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躯微颤，痛得几乎忍不住弯下腰去。

就连当初她义无反顾的将他慨然舍弃之时，他也只是求着她不要分手，不要走，并未落泪。

秦柠看到他这个样，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去，疼得直气。

间像是烧起了一把火，关于痛觉的神经都被牵扯到，灼得他疼痛难忍。

爸爸真的不喜自己。

她委屈的撇撇小嘴，又扑到秦柠怀里，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我呀？”

但这一刻，他却真的哭了。

与先前生涩的吻相比，这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期待。

江淮咬牙关，后怕的觉如汹涌，几乎将他溺死在里面。

于是煦煦在经过好几分钟的思考与纠结之后，终于确定了一个问题。

其实在她的记忆里，江淮好像从未哭过。

他是那么秦柠，到连过去对他无数次羞辱践踏的何丝都能包容以待，何况是……

差一。

江淮觉越来越闷，呼了好几气，才又沙哑艰涩的声：“没有……”

秦柠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涩，朝他看了。

声音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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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喜？

“没有不喜你。”江淮解释了一遍，难受到连手指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我……爸爸……爸爸很喜你。”

江淮却觉得这两个字字字如刀，准无误的了他的心里。

延续了他的骨血，延续了她的基因，延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她扭过重新看向江淮，小嘴儿微微拉开，又认认真真的叫了一声：“爸爸。”

他是太喜了，喜到不知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喜了而已。

男人在听到那句话后脸上似乎涌现了无措的情绪，他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

要是喜的话，态度怎么会这么冷漠，连句话都不肯多说？

怎么可能会不喜呢……

煦煦歪着看他，“啊？”

许久之后才说服自己压制住心的悸动，鼓起勇气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煦煦得到她的答案，一直揪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但江淮却听得很清楚。

以前他觉得只要秦柠一个人就够了，孩不过是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

只差一，他就错过她们了。

煦煦本来想着，这个空缺了自己整个童年时光的爸爸会多跟自己说几句话，没想到他只是叫了自己一声，而后又沉默了。

秦煦晨。

秦柠忍泪，朝着女儿微微笑了下，示意她别担心。

样，让煦煦心里也摸不透到底喜不喜自己，只好回看向了自己老妈，寻求答案。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究竟有多离谱。

何况是他们的女儿。

但也只是摸了一下，没敢多停留，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个如梦般的泡沫戳破。

那是否，还延续了他们明明早已经无力回天却至今都死不放手的？

“煦……”他费尽全力，艰难地喊了一声，“煦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