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拿巾过来。」

「……喔！好，等一下！」

舒舒知，等等得找老妈谈谈了。

将醉到不省人事的爸爸扶上床之后，白沐馨伸着懒腰，一摔客厅的沙发里。

「死鬼，真是有够重的。」

家里的两只也跟着凑到白沐馨边，大型犬圣伯纳趴在旁，硕大的狗枕在脚上；另一条上个月才新养的黑家猫则怀里，享受女主人的搓服务。

「妈，我有事想跟妳說。」

舒舒右手攥着拳，来到妈妈前，脸红红的，表情有些张。

「嗯？怎么了？」白沐馨漫不经心地回。

舒舒抿着，只是伸手，摊开一直握着右拳。

小小的掌心里，沾着黏呼呼一大片白，都是男人留下的。

圣伯纳犬似乎闻到什么，煞时爬起，警觉地耸动鼻；那只小黑猫则迅速钻到沙发底下。

「我从里挖来的……这是，吧？」

白沐馨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唉……还是发现了啊。」白沐馨懊恼地叹了气。

「其实妈是想找个机会跟妳坦白的，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拉着女儿在自己边坐下，几张面纸，仔细地把女儿手上的拭掉。

「妳和爸，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下、下手的？」舒舒虽然到尴尬，但还是磕磕地开问。

「大概是妳还在读三的时候吧，本来只是想闹着玩……后来就玩火了。」

白沐馨的语调有些发颤，没有她的脸那样平静。

「一开始，我和妳爸是打算瞒到底的。」白沐馨把女儿的小手得净净，叹：「但后来妳问起了烟伤，我就觉得迟早瞒不住，加上妳发现了妈妈堕胎作也能够接受，想说倒不如早告诉妳……」

舒舒沉默了一会儿。

想了想，她才斟酌着开：「其实我可以理解的，每个人都有一暗的望，所以并不会因此讨厌爸妈，毕竟那只是一克隆，本质上和充气娃娃

没什么差别。」

「只是，一想到妳和爸在床上侵犯我的场面……人家还是有不舒服。」

这也是人之常情。

试想，当你发现自己的父母，偷偷订制了和跟你一模一样的仿真情趣娃娃，不只拿烟待，还常常在里面，是个正常人都会反。

白沐馨惭愧地长叹一气。

「对不起啊舒舒，爸妈以后不会再这么了……」

「妈，妳不要内疚啊，我真的没放在心上！」舒舒怕妈妈伤心，反倒急了，连忙：「我没有要阻止妳的意思，相反……其实，我有想看看……」

「嗯？」

白沐馨猛地扭过。

舒舒见妈妈用古怪的神盯着自己，顿时胀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