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人员见到他，远远地迎上来，殷切地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代。

“啊？”那人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无关要的小事，但随即反应过来，叫人把刚才签过的安全协议给郁岁之过目。

但是会馆附近通制，能停车场的只有发放了通行证的车辆，所以接她的车只能停在距离这里大概一公里远的地方，从地下通走过去。

“谢谢，”郁岁之这样说着，却将怀里那束包装的往旁边一搁，盖弥彰地否认，“我没有要送。”

郁岁之踏演奏厅的门，静静地跟着人一起沿着走廊往外走。在看到停车场的指示牌时，却调转脚尖，向着另一的地下通走去。

“名单给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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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给里面的谁吗？”调度人员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捧，想起那里面是有个小女生长得很惹，在后台时还有人追去要联系方式，又记起来面前这位公似乎就在亚礼读中，突然福至心灵地提醒，“他们刚走不久。”

舞台上人太多，拍照的、打卡的、接受采访的……全都挤在一起，光线缭，人脸昏。他看不清纪翡是否还在台上，试图从那一堆青少年乐手里辨认她的影，但没有成功。

音乐厅里散场的乐声震得他耳朵麻木，但背脊却没来由地发。

“亚礼中学的车走了吗？”郁岁之问。

“还没有，”那人说，“但有几个人不会跟车回去，已经签好安全协议了，如果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和我们无关，这请放心。”

怎么看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缺。

是是是，您说没有就没有。

调度人员：“……”

闲闲搭在椅背上的手了，一不合时宜的冲动沛然而降。郁岁之站起来，看到包厢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摆来的一束，他走过去，不太自然地拿起，伫立了几秒后，才逆着人朝舞台走去。

蒋袆一脸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去了停车场。

郁岁之一张张翻过，果然看到了纪翡的名字。

一个人待着。

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在台下扫了一，没见到纪翡的影，又转向后台。

这么晚了，她的确不会跟着学校的车一起走，应该是家里车来接。

人都已经走了，还送什么送。

大佬们都赶在散场之前离开，郁岁之却坐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