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里？”

“菲儿，我那封信你可以拆开了，记住，严格照我信上的内容办，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紫惠。”

“老板，他来了？”

“正准备门。你看……是我去接你，还是……”

电话那地图的声音听上去既张又兴奋。

乔菲稍稍楞了一会儿，听声音几乎快哭了。

尚看看手表，基本上到了该上班的时间，他站起穿上外的衣服，然后来到卧室，从保险柜里面拿一支小手枪，打开弹夹看看里面的弹，放了西装的上衣袋里。

“穿山甲他们到了吗？”

“刚到一会儿……”

可是，在连着拨了两遍那个号码以后，尚就放弃了，因为那个电话号码本就打不通，显然郑刚已经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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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沉默。对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答应男人的要求。

基本上和自己昨晚的计划一样，只是有一小小的变化，原本以为女人会选择在车里见面，没想到她居然选择了自己的老屋。尚来不及多想，发动汽车就朝自己的老屋驶去。

等他把一支烟完，便从袋里面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事情很急，不然我也不敢大清早打搅你。”

想到这里，尚真想把建斌叫回来，不让他参加这次行动了。可随即一想，反正自己代他最后一个上，也许本就不到他手，甚至穿山甲也不一定有机会手，之所以安排地图第一个上，就是因为这方面的活，地图最拿手。别看地图说话大大咧咧的，起事来胆大心细，从他上次在医院死那个警察就可以看来。

“大，我是尚，现在说话方便吗？”

“好，照我说的，记住，千万不要暴自己，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尚也受到了染，仿佛亲临现场似的。

“电话里不好说，我必须上见到你。”

“就他自己……没看见张彩霞……”

再说什幺，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了门铃声。终于来了，比赛就要开始，没有裁判，没有观众，甚至没有输赢。

最好是让他待在外地，在市里面不好动手，目标太大，容易发生意外，怎幺办？忽然，尚想起了从郑建江那里得到的那个电话号码。看来有必要打草惊蛇一下，最好能把他惊回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满怀信心，可是，等他坐在老屋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不安，心里总是有一不祥的觉。

“几个人？”

尚几乎是在吼叫了。

“在上次见面的那个地方等着，我自己过去。”

乔菲焦虑地问。

尚地了一气，神情肃穆地问：“菲儿，我能相信你吗？”

尚刚放下电话，就见小雅素面朝天地走卧室，撅着小嘴责怪：“真讨厌，折腾人家一晚上没睡好……什幺事呀，鬼鬼祟祟的……”

昨天晚上，尚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才迷糊过去，天刚朦朦亮，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尚惊醒。

老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到都是灰尘。窗帘拉着，屋里的光线暗淡。尚也不开灯，只坐在沙发上沉思。

他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再次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估摸着李晴差不多就要到了。他不再犹豫，上给公司的乔菲打电话。

“哥，你说什幺呀。”

“好吧，我这就办。”

妈的，一切只能见机行事了。

“哥，你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让我拆这封信的，发生什幺事了？”

尚禁不住摸摸袋里的手枪，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慢慢地朝门走去，迎接那个被自己称为大，和自己上过床，同时又着自己七寸的女人。

小雅松开男人的腰，嘴里说声“讨厌”就洗漱去了。

地图和穿山甲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不仅受到过军事训练，经过几年的锻炼，早就是老练的游击队员了，就是建斌有让他担心，虽说建斌多，人也机灵，可就是太急躁。除了往祁顺东脸上泼过油之外，也没有经历过什幺阵仗，就怕他一冲动暴了自己的份。

尚正准备

尚坐在沙发上再次把昨晚想好的计划重温了一遍，等到看见小雅的汽车了院，他忍不住想给地图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半路上，接到地图的电话，说郑刚已经坐上了第一班长途客车，目的地居然是本市。

“菲儿，什幺都别问，照我信上说的，听见吗？”

“什幺事？”

来到客厅，站在中央，就像是要远门似的，将房间整个打量了一番，才走到鞋柜前穿上鞋，又拿一个刷，仔细地把鞋刷得净净，最后锁上门，坐了院里的汽车。

他妈的，这王八回市里什幺？郑建江肯定已经和他接上了，理他应该跑的越远越好啊，难他真的相信自己会和他谈判？

这情况显然超了尚昨晚的计划。他抬起手腕看看表，几个小时以后，郑刚的班车就会到达，哪里将是他的落脚呢。

乔菲幽幽地答应。

尚走过去，把女人温的搂在怀里，亲亲她的秀发，低声：“宝贝儿，别闲事，该起床了，你不是要开酒店吗？有多少事等着你去呢，当初创业的时候，你紫惠这个时候都已经在上班的路上了，一定要像小蜂一样勤劳才能把你的酒店开好。”

这觉来自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来自李晴接电话时冷淡的语气，或者是来自她对见面地的乎意外的选择，也许是来自郑刚奇怪的行踪，总之，他现在心的厉害，预到今天事情很可能不会照自己昨晚的计划发展。

尚暗地里松了一气，心想，看来上帝还真是关照它的这个仆人，在关键时刻让她待在自己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