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屋以及裂的地面，给曲耀文的第一印象就是穷。

“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曲耀文的声音里有一丝丝心疼，即便宋香不是他的女儿他也觉得心里堵得慌。

此时几个光着的小孩从巷里冲来，看到陌生人全都好奇地躲了起来，嘻嘻哈哈，闹得特别慌。

宋香解释：“村里人条件都差不多，天气的时候很多小孩都是不穿的，省布又省。”

“你们村吃问题怎么解决的。”许贺冶问。

宋香指着村里一个方向，脆生生地答：“那边有一井，是村里惟一的源，我小时候每天都要去那边挑，一天要跑两三趟。”

“你才多大就挑？你家大人呢？”许贺冶的声音里难得听一丝怒气。

宋香砸了砸嘴，弱弱地回：“我爸妈要去活，他们说家里不养闲人，我四五岁的时候就提着小桶去挑了，以前小，容易洒，每次到家他们发现少了都要打我两下，后来我宁愿多跑一趟也不敢装得太忙。”

“太过分了！”许贺冶咬牙切齿地骂了两句。

曲耀文脸沉，明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怒气。

宋香说：“我们要不先去村长叔公家吧，有他在我比较安心。”

曲耀文，顺着宋香的意思去了村长家。

赭石沟的村长叫宋和平，已经七十多了，常年劳作让这个小老看起来特别瘦，肤黑得跟非酋似的。

宋和平看到宋香睛都亮了，随手把土烟往炕上一丢，赶忙穿鞋下地，“丫，你咋回来了？也没提前跟俺说一声。”

宋香无辜地笑了笑，扶着宋和平坐下，“叔公，我这次是跟一位叔叔回来的，没敢回家，只能先来您这里了。”

宋和平一早就注意到曲耀文几个了，不过他们气势非常，宋和平不敢多问，这会儿才奇怪地看向他们，“他们是.....”

曲耀文上前，客气地说：“村长好，我叫曲耀文，这次来你们村主要是为了求证一些事情。”

“啥事啊？”宋和平有些懵，他们村很少有外人过来，村里人也鲜少去，他想不明白曲耀文找他啥。

曲耀文看向宋香，沉：“我想问问香的事情。”

宋和平的睛瞬间瞪得老大，有些恍惚。

瞧他那样，曲耀文瞬间激动不已，他迫自己冷静，追问：“村长，您是不是知一些什么？我听香说她家有一件小袄，她父母对她不好，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