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去了这么一趟，脑袋又有，可能是脑震留下的后遗症，还有想吐，脸不太好，回了病房以后就病恹恹地躺下了。

小护士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在屏幕上蹦了来。

林载川回到病房，坐在床边，轻轻握着他的一只手。[§

护士问：“醒了多久？”

医生想了想，“他住院也有一个星期了，理说今天应该能听到动静，别急，再观察两天看看吧，他的素质比起常人不太好，恢复的慢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如果明天晚上还是听不到，你再来联系我。”

林载川作为一个没有个人趣味的老，从来不看电视剧、综艺，他打发时间的方式是加班或者健，只是偶尔会看一些历史正剧。

林载川失笑，“嗯”了一声。

林载川：“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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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载川微微：“明白了，多谢。”

那老医生见怪不怪地从鼻里了一气，林载川摸摸信宿的脸，还没来得及开请他轻一，医生就极为迅速地理好了信宿的伤，又简单包扎起来，“恢复的还行，针都长好了，以后就不用再换药了，等拆线就行，这次的药有刺激作用，回去可能会疼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信宿只觉他的脑袋疼的一麻一麻的，天灵盖发凉。

“大概两个小时。”

“你们两个人这段时间都要静养，起码再住十天再院。”

林载川要给他打字，信宿表示不必这么麻烦，打开手机上的实时语音转文字的功能。

信宿听不到他们说话，在床上眨睛看他们。

那大夫摆了摆手。

林载川听到他这样说，轻轻，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一个小护士推开门走了来，看到病床上排排坐的两个人，有些意外，“醒了？”

“别担心，我们医院的技术很好，保证你的肤恢复之后不会留下针痕迹的，不过疤痕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介意的话以后个祛疤手术就好了。”

“本来五六天的时间就能拆纱布的，不过因为你恢复的一直不太好，所以推迟了两天。”

换药的时候林载川也在，负责给信宿换药的是一个带着镜的男大夫，看起来有些年纪了，练就了一双无情铁手，下手又快又稳——

护士连连表示不用谢，到护士站推了一把椅过来，让信宿下床坐到上面，把他送换药室。

“醒了就好，”护士在记录表上记下来，对二人，“正合适准备换药吧，病人上的纱布已经可以拆了，最后换一次药，换成绷带贴，然后等它慢慢痊愈就好了。”

林载川颔首：“好的，谢谢大夫。”

将信宿送回病房，林载川又折返回来，有些担心地轻声对医生：“大夫，他的耳朵现在还是听不到声音，要再一个检查吗？”

要是房间里只有他跟这位大夫，信宿怎么也忍下来了，但是林载川在这里，他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发声音，要拉着林载川的手，没受伤的那一半脑袋轻轻贴在他的怀里。

有的纱布碰到了伤的肤，撕下来的时候难免会疼，尤其这老大夫也一都没手下留情，反正是长痛不如短痛。

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品味。”

“那些正经电视剧的立意太，说教的觉太重了，我不喜。”信宿开下一集，有理有据，“生活已经很累了，看没有脑的小甜饼更有助我心健康。”

林载川听到声音，下床站起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