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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黄昏(40)jiao易(6/7)

2021年10月22日

40、

洪宣恨也罢,怒也罢,羞耻也罢,绝望也罢,现在只能被活生生地绑在木

驴上,任凭那壮的假捣着她的

驴车重新动起来的时候,假也跟着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不停地搅着,小

腹一鼓一鼓,那几乎要从她的肚脐上穿透来。

"啊……十四,混……啊!啊!停,停下来……啊!救命……"洪宣

经没有力气再像刚才那样用脚尖踮起自己的坐在驴背上,就连叫

喊的嗓也似乎已经哑了。但是,随着木的上下击,她还是会搐般的一震

一震,颤抖不止。

洪宣和李容发通的消息很快就在军营里传了开来,太平军们纷纷从帐

里钻来,漠然地看着前发生的这悲惨一幕。从采菱第一次踏这个营地,就

发现太平军的中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神采,就像一只只斗败的公,可在他们看

到洪宣之后,瞳孔里瞬间有散发亢奋的光。

"我真是连梦都没有想过,这辈居然还能有幸目睹西王娘的!"一

名四十多岁的牌刀手

"是啊!你看,她的小都快被木烂了呢!"有人应和

"活该!谁让她不知检,竟和忠二殿下发生苟且之事!依我看,奉王殿下

如此惩罚她,倒还是轻了一些!""嘿嘿!"有人邪恶地笑了起来,"咱们跟着

殿下打了那么多年的仗,知殿下为人,也不知等到游示结束后,他会不会对西

王娘下手呢!"洪宣份特殊,虽然没有像她的几个兄长那样被册封为王,却

也是太平天国除了天王之外,最有权力和影响力的人了,就连当初安王和福王在

世时,也不得不给她几分颜面。如今和王一起重掌兵权,更是连幼天王都对她

毕恭毕敬。至于这些喽啰小兵,压连抬看她一都要胆战心惊,生怕惹来杀

之祸,完全不敢想象,他们的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西王娘如此屈辱,如此

落魄的样

从前对洪宣的畏惧和此刻对她的遐想,在每一个圣兵的心中形成了鲜

明的对比,让每日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他们莫名地充满了激情,对着洪宣指指

,品论足。

可是洪宣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在顾及这些人的言论,她只能像现在这样羞

耻地骑着木驴,上的私密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每个人的前。

由于洪宣力已经无法继续支撑起她的重,半地坐在驴背上,

不住往前挪去,虽然可活动的范围极小,却也让她的变得更加。每一次

,都能被围观的太平军看得清清楚楚,左右两爿红得几乎发黑的

随着假不停地里外翻飞,黏糊糊的顺着她的大内侧不停地往



"采菱,你怎么能事?"李容发不忍看着西王娘受此奇耻大辱,双目

圆睁地吼,"当初,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今日你怎能恩将仇报,助纣为

"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的采菱本听不去,冷冷地看了李容发一

"你问我怎能事,我倒是想反过来问问你,你又怎能这等事?真正

的大逆不之人,恐怕便是你吧?你又如何能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李容

发正要和她继续辩论,没想到采菱对着边的几名牌刀手吩咐:"将她绑到辕

门下的木桩上去!让大家也看看,你这副犯上不轨之人的真面目!"不由分说的,

李容发被几名牌刀手推到了辕门下,那里竖着几一人多的木桩,每一都比

,是圣兵们为了拴所用。李容发虽然极力反抗,但已经失去了先机的

他,力气完全比不过那几个圣兵,很快就被推着背靠木桩,双臂让他们往后一拧,

用绳将他光溜溜的绑了个结实。

捆在李容发上的绳比洪宣还要多,从脖开始,一直到脚踝,足足被

缠了十余,整个人都快和木桩连成一。唯有下那没有释放过,依然

立着。

牌刀手们捆好了李容发,不禁打趣:"小殿下,你胆可真不小,连西王

娘都敢动,是条汉!""闭嘴!"李容发怒吼。从他开始上战场的第一天开

始,"是条汉"这句话,他已经从不同人的中听过了无数遍,可从来没有像

这次一样,让他觉得无比讽刺和荒唐。

黄朋厚这次带来两千人,又是在山间扎营,帐排得十分凑,所以营地

并不大。还没过一个时辰,他就已经带着洪宣游示了一圈回来,把驴车也停在

了辕门下。此时的洪宣

,已被木折磨得奄奄一息,歪着脑袋,如注般从

