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便吗？】大结局

（纯，残，黑暗治愈）

作者：遥遥紫陌

2021年12月22日

字数：13,683字

【尾声】

虽然过着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的生活，甚至还因为照顾女孩的起居而额外

费力，但邹祈却觉得每一个新的清晨都变得生动多彩起来，尤其是下班回家的

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以前他总是宁肯在电厂里陪同事们加班或者去喝酒聊天，

也不愿独自憋在沉闷的房间里。

在工作不太劳累或者不想玩电脑游戏的夜晚，他会抱着幼女坐在窗前聊会

天，不过基本上都是他在随地讲些工作里和小时候的经历，包括多年前遇到另

一个女孩的往事；而幼女只是像洋娃娃般躺在他的怀里，用依恋的目光仰望着他。

——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的，邹祈时常会自欺欺人地想着，刻意忽略了无

法逃避的现实问题。

日一天天过去，又一个清晨他走发电厂的中控室时，却没看见一向早到

的胡师傅。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漏了一拍，隐约有不安的预。

「大刘，胡师傅呢？」

他一边换上工服，一边向旁边的同事搭话。

「哦，他啊……好像上面来人检查，好像是对燃料的储存和消耗情况，他

一上班就被叫走了。诶，他这不是回来了么？」

话音未落，控制室的门就被人推开，老胡风风火火地走了来。胡师傅板着

脸环视一圈，视线落在邹祈上，过来拍了拍邹祈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去一

趟。

邹祈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只是还抱着侥幸心理，跟在老胡后来到了

走廊上。

老胡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嗓音问：「上次你带回去那个废弃的白料，

没给玩死吧？」

「没有……」

邹祈犹豫了一瞬，决定实话实说。

「那就好，不过死了也无所谓。你立刻带过来给我，现在上面检查组要清

燃料的用量，要是被发现燃料下落不明可是大问题。」

说完，老胡就急匆匆走向电梯，他还要赶回去陪同检查。只剩下邹祈站在原

地，脸沉如，后槽牙不自觉咬得咯咯作响。

＊＊＊＊＊＊＊＊＊

拖着脚步返回公寓的路上，他望着一如往昔的万里晴空，脑海中闪过了无数

念。

——最终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刻。

虽然他早就有所了然，但事到临仍然会有所不舍，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抵不

过此刻对于即将分别的难过。

推开房门，幼女正伏在成一团的被里补眠，她昨晚被邹祈到很晚，

直到小得快要止不住了才夹了一腔、昏昏沉沉的睡去。

「嗯……？爸爸，、迎回来……」

从被窝里仰起脸，幼女睁开惺忪的睡，立刻一个困惑但灿烂的笑容。

邹祈的心情更加压抑了，他从墙角拿那个金属提箱，打开后放在床上。

「要门，吗……一起……？」

因为有过几次被邹祈提着门透气的经历，女孩已经不再想之前那样惧怕提

箱，反而有些雀跃和期待地望着邹祈，任凭他将自己抱提箱里，用拘束带固定

好腰肢和脖颈。

「嗯……要带你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迎着幼女清澈的目光，邹祈忽然下定了决心，他要带着幼女一起离开这里。

