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用了。”

“我……我……”

“你怎么？”

“真的吗……？”

“啥？”

“你刚刚说的那些……”

“我骗你啥？好玩？”

“社会那么可怕吗？”

“废话，不然为什么人人都想回到小时候。”

“有多可怕？”

“哼……像你这样的天真蠢货，轻一被骗钱，重一命都要被赔去。”

“我只是想当一个小学老师而已……像老师那样的……”

“哪有那么简单，小学成绩谁都好的。我问你，你数学考多少分啊？”

“我……八、八十六分……”

“呵，三年级就数学就这么差，你没救了，认命吧。”

“那就算……就算当不了老师，那别的也比天天被你玩！”

“得了吧，你数学烂成这样，别的也好不到哪去，八成是刷一辈盘或者拧一辈螺丝的命。”

“我才不会！”

“你不这些你靠什么吃饭？靠卖？”

“我……不可能，我不信……我应该……我……我……”

他薄情的话好像击穿了我心中的某个地方，我想说什么，但除了泪止不住地之外什么都不了……

“别哭了，你这么想吧，我可以养你一辈，代价就是我的隶。”

“我有的选吗？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不会，反正我也不是那么想活着，我到时候就找个人少的地方把你丢掉，你就自生自灭吧，运气好你说不定还能回家呢，但是半路碰到人贩就另说咯。”

“人贩？”

“就是抓你把你卖掉的那些人，可能是卖去当女，也可能是苦工，啊，还有可能把你的官割掉卖钱。”

“天哪……”

“所以，你怎么想的？”

“……我爸妈会伤心的……”

“你要是真想你父母，你还会离家走？”

“我……”

我想辩解，但找不到可以说的话，我只能一言不发地瞪着他的睛，但我现在缺乏了瞪着他的勇气。

“怎么样？你同意我可以多活几年赚钱养你，你基本什么都不用，让我玩就行了，运气好哪天我要是被抓了你还会被救走，怎么着都是我输不是么？”

“这……”

我犹豫了，仔细一想的话，他说的……也有理。如果他真的养我一辈的话……而且我还可以等警察……反正我已经被了，和他在一起，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你……不会反悔吧？”

“呵，算过账来了？反悔不反悔，这就要看你表现咯。”

“好……好吧，我……同意。”

“哟，好孩，完完整整地把话说来。”

“我……我愿意当你的……呃……隶。”

“隶。”

“我愿意当你的……希、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