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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黄昏(56)就此别过(4/6)

56、就此别过

2021年11月23日

从绳金塔上,可以眺望到老虎山刑场的全貌,也是刑场附近唯一的制

该塔正是所谓的七级浮图,但现在也被湘勇们征用,成为了监视刑场的所在。

或许建塔的和尚们临死都想不到,这块本该是清静的佛家圣地,现在却和杀人的血腥气沾上了关系。

从塔上望下去,可以看到从贤门直到十字街,都挤满了人,似乎整个南昌城的百姓都涌到城外来观刑。

决幼天王的消息,早已在城内不胫而走,这些凄苦的人无不幸灾乐祸,比家中了喜事还要兴。

看着比自己更加悲惨的人,总可以让他们找到些许安,然后欺骗自己说,瞧,我还不是这世间最苦命的!洪宣被押到绳金塔下的时候,却发现在塔前有一座文庙。

由于在城外的缘故,当年太平军围攻南昌三个月,文庙早已被烧毁,只剩下一座焦黑的棂星门和空的大成殿。

许多早已到了那里的湘勇们正抱着火枪,蹲坐在泮池边大着福寿膏。

大红的万仞墙也有多坍塌,守在缺上的湘勇也是如此,一边巡哨,一边着大烟。

和此的萧条不同,塔边的隆兴戏台上,竟有人在演着东河戏。

事实上,绳金塔和文庙的范围内早就被官府戒严了,闲杂人等不得内,之所以在这里要摆一戏,是为了显现一派歌舞升平的气象。

只可惜,今日的百姓都是去观刑的,即便他们能够到塔下,也绝无兴致来听戏,毕竟看着官府杀人,比戏中的情节动人多了。

当!当!绳金塔宝下的大钟撞响了午时的钟声,悠远地传到贤门城楼。

听到钟声,车里的洪宣不禁了起来,被俘的幼天王和王他们,只剩下三刻钟的光景。

突然,她想凭自己的本事去救他们,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自难保的境,怎还会有如何大胆而不切实际的念呢?「天父在上,求求你救救陛下他们吧……」

洪宣在心中不停地祈祷,可她也知,那个所谓的天父永远也不可能在照拂他们了。

对于幼天王他们的死,洪宣这时反而有些羡慕起来,如果自己像他们一样生命在这里结束,至少可以免去往后日里的辛酸和凄苦。

但人对于死亡,还是忌讳的,假如仍有一线希望能够让幼天王他们活下去,洪宣也不会放弃。

哪怕……正如她那天在藩台衙门的刑房里答应洪天贵福的那样,从今往后成了自己侄儿的玩也在所不惜。

车摇摇晃晃地在塔下停住,洪宣被人从车厢里押了来,不等守在塔边的湘勇看到她,已经被押了塔内。

绳金塔虽然外表看起来气势恢宏,可实际内仄不已,木质的阶梯又陡又窄,笔直地往上延伸。

一脚踩上去,可以听到阶梯本彷佛承受不了那么多人的重一般,发唧唧的响声。

塔的每一层墙上,都嵌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神龛,神龛里供奉着佛像和舍利,但现在香火已经灭了,但佛家人中价值连城的佛祖金和舍利,在湘勇们看来,那就是一文不值的废,因此也得以侥幸保存下来。

