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顾予轻对上她笑的眸，默了半响，“话本，好看么？”

顾予轻往后退了退，暂且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吻，刚退了半分，秦至的又缠了上来，方方汲取的气息又湮灭于齿间。

秦至眸光有些诧异，“阿予你……你偷看我的话本了？”

她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特有的婉转尾音，勾着顾予轻：“阿予……我想要你。”

她的声音穿过刺骨的风雪，说：“你本就，从未喜过我。”

顾予轻猛地回了神，她别开，一双抿着，长睫颤动不已。她不可避免地忆起了上回，秦至是如何夹在她间抵，又是如何将这个地方置于她的掌心，柔细地蹭过。

“阿予，你……”纵是厚脸如秦至，也无法在心之人看向自己最隐秘之时保持镇定。她少见地磕绊了一下，尾红了个透。

顾予轻望着秦至，眸中雾气散尽，将她的影一尺一寸勾勒得分明。

秦至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言语中的意味，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细细回想了一番，她虽然是在阿予跟前看过些不正经的话本，但往常这人只知冷冰冰地练剑喝茶，本不太搭理她，又是如何知晓她看的是什么。

相缠的吻终是因着这动作依依不舍地结束。

顾予轻眸突然有些发涩，许是这池中的雾气太重了，蒙在她前，几乎叫她快要看不清秦至的模样。

她颤抖地拥顾予轻。双贴靠过去落在顾予轻耳侧，温的吐息了几下，眸中濡一片，似一朵明艳桃正被大雨倾颓，将落未落地挂在枝上。

秦至情不自禁地磨蹭着顾予轻，前因着情动而有些发的两朵红梅被衣料刮蹭过，令她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她中迷蒙渐渐褪去，烛火跃动着光盈满她的眸。所有的不安被顾予轻一句话轻易驱散，她又变成了那般肆意明媚的模样。

但她却并不避让，任由秦至贴近。她对上秦至的目光，那里映着她的影，满满当当都只装了她一个人。

透过前这双盈满喜的眸，她却看见了另一双。那双中，勾着撑的笑，桃落尽，意垂败，凄然地望着她。

秦至伸过淋的双臂勾住顾予轻腰，赤的躯隔着一层浸透的底衣，同顾予轻贴合。她望着顾予轻眉，眸光灼灼：“阿予……我可否理解为，你也喜我？”

这世间，并非所有的憾事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顾予轻得幸于此，而今，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13.喜

秦至睁开的眸，目光垂落，自上而下地看向顾予轻。她中着撩人的风情，偏偏又掺了分朦胧，开：“阿予？”声音犹自带着情动的沙哑。

顾予轻被她贴着，前相似的起伏不可避免地相互抵磨。她倒底不比秦至这般没脸没，耳边自方才就沾染上的红又了几分。

秦至等了一阵，不见顾予轻回答。她中光彩淡了一瞬，不过倒也没有太失落。她知晓方才的于顾予轻而言已实属不易，并不指望她这别扭内敛的再说别的什么话来。

她唤着她的名字，“秦至。”她的语气算不上重，声音甚至有些轻，却不会有人怀疑她此时话语中的真假。

顾予轻抬，对上秦至前耸立的两，上开的淡红随着她的吐息跃动。眸光登时被了一瞬往下一移，又正巧落在了秦至微敞开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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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愿意给予她回应，这便够了。

秦至随她一笑了。

“是。”顾予轻又重复了一遍。

她说：“从始至终，我心，如你心。”

搭在顾予轻腰的手不安分地探衣衫之中，掌心贴上赤的腰背来回挲着。顾予轻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如此对待，也只有秦至可以这般放肆。

顾予轻没有说话，只偏以吻封缄。

两人不分，不断缠的尖被意浸。声搅动之间，顾予轻被秦至抵在了岸边，腰靠上冰凉的石岸，顾予轻涣散的理智被这一凉意稍稍找回了些。

透的底衣早在亲吻间被秦至的指尖拨开，半遮半掩地挂在顾予轻上，显的沾染上淡淡薄红。

听得秦至的话，顾予轻一时有些恍惚。

轻轻闭合的覆着一层薄薄的渍，沿着隙缓缓落，也不知是沾上的池中，还是……别的什么。

秦至正要引开话题，却见顾予轻双翕动，声音隐隐有些颤意，吐一个字来，“是。”

顾予轻双手环上秦至腰间，带着她转动了一圈，两人位置对换。又念着这石岸抵着腰算不上舒适，索施力一带，让秦至坐在了岸沿，之前褪落的衣垫在她下。

顾予轻发红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无遁形，秦至瞧着瞧着，又起了逗她的心思。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臂勾过顾予轻脖颈，意味长地笑：“阿予，你会么？”

秦至面发怔，心底突然不合时宜地涌上来几分酸涩，却又夹杂着难掩的欣，叫她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恍惚觉着自己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已恍若隔世。

这一吻，足以燃秦至心间所有灼的意，再无法克制。她几乎是急切地迎合着顾予轻，辗转之间，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津，皆被她一一吞咽。

顾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