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房间里莽撞地转着，一开始漫无目的，很快直奔衣柜，打开柜门，排满的衣架在略显暴力的翻动中哗哗作响。

「长官」。

谢转，松了气，合上卧室的门。

傅闻安似乎要说什么，嘴刚一动，便被谢用手指摁住。

他垂着，牙齿咬在一，尖锐犬齿随战栗着，撕咬时常见的动作。

傅闻安暴地拆开衣架，攥柔的布料怀中，他把脸埋在其中，如愿闻到那令他渴望已久的信息素。

那是被特意录制的谢的语音，混在连续不断的呼声里，响彻在黑暗中。

执政官为难地盯着手里的衣服，罕见地踟蹰一阵，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销赃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桌面上的扭计时发轻佻的话语声。

发而不得纾解的受与被囚禁在黑暗中仅剩一盏的光里，如瀑薄汗将原本燥的肤，顺着肌虬起的纹路向下淌，森然沟壑中。

能解开，自己去浴室清理，结束后来吃饭。”

灼的视线落在他脊背上，直到所有隙被掩盖，一门分离两个世界。

“时间到了，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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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安底的火骤然一颤，被苦苦压制的东西破闸而，有什么东西在外溢，淋淋的，像梅雨天怎么也下不完的雨。

有段时间没穿，衣服上的信息素失去原本的锋芒，变得清甜而柔。被席卷一空后，填不平的怅然使傅闻安更努力地嗅着，他像抓住唯一救命稻草的亡命徒，即便光芒快要消散也不肯收手。

傅闻安站起来，他打开禁锢着他的银制品，沾着的工被弃如敝履。他抓住计时，捣鼓着想让它再发声音，可作不得要领，始终没能听见那令他意情迷的嗓音。

这话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傅闻安不再动，默默忍受。

“多说一个字，加一小时。”

一件件衣服被拨动，傅闻安的手停在两件对方穿过的内衫上，那上面残留着重的信息素，估计是穿着过夜的。

硝烟信息素将室内残留的银桂味尽数吞没，但量太少，远不够满足持续失去控制的野兽。

已经脱掉上所有的衣料了，但腹升起的燥绵延至全，令他不觉得冷。

傅闻安的呼重，夹杂低沉的短促音节，直扫耳廓。他脖颈青不断起伏，起时如山脊般突兀清晰，伏则半不见踪迹。

等他从内衫里抬起脸时，洁白如新的布料已经褶皱得不成样了。

他闭上睛，无视自己的失态与狼狈，在脑海中幻想对方咬字时随之颤动的、开合的、不经意投来的视线。那一切都将他吊起，令他沉迷，使他失控，又把他在云端空悬，任他坠落到渊里去。

傅闻安脑里一片空白，被攥的心脏因此而剧烈动着，亢奋、满足、酸涩、渴望……复杂情绪糅在其中。

可这是谢的卧室

他躬站了很久，背后柔和的光洒在他弯曲的脊梁上，斑驳成片，为他悍的躯染上一层，看起来矫健而优。

他面肌搐，英俊的面容被汗打，在喑哑的忍耐声过后，他张开闭的眸，眨掉睫上挂着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