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你不在学校，到这里什么？」

我握住佳奈的手，她倒是脆的任我握着。

「当然是来找你啊，你倒是为什么不去学校？」

「我不去学校关你什么事？」

佳奈哼了一声，接着若有所悟地笑，「啊，我知了，伊织今天没去学校，没有人保护你，所以你才跑来找我？又是黑泽丽对不对？真是的，哥哥，你快长大好不好？不要老是让我照顾你嘛？」

「就跟你说不是了，你到底在幻想什么？」

我苦笑。

（……等等！佳奈刚刚说了什么？

「佳奈，你刚刚说伊织怎么了？」

我连忙追问。

「伊织？伊织怎么了？」

佳奈回答，「这该问你吧，你又惹她生气了对不对？否则她怎么一大早就逃课呢。」

「你怎么知？你本没去学校不是吗？……你是不是看到她了？」

我惊。

「唉唷，好痛！」

佳奈连忙把我的手甩开，看来是我无意识中握得太用力了，「你嘛啦？」

「快告诉我，伊织在哪里？」

我着佳奈的肩膀，不顾她的反应，声问。

「你逃课来找我，只是要问我伊织在哪吗？」

佳奈见到我焦急的模样，先是沉默半晌，接着才开说。

不知为何，佳奈的神情显得有些吃味。

「唔……我……」

见到佳奈的表情，我不禁为之语。

「你怎么样？」

佳奈反问，神再度锐利起来。

「我当然是因为担心你才来找你的，不过我也担心伊织啊。」

我回答。

「哼……这样啊。」

佳奈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的回答，一脚把附近地上的空罐踢得远远的。

咦，佳奈今天好像怪怪的耶？平常她都很脆的啊？另一个我奇。

「那我告诉你好了，既然你这么想知的话！」

佳奈双手腰，「今天早上，我在车站遇见了伊织，我问她她要去哪里，她就跟我说，她想去御影神。」

「御影神……」

我重复了一遍。

「这样满意了吧？你还不赶快去找她？」

佳奈自顾自地走开，「不过现在都两多了，她说不定早就不在那里了。」

「没错，那我得赶快……」

我，转往车站方向奔去。

但才跑没几步，我便停了下来。

佳奈的神在心挥之不去，我到自己不能就这么走开。

回一望，我和佳奈的视线刚好对上，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脸一红，连忙往反方向奔去。

我快步追上，握住佳奈的手腕。

「你嘛又跑回来？你不赶快去找伊织？」

佳奈回过时，脸已经恢复正常。

「伊织可能已经不在御影神了，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

「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佳奈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

佳奈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哼……担心跟就跟吧，我又不怕你跟！」

佳奈把手回，径自往前大步迈閞，我随即跟上。

一路上，和佳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不觉之间，我们离开了大黑天商店街，穿过了安静的住宅区，走到了河堤上。

时间大概已经过了下午三，河堤上的碎石路只有三两个老人家的影，河堤下方是开辟为运动场地的小公园。

（河堤？莫非是……不，这里不是佳奈遇见希法的那个河堤……

河堤对佳奈而言，是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地方，因为旧世界的毁灭就是从河堤下的垃圾堆閞始的。

但那已是过去的事情，对现在的佳奈来说，河堤并不备这象征。

（除非，佳奈她还记得过去的事情……

「佳奈，你为什么想要到河堤上来？」

我问。

「只是来走走而已，没什么。」

佳奈回答，从她的表情之中，看不什么特殊之。

（佳奈她到底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之前我对付那四人的时候，她只是单纯地到惊讶，无法把前的现象与幽影连想在一起，但如果记忆还在，她应该就会像金蝶儿那样，知我在使用幽影才对……

「不过……真要说的话，其实我也不太想来这地方。」

佳奈又补充，「我最讨厌河堤了，尤其是上面被桥盖住的地方，连经过都会恶心。」

「真的吗？」

我惊，如果没有过去的记忆，佳奈不可能会有这反应，她一定也记得过去的事情。

「你嘛那么吃惊啊，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到我脸上的表情，佳奈奇，「不过，就算讨厌，我有时候还是会很想来河堤看看，也不知想看什么就是了……」

我听了大疑惑，从佳奈的说法和态度判断，过去的记忆，她似乎不是很清楚。

（但这是不可能的，别人的话我还不敢说，但伊织和佳奈两人的记忆我用了最大的工夫去收集，除非依格尔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佳奈的记忆应该和伊织一样完整才对……

走着走着，河堤穿过一座桥下，佳奈就在这个她最讨厌的地停下了脚步，她拍了拍裙，矮坐在通往堤下的阶梯上。

「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常常作恶梦的事情？」

佳奈望着耸立在桥梁影下的桥墩，过了一会，突然问。

（恶梦？有这回事？

有啊，很频繁呢！

直到上小学前，佳奈没有人陪是没办法睡觉的，我到现在都还有印象。另一个我回答。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就算我们陪着你，你一个晚上还是会惊醒三、四次。」

我循着这个世界的记忆回答。

「嗯，要不是大婆婆帮我法，我可能现在还是一天到晚恶梦。」

佳奈抱着自己的，在阶梯上轻轻摇晃，「恶梦的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恶梦里大概有很多跟河堤有关的东西吧，每次一靠近河堤，我就有这觉。」

（大婆婆法？那是指什么？

啊！上小学前妈妈带佳奈去御影神住了一个星期，回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恶梦了，大概就是那件事吧？（没有再恶梦……也就是说，佳奈过去的记忆被封印住了吗？

对佳奈而言，过去的记忆就和恶梦一样，会有这发展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么一来，我和佳奈的过去，就无法传达给现在的佳奈了。

「可是……」

佳奈接着，「我每次回想，总觉得那些恶梦不是普通的恶梦，除了恐怖以外，梦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说着说着，佳奈的双颊微醺，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匆忙撇过去。

「怎么了？」

我问。

「没……没事！」

佳奈喊，过了一会，她突然又转过来，这回整张脸都红了。

「早上……早上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佳奈颤声问。

我在她旁坐下，一手揽住佳奈的腰，她吓了一，但是没有离开。

「哥……你……你想嘛？」

佳奈的神不安地四游移，不敢和我直视。

我轻抚佳奈的下颔，缓慢地占据她柔的，这一回她没有像早上那样把我推开。

良久，我才离开佳奈。

「哥哥，为什么？」

佳奈的神情就像是只温驯的小猫，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绵绵地依偎在我怀中，两凝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