在低矮得几乎快要撞到额的阶梯上爬行,有时不得不手脚并用,才能勉上行。

在一圈圈地往上爬行了几层后,终于来到了绳金塔的最层。

这里也是一样,四上的神龛,香火黯然,只是比起下面几层稍显宽敞些,这倒不是塔到了最层突然变宽了,而是因为无需再修筑楼梯,所以看起来比下面有了更多的空间。

乌铜大钟挂在复钵下,刚刚敲过的钟声似乎仍嗡嗡地铜钟里回

「就在这里吧!」

杨明海把洪宣拉到自己的边,对刘明珍,「从这里望下去,正好可以俯瞰整个法场!」

说话间,他的手上不停地忙活着,把锁着洪宣手铐上的铁链缠绕在护栏上。

他们这时已经从塔向东的门里到了外面的观栏回廊上,风似乎更大了,从耳边掠过,呼呼作响。

洪宣往下望去,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很容易就能找到老虎山刑场的所在。

刑场离绳金塔并不远,甚至还有人说,这塔之所以建在此,是为了超度那些在刑场上丢了命的亡魂。

刑场上人稀松,就像在人群里被挖一块四四方方的空间来似的,被剥光了衣的洪天贵福、洪仁玕、洪仁政、刘庆汉等人已经一字排开,被绑在了凌迟架上。

刘明珍装模作样地摸望远镜来,闭着一只,往刑场上望了望,好像对现在的安排十分满意。

洪宣使劲地扯了几下手上的镣铐,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链固定死了,本无法挣脱,只能绝望地看了一隅木角檐下的风铃。

风铃在寒风里发的悦耳声响,可是在洪宣听来,却成了整个太平天国的命符。

就在她恍然间,忽得听见一声炮响,震耳聋。

的硝烟还没散去,就见一名校尉模样的人骑从监斩台上冲了来,举着令牌,大声喊

着:「长幼逆洪福瑱、逆洪仁玕等一十六名罪魁祸首,奉朝廷谕旨,斩立决!午时三刻已到,藩台杨大人、抚台沈大人有令,立即行刑!」

说着,就把用朱批描着一个偌大「斩」

字的亡命牌丢在了几名死刑犯面前。

说来也可笑,在石城之战中连同幼天王一起被缴获的,还有一枚他的御印,上写着「真主洪贵福」

几个字,到了南昌,那些大人们竟把真主二字合二为一,因此在各奏报里,都误称洪天贵福为洪福瑱。

洪天贵福一听亡命牌落地,顿时吓得大哭起来,不停地叫嚷:「天父,救我!姑妈,救朕!」

纵使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自己死期将至,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真当亡命牌落地,把他从虚拟的幻想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陛下,你是太平天国之主,切不可大呼小叫,有失统!」

洪仁玕在一旁大声地喊

对于自己的侄儿,他不想教过于严苛,但这事关太平天国和那么多战死的兄弟妹们的尊严,即便这么说再残忍,他还是不得不提醒洪天贵福。

可是年纪轻轻的幼天王又怎么能够听得去,仍是不住地哭喊。

手刚把在每个犯人脖后面的犯由牌摘下,但见几十名湘勇一起撑着渔网走了上来,在每一个光熘熘的死囚上罩了一层渔网,而后用力地收

密集的渔网在他们的上嵌了去,凸起一颗颗如小手指甲般大小的来。

他们每个人被判的是凌迟,可不像枭首那般净利落,一刀断了事,需要割上几十刀,乃至几百上千刀,直到犯人断气才罢手。

「陛下!」

站在绳金塔最层的洪宣把刑场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忍不住大喊一声。

虽然塔下人声鼎沸,但洪天贵福凄厉的哭喊和求救声,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她的耳中,让她同样跟着痛彻心扉起来。

毕竟是自己亲的侄儿,又是她为之奋斗的太平天国唯一继承人,睁睁地看着洪天贵福被凌迟,又怎能不使她心痛?杨明海冷不丁地把大手在了洪宣的后颈上,将她整个上死死地往前去,几乎把她半个到了塔外,彷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

他笑嘻嘻地对刘明珍:「明珍,你听说了吗?这次朝廷下旨,得割上幼逆一千刀才行,想来不到黄昏,定是完不了事的!长长的一下,不如咱们找如何?」

刘明珍看了一双手地抓着宝塔扶栏的洪宣:「你把她带来此,不就是为了找乐用的么?」

「哈哈!」

杨明海大声地笑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抓了洪宣腰,猛的往下一扒。

洪宣觉自己的摇摇望,尤其是脸朝下,半个在塔外的时候,觉自己和地面有万丈悬殊,一失足便会坠地,摔个粉碎骨。

虽然她知,自己手上的镣铐正和回廊的扶栏绑在一起,就算真的失足跌落,铁链也会把她整个人地扯住。

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恐的心理,洪宣趴下去,还是觉得双有些发,只能忍着手腕上的剧痛,翻转着手掌,死死地抓握住扶栏,不肯松手。