虽然这会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会连累胡师傅背上渎职的责罚，会让未来蒙上颠

沛离的影，但是如果不这么的话，他的余生只会活在自我厌弃和憎恶之中。

——这个决定也许是错的。但她没有错，不应该被带去焚烧炉。

作判断的邹祈终于长舒了一气，佝偻的脊背再次得笔直。他微笑着轻

轻抚摸了几下女孩的，然后合住了提箱。

电支付的账很可能会被冻结，而时间也来不及去取钱了，他必须在检查

组意识到他失踪之前逃足够远的距离。

还好，他平时都有存现金的习惯，于某个特殊原因，此刻充实的钱包派上

了用场。除了钱和证件，他甚至没有带上替换的衣服，就这么急匆匆提着金属箱

向楼下奔去。

＊＊＊＊＊＊＊＊＊

然而，走到公寓楼下时，迎面走来了几名穿全黑制服的武装军人，混在其

中的一袭电厂工装显得非常醒目——胡师傅距离很远就一看到了他，脸上的表

情顿时松弛下来，他边的黑衣军人则对视一，散开队形包围过来。

「胡师傅……不是、不是说好我、我把东西拿回去吗……」

邹祈瞬间冷汗透后背，他

想挤一个掩饰的笑容，却只觉得发，说

话都不太利索了。

「小邹，检查组发现燃料数量对不上。我跟他们解释过了，他们说只要你立

刻把丢失的燃料补回去，多就是个名批评，不会追究责任的。」

胡师傅温和地说，看向邹祈的神中却几分忧虑，等走到邹祈边

时又压低声音说：

「我刚看你脸不对，就知你小多半舍不得那燃料。我担心你傻事。

你这样的小年轻我见多了，可别一时冲动把后半辈搭去。」

居然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

邹祈一时间竟然不知是应该愤怒还是动，大脑只有空白，睁睁地看着

一名士兵走到他面前，伸结实有力的双手。

邹祈吞了唾沫，嘴里弥漫着一苦涩，他用角余光打量了一面无表情

端着24式微型冲锋枪戒备的士兵们，无可奈何地将提箱到了面前的男人手里。

男人打了个手势，立即有另一名士兵走过来，从腰包里取一支自动注，

熟悉的在透明针筒里微微摇晃着。

在士兵们如临大敌的张注视下，拎着箱的男人把金属提箱放在地上，打

开了卡扣。

「唔……爸、咦呀——？！不要！」

不适应光亮的幼女第一看到邹祈，脸上安心的表情，但还没等她的笑

容浮现，便被围拢过来的黑衣士兵吓得惊呼声。

「燃料份确认，你可以离开了。」男人的语调仍旧没有起伏，冷淡地对邹

祈说，反而是旁边的老胡松了一气，拉着邹祈的胳膊示意他快走。

但邹祈的脚下仿佛铅一般牢牢铸在地面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士兵们遮

挡住的方向。

「不要！呀，救命……救我，爸爸……」

从黑制服的隙里，传来女孩的哭喊声。依稀可以看到，男人手中闪着寒

光的针尖抵住了雪白的颈。

邹祈只觉得血「轰」的一声冲上，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他已

经像是狂怒的犀般撞在持握注的士兵后腰上，然后一把抱住躺在箱里的

幼女，拼命向外跑去。

「站住！」

士兵们没有显任何慌张，甚至没有试图阻挡邹祈。在呵斥无果后，他们

对视一，冷静地端起了挂在前的冲锋枪，瞄准邹祈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前三发是空包弹，用作警告击，第四发弹贴着他的小过，他只觉得

侧传来一灼痛，步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

中弹了！

邹祈心脏一，双更加奋力迈动，手臂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幼女抱得更，

如同护着一支脆弱的瓷。

「突、突、突、突——」

停顿了一刹的枪声再次密集传来，邹祈绝望地闭上睛，但预期中的疼痛并

没有降临，他还在向前奔跑。

「突、突、突、突——」

枪声仍未停止，他忍不住回张望，却看到自己背后正悬停着无数闪亮的黄

铜弹，仿佛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静静地被冻结在空气里。

那些几十米开外，那些黑衣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扭曲，尽他们手中的

枪还在不断吐着火光，也只不过让空气中漂浮的弹增添上一些罢了。

「这、是……？」

邹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低下，视野里映一双犹如化

铂金般的银瞳孔，幼女底的细血因为压力而破裂，在角凝聚成滴，宛

若一颗血泪落。

即使只是废弃品，幼女也是如假包换的灵能使用者，但她柔弱的外表和凄惨

的境遇总是会让邹祈无意间忽略掉这个事实。

灵能的表现形式，包括质分解——

银瞳孔骤然锁，悬停在空中的无数金属弹瞬间化为漫天闪亮粉尘，反

着晨间的光，纷纷扬扬落下，如同一场金的雨。

矢量偏转——

幼女的珠微微转动，看向那些不知所措的黑衣男人，无形的压力像一只

手攥住了他们。在一阵惨叫声中，士兵们和手里所持的枪械一同悬浮了起来，手

脚并用地在半空中挣扎，仿佛一群在空气中溺的人。连金属枪都会变形的

大压力下，人类的骨骼发不堪重负的「喀喀」声。

以及粒共振——

「已经够了，我们离开这里吧。」邹祈轻轻伸手去女孩角的血泪，她收

的瞳孔颤动了一下，银缓缓暗淡，那些悬浮在半空的男人如同被浪拍打般

抛飞去，四散摔落在公寓大门前的泥地面上一动不动。

接着，无形的风托举起邹祈和怀中的幼女，地面在他们脚下迅速远离，直到

耸的公寓大楼都变得积木般大小。源于这片大地的桎梏，连同地心引力一起被

挣脱，就像灰暗褪的城市般变得朦胧、直到消失不见。

＊＊＊＊＊＊＊＊＊

说实话，依靠灵能行空中移动的觉很难称得上舒适，不仅寒冷而且被风

得睁不开睛，甚至无法保持平衡，简直像是凛风中的一片落叶般翻颠簸。

等到两人终于重新着陆，邹祈从附近的街景判断他们仍然并没有飞离太远，

大概从北城区转移到了城南的郊外，周围已经看不到林立的楼大厦，只有灰扑

扑的低矮小楼簇拥在一起，其中大分都已经人去楼空——这是能源危机下城市

规模收缩的一个剪影——城市郊区甚至分不发达的小城镇急速萎缩，大量人

聚集在方便供能的钢铁丛林里。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一座荒僻的小院外，虽然周围的建筑都已经明显现废弃

