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把这影响归功于“河神”，简直让人到怜悯又悲哀。

信宿冷旁观，没吱声。

他向来有厌蠢症，不因为愚昧无知而改变。

即便他知这些村民事实上也是受害者。

林载川想：河神的名声想要在村里“传播”，一定是通过“人”这条脉络，那么最初向外散播消息的人是谁？

林载川平和问：“河神的传闻，是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村里的？”

老婆婆：“得有四五年了吧，反正从村里有了河神庇佑开始，我们家的条件就变好了，庄稼也能卖价钱，吃穿够用，也不指望那不孝顺的儿养了。”

林载川理解村里的人为什么这样被下了降一样信奉这个“河神”，对于这个年龄的农村人来说，没有女的赡养，衣无忧已经是很好的生活。

但……就像信宿说的那样，这其实是可以“控”的。

幕后人创造了一个让人言听计从的“神”，他到底利用村民了什么？

林载川问：“在那以后，村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老婆婆：“家家都好。”

老伯这时突然说话：“除了老赵。”

老婆婆“哦”了一声，也想起了什么，“赵书记本来跟我们都好的，村里一块拜河神，他也参与的积极。”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翻脸了，说河神是假的，本没有河神，我们都被骗了。”

说完老婆婆自己都愣了一下，赵洪才说的话，跟前这两个警察说的一模一样……

难真的没有河神吗？

村里的所有人都被骗了？

林载川跟信宿对视了一。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赵洪才是知了桃源村的真相，被人杀人灭了。

可是赵洪才是怎么发现“河神”的背后其实是一张人的？

这一转折说不定是关键线索，可这一切随着赵洪才和李登义的死，已经难以再行调查了。

林载川轻声问：“老人家，你们为河神过什么事吗？”

这时，林载川的通讯频里响起罗修延的声音，“林队你在哪儿？来一趟，我有重要发现要跟你说。”

林载川微微颔首：“二位稍等。”

他跟信宿一起门，走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