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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之敌 第128节(2/3)

邮差,他面向通没有半分移动,脊背被外侧灯光拉黑影,像仍在观察着什么,随吩咐:“分两个人救助伤者,其余人收捡弹药,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爵,立刻。”

“邮差,他们已经走了。”邮差后的人低声

有的是被枪击致死,有的被拧断颈骨,有的是被落石砸死,死状凄惨,所属成分复杂,大概是因为殉者内的分支众多,派系混,唯有不同的作战服能分清他们原来的归属。

邮差对这些非常,他心里发怵,知这里必然发生过什么不妙的事,便向前踏了一步。然而他脚尖刚越过门框就停住了,后脚保持着支起来的姿势,抬起不好,落回去也不好。

与来时路别无二致的场景,简工业风的墙漆黑的防尘网,唯一区别就是尸和血更多了,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医疗人员解开亲兵的衣服,邮差发现对方的有一个大的弹孔,离心脏有一指距离,刚好避开肺和动脉,这才让他活了下来。

邮差听见后的年轻人在窃窃私语,但他没心思

爵您来了!”

然而地下一层四通八达,蚁般复杂的构造使邮差一行人的排查速度慢了很多。

他发嗬嗬叫声,如即将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倚在拐角,拼尽全力向他们伸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邮差收起通讯,瞟了被看守在角落里的陈石和徐里,两人皆跪在地上,手缚在后面,正警惕地朝他看去。

黑面罩臭着脸没接话,扭整队去了。

邮差心里突突直

“不……他……在。”亲兵发不完整音节,他嘴里全是血。

都是殉者的成员,有爵的亲兵,还有移动到地下一层的潜行军。

邮差淡淡斜了他一,撇下黑面罩,回招呼了另一队人跟上他。

“所有人警戒,看到可疑人无需汇报直接击毙。”邮差向后伸手,掌心朝里,一行人当即停下脚步,谨慎地拿枪支,脚步放轻。

对方正站在岔,显然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正疾步向邮差而来。他神沉可怖,珠布满血丝,像是随时要把人啖饮血。

灯光照不到更,只能留下一条笔直的明暗界线,泾渭分明。

缓行的影重叠错,如团团聚拢的乌云,在灯下苍白的墙上移动。

“看好他们,无论任何人试图闯作室都格杀勿论,明白吗?”邮差最后叮嘱一句,在收到肯定的答复后带人作室。

他一手搂着一个人,看样正昏迷着,只能无力地将所有力量压在他上,颅垂在他颈窝。从门穿过的光洒到了那人下半张脸,角和鼻梁全是血,领开了一个扣苍白的颈项肤。

视线在空中汇,又短促分离,各怀鬼胎地垂下,凝向地面灰白的光斑上。

真是惨烈的战局,邮差腹诽。

爵用他完好的左手猛然掐住邮差的下颌,愤般将所有无倾泻的怨怒撒到邮差上。[

“没看到。”邮差仍低盯着爵的手,微微蹙眉,看上去颇为心疼的样,“你的手……唔。”

爵为什么不向我们说明情况?”

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觉衣服上传来一阵微弱的牵动力,连忙向下看去。

耳畔传来同伴忙碌的低语和脚步声,他握住门把手,轻金属制造的门扉在轴动的过程中没有发一丝声音。微弱的光芒顺着门延伸去,一照亮平坦灰白的地面,空气残留着非常浅淡的、尸腐烂的味

因为他正被人用枪指着。

照构造,那应该是后勤人员放置扫除工的杂间,本来没什么稀奇的,邮差却总有微妙的预——就好像钓鱼时依赖漾的频率和鱼钩下坠的幅度就能察觉鱼咬钩的前兆。

爵!”

邮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将对方的掌心搁回膝,拿手枪上膛,一脸凝重地盯着那个在通一侧延伸去的“捷径”。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向亲兵,打着一旦有诈立刻将对方击毙并后退的主意,但全程无事发生。邮差打量着亲兵乞求的脸,指着两个医疗人员给对方包扎,跪下在对方上摸了一边,没发现有监视、定位装置或者爆破弹等品,这才松了气。

“刚才的爆炸是从哪传来的?”

