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青园，姜毓宁一向是自由的，没有沈让的特意吩咐，竹叶就不会拦她。

“姜公不必过谦。”沈让听了他的刻意诉苦，故意没去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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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竹叶答应着，把装到盒里，“婢陪您去。”

姜毓宁没注意到他的不悦，仍旧如往常一样，张开双臂，想要人抱，“哥哥！”

竹叶没见过，却知他就是自家姑娘的亲哥哥，可这话当然不能说，否认：“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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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对那夫妻俩的刻意讨好、曲意逢迎，全都白费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竹叶看她睡了一脑门的汗，拿巾给她了脸，换了一衣裳。

书房里一时陷沉默，姜贺今知沈让定然能听自己的言外之意，却故作不知，还姿态悠闲地翻着手边的一本书，他咬了咬牙，站起，上前两步跪到书桌前，叩首：“贺今虽不才，但愿为殿下献犬之劳。”

沈让却没伸手抱她，只问：“刚才在看什么？”

结果一转，险些撞沈让的怀里。

半晌，她忽然问：“哥哥还在书房吗？”

屋里开了窗，姜毓宁坐到窗边的人榻上，捧着冻小小的吃，偶有微风拂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姜毓宁有些好奇地眯了眯睛，莫名觉得那人有些熟。

因为景安侯府是太后母族，因此他们始终都是站在太这一边，支持建昭帝的。

日逐渐炎起来，姜毓宁有些苦夏，每日吃不去太多东西，午睡也没睡多久。

他要为自己找个好主，稳固地位，沈让，就是他的目标。

沈让看着姜贺今跪在自己面前，毫不意外，甚至神淡淡。

竹苓端了一小碗雪梨杏仁冻，和一碟用冷冰过的，冰凉甜，让姜毓宁解解暑气。

本以为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想到殿下竟然认得我。”

姜贺今苦笑一声，“哪里敢同殿下攀亲，您是天潢贵胄，我不过是二房的一个庶，被过继到了伯父膝下而已，哪里来的前程？”

沈让笑了笑，坐到书桌后，“大公乃景安侯府嫡长，前程似锦，而景安侯府又是皇亲贵戚，算起来你我也有表亲。”

姜贺今是过继到景安侯膝下的儿，原本在侯府中还有些地位，可自从去年，景安侯夫人有生下嫡后，他在府中可谓寸步难行。

姜毓宁听

半晌，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恰到好的疑惑，“姜公这是什么？本王可当不起你这般大礼。”

姜毓宁下意识后退半步，沈让伸手去扶，结果扶了个空，他收回手，眸微沉。

说话间，那人已拐院门，只剩一个远远的背影。

姜毓宁看着手边还没碰过的那碟冰，说：“，你把它装起来，我给哥哥送去吧。”

姜毓宁站在远，愣怔地盯了许久，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才回过神，接着要往沈让的书房去。

她想了想，问一旁的竹叶，“竹叶，那个人，你见过吗？”

竹叶，“是。”

可如今谁还瞧不来太式微。

因为怕午后的日晒到姜毓宁，竹叶还特意撑了一把油纸伞，主仆二人顺着抄手游廊，拐垂门，正巧看见樊肃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