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人大多是妇孺老幼。

青壮年几乎在政治斗争中被斩首殆尽，剩下的人无法反抗发的命运，他们像一群蚂蚁，沉默地向远方爬去。

雨夜的寒气使谢浑发冷，烧心的饥饿随意识清醒再度涌上来，他趴在母亲的背上，用短短的小手攀住女人瘦弱的脊背。

很快，他再次闭上睛，雷声在耳侧轰鸣。

雨越来越大，他们还没找到可以栖的地方。

「儿，你要活下去。」

母亲对尚且年幼的他一遍遍重复。

「你要自由地活下去。」

谢猛然惊醒。

他再度睁开，耳边雷雨声已然消失，病房中特有的消毒味萦绕左右，室内有一盏黄的陪护灯，两台仪静静地工作着，磁极贴在谢上，屏幕上的数据有小幅度波动。

谢环顾四周，意识回笼。

手术成功了？

谢动了动手指，行动能力基本恢复，燥与疼痛所剩无几，除了乏力外再无大碍，只是后颈还于麻药效果内，一时令谢无法判断自己的还健在与否。

他坐了起来，上贴的磁极片在动作牵引下扯，试图留住这个不听话的病人，然而下一瞬就被谢用手扯开。

仪发滴的一声，屏幕上的医疗数据就此消失。

这是一间急观察室，谢打量着。

他上换了一新的病号服，布料单薄，好在室内空调开的足，不至于冷。

急观察室离手术室不远，设备齐全，内饰规整，离这一层的护士站很近，不太隐蔽，但也不影响行动。

至于监控……谢找的仔细，确实没发现。

正在他思量逃跑计划时，动门开了。

小吴医生走来，惊喜地看向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支温计和一医用信息素凝膏。

“谢长官，您真的醒了？”小吴医生惊喜地快步而来，站在谢床前，把托盘放在一侧的医疗桌上。

“您有什么不适吗？比如眩，反胃，肌酸痛，发等？”

“有些麻，其他的都好。”谢微微一笑，他脸苍白，笑意掩盖不了衰弱。

小吴心疼地看着他：“手术时的麻药注量较大，估计再过一两小时就能缓解。”

“好。”谢应下。

小吴拿托盘上的一张试纸，撕开覆，贴在谢颈侧；而后拿电温计，示意谢夹在腋下。他挤了一医用信息素凝膏在手背虎，抹匀，探到谢鼻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