他正要将门关上,突然听见一串疾行时发的脚步声,走廊外此起彼伏的有人喊着。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黑面罩脸一僵。

“你打算一个人去?”黑面罩一脸狐疑。“不太妥吧,如果有什么线索呢?”

几人一同端着枪向前警戒,逐渐来到岔,邮差气快步上前,枪急速停顿,只见昏暗的通空空如也,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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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被砸死的吗?”

“你怕我独享?好吧,既然你对我不放心,就由你去查看吧。”邮差向他了个请的手势。

一切碰撞与挣扎都在寂静中发生。

是银!

邮差肩膀沉下,捺心中复杂思绪和冒得不到解答的疑问,他直视着傅闻安的睛,郁与犹疑在一刹撞上,他又看了一银的脸,悄悄叹了气。

两排置架中央,傅闻安倚在房间尽气片上,手握手枪指向邮差的眉心。由于光源不足,饱戾气的珠像汲取了所有暗,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攻击

“你一路过来看到银了吗?”爵站在邮差面前,凑得近了,更能闻到他郁的血味。

路过一个岔,一个年轻的亲兵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他说那里有人,恐怕击中他的凶手曾藏在里面。”邮差解释。

“你……”邮差盯着爵的右手,神情完全被震惊取代,凭着一个照面对爵情况的信息汲取,他大概知先前发生什么了。

说完,待到边随行的人都去事了,邮差走,他的视线在砖中的血迹停了一瞬,步伐稳健,循着断断续续的痕迹,最终停在一扇夹层门前。

位置过于寸了,是偶然所致?还是故意为之?

邮差隐在岔,朝另一侧看去。

漫开大团血迹,右膝盖以下被不知名的东西截断,膝盖血模糊的骨后蜿蜒着长长的一血痕,仿佛是拖着将死的爬到这边来的。

邮差脑飞速旋转,各信息在一瞬间通,他不动声地后退一步,在走和留之间犹豫了一下,接着看到傅闻安用枪往外指了指,示意他赶离开。

随着向坐标的靠近,原本净的通现了枪战打斗的痕迹,墙留下斑驳弹孔,淌着血的尸被遗弃在角落。看着溅开的血与熟悉的作战服,一行人均是面凝重,更有的已经因憎恨而低声咒骂起来。

他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挂彩的地方数不胜数,左半边被不知名利穿了几个血,纱布包扎的位从撕裂的衣服里隐隐可见。右手手掌也缠着止血绷带,血量极大,只剩下半只手掌,指节不见了,几乎可以说是废了一只手。

堡垒内的地下一层有着近十米的层,半数以上的空间横纵错着各排风、排,用年久失修的防尘网罩着,乌压压一片,走廊灯照不到里面情况。因为地下二层与三层有着相当规模的冷藏室、加工工厂和研究室,还有手动防御系统与自毁沉降装置。

银和执政官在一起?他们为什么没逃走?为什么没能把门外的亲兵直接击毙而是要放任他将别人引过来?银的伤势如何?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他们是从爵手中逃脱的?附近是否有执政官?刚才上层区域不断的爆炸声也是他们的?

邮差一僵,立刻将门关上,他收拾好底的凝重,一转,对上爵的脸。

“你是对我的命令总有诸多疑问吗?”邮差扭过,脸并未表现任何不悦,但视线却重得很。

为确保沉降的成功,地下总共三层都备了盘虬错节的,如果破裂,所有被压封闭的渗漏,堡垒中的人将必死无疑,这一自毁系统能够最大限度歼灭侵至堡垒内的敌人,为殉者残余势力的撤退提供充足的时间。

“你要什么?”黑面罩察觉到邮差的意图,伸手拦住他。

黑暗包覆着这仄闷的空间,鼻端萦绕的腐烂味加剧了下境况的千钧一发。邮差的手指僵冰凉,他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异样,却又在目光移动到另一张脸上时狠狠抖了一下。

只见奄奄一息的亲兵费力地拽着他的衣角,颤抖的手指向通中的一个拐角。他哆嗦着嘴,满脸惊怖,吐不一个字,只用绝望到极睛凝视着他,似乎要用视线制止他前行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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