后的破败，但小院里还保有人类生活的气息。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栅门，可以看到

院里的泥地面已经开裂，荒草从裂里生长来，在院侧面的墙下还有

一个小沙坑，两个学龄前的孩正蹲在沙里玩耍。

「这里是……」

邹祈总觉得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下意识伸手推开虚掩的铁栅门，抬脚走

了小院里。一栋古旧的两层小楼立在旁边，外墙上被雨冲刷一锈，楼

上用红砖和预制板加盖一间阁楼，看起来像是比例失调的大娃娃，阁楼黑

的窗仿佛娃娃的独俯视着小院。

——是她梦里的那个院？！

直到看见阁楼，邹祈这才恍然大悟。这里应该是幼女从小生活过的福利院，

不知是凑巧还是她下意识地控制，两人竟然来到了这里。

这时，小楼的门「咯叽」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了，一名看起来不过中生模样

的少女从昏暗的房里走了来。她面有些病态的憔悴，嘴也缺乏血，长

发在脑后扎成简洁的尾。大概是正在忙碌家务，她只穿了一件垂到膝盖的旧衬

衣，在前系了一条围裙，显得非常有居家风格。

在一刹那间，邹祈的呼被冻结了，他的视野里只有那双宝石般纯净的灰

眸。药剂抚平了时间留下的痕迹，少女的容貌一如当年，似乎将邹祈的记忆带

回了十五岁那个靡的夜晚。

而女孩也认了他，但相比起邹祈的惊诧，她只是迷惑地眨着睛，歪过

抿嘴轻笑。

心脏在狂，脸颊得要烧起来，邹祈有千言万语堵在，但却被怀里的

幼女抢了先。

幼女的睛闪闪发亮，脸上的笑容纯真灿烂，一边把脸颊贴靠在邹祈颈侧，

一边嗓音清脆地向着迎来的少女喊：

「妈妈，我找到爸爸了。」

——————全剧终——————

后日谈

秋季午后温的光总让人昏昏睡，小城沉浸在颓废而慵懒的氛围里。街

边的步上铺满了金的梧桐落叶，鲜有行人或车辆经过。临街的小楼都显

饱经沧桑的暗淡，仿佛一张褪的老照片，不少店铺连招牌都已经缺失，应该是

停业已久。

这样的小城在西北地区比比皆是——围绕着煤矿或者油田发展起来的聚居地，

在采矿工程被叫停后便迅速衰败下去。年轻人大多带着孩们搬到能源充足的大

城市去了，只有扎在小城土壤里的居民还眷恋着这片日渐荒芜的土地。

一辆黑越野车缓缓沿着路驶来时，似乎与两侧萧瑟的街景有些格格不，

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汽修厂大门前。

如今在小城里的住数量远远无法满足城市运转，大量住宅、商铺和工厂都

被弃置，如同昆虫蜕下的空壳，随着时间逝化为尘土。偶尔有外地人来到小城，

本无需住店或者租房，只要找上一间合缘的空屋住下即可。

显然，这座汽修厂就属于燃油车辆禁用后最早倒闭的企业之一，但它遗留的

建筑却被后来者鸠占鹊巢、另作他用。

车门打开，一名留着刚短发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顾及到场合和氛围，他

没有穿军装而是选择了一笔的西服，但举手投足间沉稳严肃的动作还是依稀

可以看一军旅气质。

他习惯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郑重地提起随携带的黑箱，才走

到汽修厂油漆斑驳的大门前，屈指叩了三声。

「吱呀——」

大门旋开隙，一张晒成小麦的男人面孔。

「邹先生，你好。我是能源发展规划的魏铭，咱们之前见过的。」

访客率先递了自己的证件和名片，站在门内的男人接过后仔细对了一遍，

礼节地回以微笑。

「辛苦你跑一趟了，魏长，请吧。」

魏铭跟在男人后走汽修厂的大门，目光不住地打量着这个曾经写在国家

最通缉令上的男人——他的两颊有些凹陷，短发略显凌，穿一件浅灰的

休闲衣，与任何一名周末居家休息的普通工人没什么差别。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在学历、才能、背景上都没有什么彩之的男人，

