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裴司利落打开一罐啤酒，小啜饮，问他哥，“我人是不是特失败？”

“最好不要。”

路裴司用手撑着下，“你这话为什么不在第一看到驰绪的时候说。”

他用一包容的，劝导的，疲惫的声音对驰绪说：“人最没意思的就是自己骗自己，我们走不下去了，你心里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没有我你照样能活得很彩，所以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上，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对你对我都好。”

非不可。

“我不明白......我喜你啊，裴哥你不知我有多喜你。”

岛台对面的路西柘挑着眉，用一无可奈何的表情看弟弟，“你决定跟陈辙结婚的时候，全家人烈反对，你听了么，没听，所以我说不说本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心。好在你比六年前成熟，明白及时止损的理，主动离开，好。”

路裴司叹了气，“只喜是没用的，驰绪，你不懂怎么去一个人，我也累了，不愿意再时间去教一个男孩儿成长为一个男人，你当我自私也好，胆怯也罢，我说分手就是真的决心要和你分开。”

他没有太多伤悲秋的时间，因为路西柘敲响了卧室门，让小司下楼陪他吃夜宵。

只是那条路上不再有他了。

“......”

电话挂断之后，路裴司取电话卡扔垃圾桶，他知只要驰绪想，不一分钟便能得到他的新号码，但这是向过去告别的正式仪式。

路裴司站在落地窗旁，放望去一片灯火辉煌，未来的路还很长，驰绪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会遇到更丽壮阔的风景。

“裴哥，”他说，黑暗里声音在发抖，“我想你了。”

直到它快被驰绪打得只剩下百分之十的电，路裴司才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对面没想到他会接，沉默寂静无声，电里只听到驰绪沉重的呼声。

“我能喝酒么？”

“忙完工作我就来接你回家。”

驰绪声音哽咽，没了往日的势，低声挽留他，“不懂我可以学，我从小学东西就很快，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裴哥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别跟分手，我不想分，我不想跟你分开。”

“不会，你只是挑对象的光不行。”

“恋与结婚最大的区别是，离婚需要双方签字同意，分手只需要一方提，这段恋关系就可以宣告结束。”路裴司最后说了两个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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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驰绪收到路裴司离开的消息，已经过去十个小时，他被工作绊住脚，无法飞回去抓人，怒火中烧快把驰绪整个人燃了，可在路裴司接起电话时，他选择了隐忍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