就在她心慌意间,忽然一凉,从杏楼里来时刚刚穿上的袄被扒了下来,一对白皙的,却布满乌青的

杨明海迫不及待地松开自己的袋,将里一掏,早已胀大的顿时从后面到了洪宣里,直

「啊!」

猝不及防的洪宣大叫一声,在力的撞击下,又禁不住地往前一扑,差真的从扶栏外翻下去。

于此同时,在刑场上的洪天贵福也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在他跟前的刽手已经开始下刀。

只见他握着一把比指更长一些的剔骨尖刀,顺着洪天贵福从渔网里凸来的缓缓地一刀割下,半透明的肤瞬间伴随着涌的鲜血从上分离来,带着温的血到了刽手的脸上。

「疼!救命啊!姑母,快来救救我!」

洪天贵福在剧痛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凌辱洪宣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想到了他那彷佛无所不能的姑妈。

洪仁玕、洪仁政、刘庆汉等人前的刽手也跟着开始下刀,把他们的一绺绺地往下批,就像手法纯熟的厨,正拿着尖刀对一块毫无生命的牲畜下手。

文质彬彬的洪仁玕闷哼一声,疼痛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烈,惨叫声差

但铁骨铮铮的他还是着咬牙持下来,只是额上的青猛的凸了起来,两只绝望的睛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表情很是骇人。

「啊!不……放开我……」

洪宣没想到杨明海竟会在这时候她,悲痛绝的心情和饱胀充实的滋味风不相及,却又生生地被牵扯到了一块,杂混合成了一奇怪的觉。

杨明海却像是没听到洪宣的惨叫一般,笑呵呵地对刘明珍:「明珍,你就在旁边多等一会,待我完事了,便让给你用!」

在杨明海闯

楼的厢房之前,刘明珍已经过洪宣好几回了,这时也兴致阑珊,笑着:「你但用无妨!只是……我忽然发现,你对这女长好像越来越在乎了呀!」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占有,更何况是像杨明海这样没有家室的男人,怎能禁得起如洪宣这般成熟而又风情万的女人呢?看到她每天都被刘明珍换给别的厢房里的将官们享用,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不好明说,只能一寻着机会,便放肆发

刘明珍不禁又打趣:「杨兄,这可是我的女俘,你若是喜,我便将她卖给你如何?」

杨明海刚把洪宣中,便被裹挟,快连连,忍不住地用力地冲撞了几下,一边气,一边:「明珍,我与你是何等情,竟然还要老钱来卖,太不够兄弟了!」

洪宣丰满的连遭撞击,每一次承受从后袭来的力,整个人都会禁不住往扶栏外面扑,差掉下去的样,只能把十指在扶栏上抓得更

刘明珍:「那是自然,亲兄弟,明算账嘛!」

杨明海:「罢了!君不夺人所好,这货还是留给你回到杭州去慢慢享用吧!」

说着,一双冰冷的手从洪宣的袄下探了去,在她温上胡地抚摸着。

不穿衣裳时的洪宣终于是凉凉的,就像一波秋,可今天破例穿上了袄,尽寒风凛冽,但厚厚的棉袄还是锁住了她大温,温得让人魂销骨酥。

杨明海的大手终于摸到了两个球上,手指同时摘着两颗,不停地反复搓。

洪宣的双也似乎始终于充血的状态,的,被杨明海的,浑动加速,变得更加结实。

在敌人的蹂躏中,她不停地惨叫:「啊!救命……不要这样,快住手!啊!啊啊啊!」

杨明海低趴到她的耳后,轻声:「一边看着幼逆被剐,一边挨着,这滋味如何?」

洪宣实则痛苦已极,在前的刑场中,有不少都是她的亲人,虽然那些正在遭受着千刀万剐的人看不到绳金塔上的情况,可她却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情况下,当她的被无情地鼓胀起来时,竟然还是会产生一丝快意,而且越来越明显。

「看,她的了!」

杨明海大笑着说,将退一般,自己漉漉的密耻给刘明珍看。

刘明珍:「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天我在白岭上让她亲看着席大帅的毅营大破长时,她还被我了好几次呢!」

「看来,你的太平天国还比不上自己的快活来得更重要啊!」

这句话,又是杨明海俯在洪宣耳边说的,轻柔的气息撩拨得她后颈阵阵发,双更加无力,时不时地往下一弯,若不是杨明海用把她夹在自己和护栏之间,这时早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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