会在过去七年里给国家的能源战略布局带来毁灭的阻碍，也迫使政府不得不

相应的政策调整。

汽修厂内原本为停车预留的宽敞空间被改造成了一座富有生活气息的院落，

在院中央用钢悍成的支架和绳索打造了一架简易秋千，一只圆的橘猫正

趴在秋千旁边晒太，不远还摆放着一排用废包装箱成的盆，里面着大

葱、蒜苗以及不知名的草。

一个穿天青连衣裙的小女孩正拿着小铲蹲在坛旁边，听到两人的脚

步声后慌忙丢下铲，起一溜小跑躲了屋里。

——编号WT-16，脑开发计划受试者，12岁，于一年前的某神开发实验站遭

袭时被带走。

作为一名尽职的级军官，魏铭对任务资料早已倒背如，脑海中立刻浮现

小女孩对应的信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研究所以外的地方见到灵能实验，下

意识绷了，自然垂下的右手贴近侧腰位置。

邹祈对此似乎浑然不觉，领着魏铭走过预制板搭建成的棚屋——那里是由原

厂房改建而成的室内活动场地——从隔音不好的墙内侧能听到女孩们叽叽喳

喳的笑闹声。在正对活动室的另一侧，还有一座供生活起居的双层混凝土小楼。

——还真像是一座福利院。只不过这里收养的每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都

是类似WB-16那样的逃逸灵能者，轻而易举就能轰飞半条街的人形兵，而这座院

可能是大陆上数一数二规模的军火库。

魏铭视线扫过，一名大约初中生年纪的女孩忽然引了他的注意。她穿着

一黑手服，幽幽地伫立在门廊下，似乎一开始就未曾改变过位置，但他此

前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少女稚的面孔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用不符合

外表的冰冷目光凝视着魏铭。

——编号UB-02，曾隶属于安全局的灵能者，19岁，执行任务期间失踪，安全

局「断箭」级通缉对象。

走在前面的邹祈显然也注意到了女孩不善的态度，走玄关时顺手了她

的。黑裙少女闹别扭似的别开脸，施施然转屋，空气中仿佛冻结的压迫

顿时消失于无形。

小楼里布置得相当温馨，墙上贴着各或象或可的涂鸦，一层除了厨

房和餐桌，留下了大片空间用来自由活动，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两排手工制作的书

架，在天板上还安装了一台家用投影仪。

此时，一对穿着丝纱裙的幼女正半趴半跪在地板上摆放多米诺骨牌，瓷娃

娃似的小脸上洋溢着无邪的笑容，在圈纹过膝袜里的小啪嗒啪嗒在后踢动

着。两人的五官廓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像双胞胎那般完全一致。

「爸爸，看我们摆得是不是很厉害？」

「听我说，可笨了，把牌碰倒了好几次……」

见到邹祈和魏铭走玄关，妹俩兴采烈地挥舞着小手，七嘴八地各说

各话。

——这两个小女孩在资料里没有记录，看年龄也不像是接受过脑开发训练的

实验，难是顺便收养的普通女孩吗？

魏铭脑海里飞速思考，脸上仍保持着淡然的礼节微笑。等到邹祈打发走两

个小丫，主客两人分别在沙发上落座，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

「邹先生，我这次拜访是想告知你一个消息，这次民主代表会议已经正式决

定立法禁止一切可能造成灵能供受到不可逆损害的能源转换行为。换言之，灵

能发电将以自愿、无害为前提。」

说到这里，他颇为慨地停顿了片刻。

灵能发电的残酷自从问世以来就受诟病，但为了保证能量供给的稳定，

「自愿」成为能源的少女被当了必要的牺牲，而人权保障团的呼声也在大

的既得利益面前显得微不足。

就在所

有人都认为这个局面已经无法打破的时候，这个男人带着一个颠覆

的案例现了——成为失控者的废弃品能够通过安抚疗法恢复理智——听起来简

直像是童话故事一样的经历，在那些麻木的、绝望的「燃料」少女中投下了一

希望的曙光。

借用魏铭的一名军方友人的说法，在邹祈的化下，燃料保护组织完成了从

网络到恐怖分的转变。

燃料需要照料，但她们本也是大的灵能武。

猎捕一名灵能者是很困难的，而摧毁一座建筑却很简单。在各地的研究所受

到几次袭击后，被掳走的实验就已经构成了政府无法忽视的数量。更可怕的是，

负责搜捕、追查她们下落的安全局灵能者也开始动摇，甚至有分成员加了追

捕对象。

在形势急转直下之前，政府不得不放弃原来的立场，开始着手保障灵能受试

者的基本权利。不过，这些政策是否能取得预期效果、与灵能者群缓和关系，

很大程度还要取决于魏铭前这个不起的男人。

「是一个好消息，请继续说吧。」

魏铭打量着对面男人的细微表情，他对自己的观察力相当自信。正因如此，

他发现邹祈并不像他预想中那般欣喜或者兴奋，于是轻咳一声：

「嗯，会议也同时通过了一项附加决议，不追究此前一切为灵能者争取权益

的正当或不正当行为的责任。所有对你们的指控都已经撤销了，并且政府同意拨

款资助你的福利院，不过相对的，我们也希望你能参与一些宣传，化解灵能者对

社会和政府的误解。」

「就是说，我和这些孩们都不再是通缉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