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的女来当母狗，可他们玩腻之后不一定会转售给别人，经常把这些母狗扔到街上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好过分……没人收养她们吗？」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是主人们的自由，我们这些当女的也没法说什么。」

战耸耸肩，让她那两颗被钢铁兜勒住的白玉琼球抖动了几下，「收养的情况也是有的，不过很多主人养了一段时间后又会把她们赶家门。」

「为什么？嫌她们没有劳动力，可以送去神殿找祭司把失去的手脚长回来啊，这样就不需要决了。」

希这下真的不明白了，冒险时与兽搏斗导致断手断脚的情况她也遇到过，事后让队友们把自己送到附近神殿，一笔钱就能接受祭司的生命法治疗，把失去的肢长回来。

残疾？不存在的。

战苦笑一下，调侃起希的天真：「这就是个大问题了，你不知祭司帮病人长回一条胳膊要多少钱吗？那笔钱几乎能买到一个没有技能纹的母畜级女，那么多钱让一条母狗把手脚长回来，那还不如直接买四个母畜回来，把其中一个的手脚切了调教成母狗，然后让另外三个去活更划算。」

希怔住了，过去冒险生活中许多她看来天经地义的小细节，对于很多人来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来冒险的时候，她仗着母亲的财富与骑士学院里对优等生的奖励，已经置办了一寻常冒险者本不敢想象的奢华行，每一件都是法装备不说，连治疗药剂也是每瓶以金币论价的档货。

有良的装备和极其悍的个人实力，消灭一般的土匪军和群居兽如同砍瓜切菜，这些都是一般冒险者团队和雇佣兵队伍不愿意接受的回报风险任务，而额的悬赏和丰富的缴获，又反过来让她的装备与资得到更好的补充，形成越打越、越战越富的良循环。

最终导致的其中一个影响就是她对金钱观念相当淡薄。

不理会正在重组自己三观的希，战继续侃侃而谈：「所以呢，不少母狗最后的命运就是被扔到大街上，驯学院会收容一分被遗弃的母狗，但是收容的数量始终有上限，毕竟给她们吃住保持健康也要许多钱的。每当有新的母狗被送来了，最老的一条没人领养的母狗就要被决，学院也会找学生中有剑盾纹的女来执行，当作是一练胆训练吧。」

之后两人无言，直到战领着希走一个摆满了铁笼的房间，看上去就像是给们居住的狗舍，而每一个铁笼里也确实关着一条女犬。

她们的到来让笼内的女犬们纷纷醒转，好奇的视线随着她们的前行而移动。

最后，战来到一个铁笼前面并把笼打开：「母狗，来。」

里面的女犬顺从地爬，仰起螓首吐粉红的香，熟悉的俏脸讨好的媚笑，扭动着翘的，让在门内的带尾像真正的狗尾那样甩动起来，还汪汪地叫了两声，所有的行为举止已然与一条真正的母狗没多少区别了。

看着这条女犬，希五味陈杂，因为她正是之前上课时珊德拉拿来给学生们示范的那条零四七，半个月相时间不算长，但足够令前女骑士引发同情心。

「来，帮她上，盘好发，这是你的工作之一。」

战松开手中牵着希的链，把另一条更长的链和一副罩给她手中。

希依言照办，当棕的长长秀发盘在后脑勺，链系好，罩上，她抚了抚母狗柔顺如丝的秀发，温柔得彷佛在对待陪伴自己多年的战或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