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19日

第九章

打炮结束，季重乐主动送王小燕门，想认真谢谢她，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用当谢礼这话说说就算，真以为王小燕缺这个那就是傻了。人家那技术啥样猛男找不着？肯陪着自己玩本就是另一份人情，和不没关系。

上亿和上百亿之间差距太大，前者最多见血，后者可能真的会人命……

至少很多盘外招是免不了的——赌桌上参赛选手主动认输、弃权、消极比赛甚至人间蒸发，这些事情季重乐曾经见过太多。如果有天现在自己上，一都不会让人意外。

了解的越多，能的准备才越多。

所以季重乐对王小燕的激之情是实打实的，只是真的无以为报。

王小燕拉开车门，回看着季重乐问：“还有话？”

季重乐只好正：“没事……小燕，就想再说声谢谢你。”

王小燕皱眉：“如果你现在连该谢谁都不清楚，那我就更担心了！”

“我知哈。”季重乐挠挠：“付叔和我投缘的，如果不是他带我圈，我也不可能认识你们这些新朋友……虽然不知这事他在背后使了多大劲，但这份关心也超合伙人的程度……”

季重乐顿了顿，继续：“对你，我还能说认真一声谢谢，可对付叔……如果只说谢谢就显得太虚了，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他……”

王小燕这才笑：“算你有良心……你帮他把圈好就行，付叔毕竟时间不多了……”

季重乐一愣，惊：“谁时间不多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小燕也愣了愣，再次皱眉沉起来，自语：“难不是为了圈？”

季重乐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付叔他怎么了？”

“别急，这事得慢慢说……”王小燕想了想，淡淡：“圈常识已经告诉你了，知最小圈的组成条件吗？”

“呃，三男六女——女人里至少要有两个活儿特别好的，大家合着玩一次能双狠一小时以上？”

“这是组建正常圈的条件，但我问你的是最小的圈！”

“唔……就算再怎么降低人数，双和一小时也都是指标。”这基础算术是赌徒必修课，季重乐很快答：“假设有俩猛男能不用助攻完成一小时频的话，那两男一女就行……就是不知女的受不受得了。”

“还有其他方案么？”

“如果没有这样的猛男，那估计就得要猛女了……小燕，如果三个男人你，两个双狠，剩一个还得让你用嘴给止养，你受得了吗？”

“可以。”

“小燕……那第二方案就是三男一女呗。”

王小燕，笑：“圈里虽然女多男少，但像我这个平的极品货还是很稀罕的，普通小圈可调教不来……所以你这第二方案基本不可能。”

季重乐汗：“大，能冲锋一个多小时的男人也一样不好找啊！我们这腰杆也是的，就算得住，力也撑不住的！”

“所以，付叔的圈就快要散了。”

“呃……”

*************************

以类聚、人以群为，志趣相投的人聚在一起就成了圈。

有聚就有散，所以除了心成员不能退圈外，新人和外围都是可以自由离开的——预备队成员相对特殊，必须老圈肯放人、新圈肯接收才能离开；而外围成员和圈的情相对厚，虽然可以走却几乎没有主动离开的情况。

某些不善经营或者不喜收调教新人的圈，随着成员老化就会变得青黄不接、名存实亡或者逐渐消失——例如旅店大叔的圈。

付大叔组建圈很早，原本人就不多，又懒得培养新人。

结果十几年下来男人不动了、女人夹不住了，新收小货也无力调教，连晋级成外围的都没有，圈就名存实亡状态。

好在这历史悠久的老圈成员全都人脉极佳，每天炮约不断，质量也不会下降，只不过人虽然还在，但自己圈里的成员已经无力完成一场标准群了。

“难怪付叔让你帮忙调教常娜……”季重乐了解情况后，恍然坏笑：“原来他自己不动了哈！”

王小燕笑：“新人变成预备队必须参加一场标准群，付叔如果不请外援，他们自己确实不行……”

季重乐问：“所以他带我圈，就是想让我把这滩接下来？”

王小燕摊手：“我以为他是这个意思，谁知他竟然没跟你说……”

“呃，可能因为我还是个新人吧……”季重乐笑：“一次知圈还能继承的，情啊？”

“废话！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何况他们一起了十几二十年……”王小燕笑：“虽然说和其他圈也能一起玩，但还是和自己人更舒服。”

季重乐连连：“这个对！就好像小燕你的时候虽然，但还是常娜的时候心情更放松……”

王小燕抬看着季重乐

后奇：“你的耳朵真贼！这都能听来？”

季重乐回一看，常娜不知何时站在后正抿嘴笑着，连忙惊：“哎呀，常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还偷听我说话呢？”

常娜笑：“乐哥，改天我一定和小燕多学几招，让你放松的时候也能！”

季重乐笑：“好啊，你要想试招就找我，哥哥帮你练技术。”

三人挥手作别，王小燕驾车离去。

回到房间才发现陈静陈媛妹已经偷偷离开了，季重乐也没多想，脱了衣服让常娜帮自己将重新，压上去着她的小开始思考今天得来这些消息和即将到来的赌局。

俩人自然而然地换了几个姿势，常娜始终安安静静地承受，直到发现季重乐开始冲锋才赶夹住双颤声提醒：“啊，乐哥别……别冲，啊，你今天都过了……我，我还没学会止呢……”

“没事我不，给你次咱俩就睡觉。”

“别……太了被你着睡不舒服……”

“哦，那行……睡吧……”

季重乐缓缓停下动作，保持状态搂住常娜，两人相拥而眠。

*******************************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季重乐正在房间里养蓄锐，等着辛少派人来接自己，忽听外面响起孙长胜的摔东西和怒骂声。

