。

孩是程辉的一块心病，结婚三年了，两人都已经过了三十岁，妻迟迟不

肯要孩，作为传统的男人，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自己没有办法勉妻，只能借助外力了，算算时间，外旅游的岳父岳母

这几天该回来了，等他们回来，让他们帮忙劝劝妻，就这么定了。

8月1日中午，程辉还在单位忙活，就接到妻的电话，苏雅说：「后天爸妈

就回来了，你找一下家政公司，约他们明天傍晚过去搞一下卫生，顺便把空调也

洗了。」

程辉表面上快地答应了，心中却有一怨气，传统观念里，这琐碎的事

情应该是由家主妇去的，可苏雅总是给他安排，不过想到岳父岳母回来能帮

自己，他心理又平衡了一些。正在想着事情，忽然又接到赖威来电。

「程队，晚上来喝酒呗，兄弟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

「不好意思啊赖哥，这几天值晚班，晚上不去，改天，一有空我就联系你。」

「行，那你忙。」

「对了赖哥，你认识家政的人吗？我岳父快回来了，想找人打扫一下屋，

还要清洗一下空调。」

「哎呀，这事不用找别人啊，找你赖哥就行，你不知，这些年我啥没过

啊，这些我都熟，再说了，自从张涛被抓了之后，夜总会被封了，我没活闲得

慌。」

「对不住赖哥，这事都怪我。」

「没事没事，都是兄弟，别老说这些。」

「那行，我把地址发你，明天晚上六半左右，我老婆下班后会过去开门。」

「好咧。」

第二天，赖威带上工，早早的来到指定的地址等候。

「叮。」电梯门开了，一个贵的少妇走了来，披散的长发微微卷起，脸

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容，却丝毫不影响，手上提着名贵的包包。粉的

丝质蝴蝶结衬衣上黑的阔，她本个就不矮，一双普通的平板鞋就能

显她的修长双。走起路来全毫不顾忌地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幽香，赖威知，

那不是香的味，是少妇的香。

赖威压心的无名火，咧嘴笑笑：「程太太，您来啦。」

苏雅看到赖威，脸一沉：「怎么是你？」

「您放心，我是专业的，之前过好多年家政，这不，上次在夜总会当保安，

后来夜总会不是被查封了吗，程队也是好心，看我没工作，赏我饭吃。」

苏雅没有答话，拿钥匙打开了门。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