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痛，那觉并不烈，却时刻提醒他先前发生的一切。

傅闻安没说话，他长臂一伸，越过谢，从烟盒里了一叼在边，犬齿习惯地咬了下烟。他没摸打火机，而是手掌拐了个弯，轻轻托在谢的后脑，令他转向自己。

未引燃的香烟碰到另一支前端的火星，橙光在寂静中逐渐粘连，如呼相渡、依偎，有什么在朦胧月里寂静地燃烧。

谢垂下眸，鸦羽般的睫一遮，遮去底所有可被察觉的情绪。他近乎温驯地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他颈侧接近血的地方停留，受着堪称温馨和平的短暂时光，直到傅闻安松开，学着他的样，半倚靠在沙发背上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他们之间似乎少有如此安逸的时刻。

“谢，你的穿透伤怎么来的？”不多时，傅闻安突然。

谢不动声，唯有视线微微颤动，他挲着香烟滤嘴，轻佻地眯起，“怎么，和你一次就能激发你的保护？”

“两年前我曾调查过你的伤势，穿透伤，被锐行刺穿后留下的难以愈合的永久伤疤。你的评级达到了危，这意味着不是短期造成的伤害，而我相信你的能力。”

“更确切地说，我认可你作为特工的能力与手段，我不信有什么可以动摇你的警惕，除非……你默许。”

傅闻安的声音逐渐覆上一层寒霜，男人明明只是坐着，压迫却随着话语掷在谢的脊背。特工本能地察觉到先前的温存已经烟消云散，锐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他僵的骨骼。

“你默许他人伤害你，你默许自己向他人袒一切。”

傅闻安的压下来，谢的肌绷，他的视野收窄，每一都战时状态。毫无疑问，只要傅闻安再靠近一，谢立刻就会扼住男人的咽。

但傅闻安停了。

他很轻地碰了下谢的耳尖，压低嗓音，用一轻快的、却又暗藏威胁的语调：“可是，谢，除了我，你不该向任何人献上忠心。”

“你的自信实在莫名其妙。”谢拍开他的手，站起来，居临下地盯着前的男人：“如果我愿意，我将拥护新王，而等待你的只会是牢笼。”

“要不要试试？”傅闻安扯过谢的手腕，将人带到面前，他并未起，依旧保持着半坐的姿势，锐利的睛却凝在谢脸上。

他仰起，致的面五官在月光下如刀削般邃，谢也低着，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丝缕。

“你在我造反？”谢眯起，他的手指过傅闻安的脸颊，指尖突然下，抵在alpha凸的结上。

“我在争取你。”傅闻安。

他再勾了一下谢，直到两人间密相贴。

“你说的话很难懂。”谢轻咬了下，蹙起眉。

“我要你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一样，永远留在我边。”傅闻安的话语中透一些血腥的残酷。

谢的瞳孔骤缩，但下一秒，他笑了。

“看来在这件事上，我们有共同理想。”

谢了下，剔透的睛里燃起兴味盎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