“常海，你个王八还敢来？！”

“胜哥，我是来给乐哥送比赛通知的——你要揍我，我就不给他了！”

“我，你还敢叫板？”

推门而，只见孙长胜正揪着常海的脖领挥拳预打，而常海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的表情，珠转着不知在想什么，一看见他门立刻声叫：“乐哥，乐哥，这比赛规则复杂的……你要非得揍我，没准我一迷糊就忘了几句！”

季重乐上前就是一脚踹在常海肚上，把他踢翻在地，骂：“傻脑，不揍你也一样记不住啥——知这是多大的局儿吗？你敢故意说错一句，回他们能打断你的！等你说完，我肯定还得找孙大宝问一遍。”

孙长胜幸灾乐祸：“打得好，这傻就是欠收拾！有话快说，说完快！”

常海悻悻站起，伸手从包里拿一最新款的华为手机，递给季重乐比划：“比赛是线上的，已经给你报名了，开这个app，用名季重乐，密码是……”

“线上？这，这特么不是斗地主么！”季重乐皱眉：“开什么玩笑，先不说这玩意能考验多少技术，关键是在后台下条指令，说发啥牌就发啥牌……谁能玩得过庄家啊？”

“这事你自己问他们，我只负责送东西和讲规则。”常海苦着脸：“你游戏，这里有个比赛专区，全天开放，但每位选手每天只能累积参赛两小时……每人初始积分1000，不能充值，输光就算局。”

“不是只有九个人吗？可这里面光房间就上千了啊！”

“你们这一不是互相比，而是争夺这场比赛的前五名，最低奖金还有20万呢！”常海羡慕地说：“宝哥说，赢了钱都归你，他只要名次。”

“呵呵……”

“宝哥还提醒你，比赛期间别和其他人，别在聊天室说话。”常海退后两步，无奈：“乐哥，上次我带宝哥找你，其实就想赚跑钱，事先真不知还有个辛少要搞你！要知的话，我肯定不能带他来害你……”

“知了，你吧。”

“那行……乐哥加油！祝你赌运大发……”

常海转离去，季重乐看着手机皱眉沉思。

孙长胜上前提醒：“这小不靠谱，你最好再问问那个什么宝哥！”

“我没有他电话……不过这事应该可以问小燕。”季重乐掏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王小燕留言：“小燕在吗？赌局的程我知了，有几个问题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等着，我这就问！”

过了好一会，王小燕的语音才发过来，仔仔细细地把比赛细节说了一遍，基本和常海描述一致。而且线上比赛的公平也解答了——这家平台的源码和服务由九家公司共同监，确保随机发牌，选手可以申请验证查看。

孙长胜奇：“呦呵，常海这小还真老老实实把事都告诉你啦？”

“刚才他不说了么，只是赚跑钱，真要谋财害命他也不敢……”季重乐想了想，又打开微信问：“小燕，帮我问问，比赛选手必须使用他们发下来的手机吗？”

王小燕回：“什么手机？比赛是公开报名、全民参与的……他们只是借这个平台用用。”

“明白了，谢谢小燕……”

季重乐冷笑一声，掂了掂装好app的华为手机顺手扔给孙长胜，晒：“原来在这算计我呢。”

孙长胜也反应过来，骂：“真他妈——常海这小八成下木了，就等着偷你的奖金呢！”

“也不一定是他，这手机五千多块呢……没准是孙大宝。”季重乐用自己的手机重新下载app登陆上去，重置了密码，笑：

“回刷个机，归你了。”

“不用，给娜娜吧，她的电话也该换了……”

拆穿了手机的谋，又确保比赛“公平”，季重乐顿时放松不少。

未算胜，先算败。

这场线上比赛刚刚开始，全程有50天。如果第二场比赛也需要这么久，就算最后真输了，留给自己筹备跑路的时间也足够充裕。

比赛大厅玩几把，发现对手都很菜，季重乐轻轻松松赢了200分，不但没兴反而再次皱起眉。

作为职业赌徒，他对“斗地主”这常见的扑克玩法当然了解，但玩得时候还真不多——这游戏号称全民运动，但影响胜负的因素却不仅仅是牌技，还有运气、搭档、策略，缺一不可！

尤其是搭档这块。

再的职业赌徒也无法保证自己的队友不昏招，碰上猪队友，多好的牌也可能输到底掉，这属于不能预料的第三方因素。

孙长胜凑过来笑：“你在哪屋呢？我也注册报名了，给你送分去。”

季重乐摇：“送不了，桌号是随机分的，这个比赛规模太大，几万人在线，咱俩碰上的概率很小……我再琢磨琢磨这事……”

线上比赛缺乏监，“小号送分、打伙牌、手代打、开黑、杀猪盘”这些策略也是避免不了的问题，这赛制对职业赌徒来说简直太不友好了！

所谓的随机分桌号，看似杜绝了很多作弊手法，但也仅限普通人层面——上百亿的项目，雇佣一万人同时报名、同时比赛，很难吗？

这么搞，就算赌王来了都可能折在里面！

决策者不可能是傻，为什么会选择这赛制？

“因为有几个庄家是亲自上场的……”王小燕很快在微信回答了他的疑问，：“有些大少爷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搞这赛制来就是明摆着要作弊，不过你别担心，初期送分那钱辛少会掏，已经给你安排上了。等段，送分这招就不好使了。”

“大，送分这小钱我自己掏就行。”季重乐苦笑回：“关键是人家有钱可以找100个、200个代打，都送上二段、三段，到时候一桌仨人里俩都是他们一伙的，这牌还怎么玩？”

王小燕怒：“你是不是傻？就这还职业选手呢……自己算算想200人三段需要什么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