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這裡，這裡。」尹清指著郭宇的腦袋、心，拍了一下肚、補充：「還有這裡。」她著郭宇的下輕輕的向左轉、向右轉，介紹品似地向龍谷銘展示自己手上那張有些卡殼的臉。

「等一下的治療大概需要半個小時，之後你有時間嗎？」等著停好車的龍谷銘，郭宇呼後又伸手戳了他一下。

「小宇大三那年和班上同學去烤，他太想生活，卻在許多人面前病發被送往了醫院。」

「你這是同情嗎刑警先生。」尹清語氣微微加重。「小宇不需要同情。」

龍谷銘退了半步，萌生退卻。

一分鐘過去，躺椅上的郭宇終於傳長平穩的呼聲，緊繃的肌跟著放鬆下來。

尹清邊說，一邊調整自己說話的節奏。

「我的回答是，我相信你。」

「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荒唐嗎？」郭宇又多戳了幾下，嗯，真的很好摸。

郭宇的雙有些泛紅，他並沒有追問龍谷銘是怎麼認自己是寄信人的，龍谷銘的話中包了太多，郭宇甚至不知自己目前穩定的情緒能夠維持多久。

「今天去遊樂園，一起去。」

「放鬆，會受傷。」從後伸手，龍谷銘將那兩隻緊握的手慢慢開，拉著郭宇的手腕把他帶離了警局門，將他扔上車、龍谷銘抬起自己的右手覆上郭宇的睛。

他找到了白木門，但門上的鳥兄今天沒搧自己，還為他開了門。

「小宇不能搭車，走路不能走大路，無法去很多地方，門也總是得算時間跟路線。」尹清沒有抬頭，翻頁繼續寫。「上學那陣曾是他最黑暗的時期。」

「是。」

「……行，治療，你打算帶著我進去？」龍谷銘看著自己被兩手指輕的外衣角。

郭宇沒回答，徑直推開屬於尹清的門。

郭宇顫了一下。

「谷谷知我會夢變成大逃殺的情況了。」郭宇放開龍谷銘的衣角，指指著對方的臉。

「郭宇……從十二年前就是種情況？」龍谷銘盯著躺床閉的那人。

「餵……什麼？」龍谷銘好聽的聲音有些分岔。

郭宇收回了手，垂眸玩起自己的手指。

「你所說的藥，是指對我的接觸，是吧。」

「妳沒有正常的形容詞嗎，他臉都白了。」話是這麼說，但被住下的郭宇底充滿了笑意。

郭宇微愣，朝著遠處細細的說話聲走去，他認得這個聲音，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以後不會了。」看著自己遮過那雙無光暗淡睛的右手，龍谷銘淡淡：「我在。」

「那是他第一次鼓著勇氣和班上一起遊，途中吃了不少苦才到目的。」尹清歛下臉上柔和的面容，嚴肅：「相同的惡夢，七次，但夢裡的主人公卻換了七位。」

「謝謝。」尹清垂眸，快速寫著手上的資料。「他認識你之後，情況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上很多。」

『叮鈴』一聲推開門，郭宇抬頭看向前台後牆上的時鐘，7：58。

「你寄第三封信時，我才拆了所有信。」龍谷銘停頓，「是很荒唐，但信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就算很難相信也無法不相信。」

「……是。」

「是的，常人的生活對他來說很艱難。」呼一氣，尹清再度翻了手中的紙張。

「……嗯，我到了，回去再說吧。」進警局時，那人看了在門低頭等人的郭宇一。

郭宇看見了兩男一女，語氣聽上去像是一對夫婦帶著兒，三個人的臉雖模糊不清，但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我今後也是鍋粉了，也請妳多指教。」

「今天去遊樂園，一起去。」母親說。

郭宇沒說話，他正在穩定自己的情緒。

──今天的治療讓郭宇有些奇怪。

「刑警先生也答應拿自己餵你了？」尹清轉頭，看著一臉錯愕的郭宇。

「那第八封信的最後一句，你問我，相信你嗎。」龍谷銘語氣平平，郭宇暫時看不見，也無法得知他的表情。

郭宇的後卻傳了龍谷銘的聲音。

「我把手放下了，你現在該去找尹清。」

郭宇握緊了雙拳，努力表現平常的樣，他的後，門再次被打開，郭宇呼有些亂了，不敢回頭。

龍谷銘底泛起一絲波瀾。

這是他第一次踏進門內，周圍一片黑暗，只看得見自己上散發若有似無的微微亮光。

「我聽尹清說過你的情況。」龍谷銘並未放下手，接著說：「我相信你。」

10.相信

龍谷銘緩緩地說，郭宇靜靜地聽。車裡飄著一淡淡的薄荷菸草味。

「和你學的，進步神速。」尹清放開手輕眨右，笑容甜。

「不是同情。」龍谷銘垂眸，拿了上的粉紅信件遞過。

郭宇沒夢，單純只是手癢。

郭宇起伏過大的情緒波動平穩了下來，他對自己突然的平靜有些意外，更意外的卻是、龍谷銘居然真的相信自己有那種荒唐的能力。

郭宇乖乖躺好，面容正經的回答：「帶不壞他，我會先壞的，剛才試過了。」

尹清意味長地看著下顎線明顯繃緊的龍谷銘，「看不來刑警先生居然也這麼玩。」

「去我那吧，資料都在電腦裡，方便一次傳給你。」郭宇沒打算坐下，他直接拉著龍谷銘朝茶間走去，沖了兩杯即溶咖啡後正巧叫到郭宇的名字。

「躺上去，我後面還有客人。」尹清用下點了點，接著對龍谷銘搖頭嘆：「你以後肯定會被小宇帶壞的，正直的刑警先生。」

「他很樂觀，表面上。」龍谷銘語氣有些輕。

下車之前聽到的話，讓郭宇動容的別過臉。

「願意把夢的所有相關和限制告訴我……」龍谷銘等著郭宇戳完自己的臉，接著補充：「在我上的這種『打斷』能力，將為你測試到最極限。」

「是的，表面上。」停筆，尹清有些心疼。

「昨晚旅館裡，你異常的情況是因為簡方的情緒影響，是吧。」

他很怕情緒被那些人淹沒、變得不再是自己。

「如果你願意把那些……」龍谷銘有些找不到詞，郭宇輕聲：「夢。」

龍谷銘：「……」

「我知程玉會來，所以讓你到車上等。」

「去我家吧。」龍谷銘和郭宇並肩。「你的地方應該有很多重要素材，我那裡不常回去，東西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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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谷銘微微複雜的神。

龍谷銘沒有看郭宇的面容，只是發車，開車。一路上很安靜，直到郭宇又將他的手戳上龍谷銘的臉頰。

「哦？」尹清托腮，盯著龍谷銘似笑非笑。「刑警先生答應拿自己製藥了？」

「我真的不常回家，所以不缺家政。」龍谷銘抬手，了下郭宇的腦袋。「但我不介意多一個搭檔。」

看見來人，尹清停下手中的動作，難得挑眉。

「我們……期待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