嘴角下来,双目闭,仿佛已经昏死过去一般。

黄朋厚叫过几名牌刀手,吩咐了一番。他们顿时带着斧在营地四周走了一

圈,伐了些木材回来,又是乒乒乓乓一顿忙活,搭起了一个一人的木架来。

木架被搭成了大字型,落地的两比胳膊还的木地打泥地里,

和地面相连,同时也给了整个架足够的支撑力,使其能够稳稳地竖立不倒。

然后,黄朋厚又指着不省人事的洪宣,对牌刀手们下令:"把她给本王绑

到木架上去!"虽然洪宣勇力无双,刀法湛,枪法更是堪称一绝,但现在已

被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营地里驻扎着足足两千人,也不怕手无寸铁的

她能掀起什么浪来,所以牌刀手们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倒是大家为了能够趁

机在她的玉摸上一把,全都争先恐后地抢起了这桩差。

十余名太平军七手八脚地解开了缠在洪宣上的一,有人扶着

她的后背,有人把手臂抄她的膝弯下,一齐喊着,将她整个人从驴背上抱举

起来。

长的假堵得满满当当,洪宣刚离开驴背,那一直在

内不停搅动的木也顺势被来,但见那原本严丝合的小,这时竟

然被豁开一的幽,四周被绷也在失去张力的瞬间,一下变得

又松又皱,布满了褶。忽然,哗啦一声,从里涌一大透明的黏

来,洒在地上。

"哟!没想到,咱们的西王娘多的嘛!"看在里的太平军们纷纷嘲

笑起来。

原来,洪宣被木驴,虽然痛苦,可是在不停的刺激下,也被迫分

了许多。却由于始终被木堵着,尽隙里也溢了一些

来,可大分都被堵在了内,这时一开,便是如泉般一脑儿都涌了

来。

在众人的嘲笑中,无意识的洪宣上不停地被你摸一把,我一下,好不

容易将她折腾到了那刚刚搭建好的木架前,有人拉她的手臂,有人扯她的双

将她的依照着木架的形状,绑在了上面。

骑在木驴上的坐姿,多多少少还能遮掩她的某些位,可当她背靠着木

架被捆绑起来的时候,也被禁锢成了大字型,从发到脚趾,已几乎没有任

何私密可言。

像刚才一样,太平军先在洪宣的脖上缠了一绳索,接着又在她的

房上下各缠一,用绳的张力再次挤她的房来,如气球一般,接着便是她

的腰腹,大,膝盖和脚踝,就连肩膀和手肘、腕也被麻绳牢牢地束缚,

几乎把她的彻底和木架为了一

"你们这些混,她是西王娘,你们怎么能如此无礼?"也不知黄朋厚是有

意还是无意,故意让人把木架搭建在距离李容发不到十步远的地方,让他们二

人面对着面。这时,那些太平军猥琐地在洪宣上所的一切,李容发看得清

清楚楚,不由地怒不可遏,大声怒吼起来。

"小殿下,你闭嘴!"听到李容发为了洪宣而暴怒,采菱更是妒火中烧,

上前一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不允许你为她求情!她之所以会落得如此田

地,都是她自找的!""唔!"李容发被捂得说不话来,他猛的发现,曾经如

小鸟依人般的采菱,这时竟变得如此可怕,甚至还有些狰狞。

那边的太平军全然没把已经失去威胁的忠二殿下放在里,他们依旧对着洪

上下其手,肆意,有几人甚至还故意往前着腰,把已经举

起来的蹭在毫无反抗之力的西王娘大。不过,不他们再怎么放

肆,却始终不敢掏真家伙来,到那全无遮掩的里去。因为奉王殿下还没

有染指过的女人,他们就算掉脑袋,也不敢抢先一步。

彻底昏迷过去的洪宣就这样不停地被人凌辱着,没过一会儿,白皙的

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和乌青,模样比起刚才在驴背上时,更是凄惨。

直到黄朋厚轻咳了两声,大家这才住了手,转过来一起看着他。

黄朋厚:"兄弟们,传本王号令,原地继续休整一日!"

"啊?"采菱听了这话,不禁惊讶地神来,问,"殿下,我,我们

不赶着要去与陛下会合吗?"

黄朋厚笑了一声,走到采菱的边,当着李容发的面搂住她的腰,又换上一

情款款的样说:"采菱姑娘,幼天王本阵离此不过一日的路程,吾军轻装

简行,很快就能追上的。但是追上陛下

之后,就不得不理掉西王娘了,难

不想看着她在死前多受苦,解你心之恨?"

采菱将信将疑,反问:"当真如此?"

"本王还能骗你不成?"

采菱沉了良久,虽觉得黄朋厚逗留在此,有观望之嫌,却也觉得他说得也

并非没有理。看了一洪宣耷拉着脑袋的样,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洪宣和李容发两个人就这样被公示在军营的辕门下,被来来往往的人驻足

观看,讪笑,嘲讽,就像绑在这里的不是太平天国曾经的将军,而是两只被

发后的猴一样。

天空依然是沉的,李容发在极度的羞耻中忽然发现,今天居然奇地安静,

即便黄朋厚逗留在原地不走,也没有看见半个清妖的影杀来。不,不是今天,

自从昨日和伴着西王娘踏这个营地起就是这样,黄朋厚似乎完全不在乎清妖,

大摇大摆地生火饭,无所顾虑地枕而卧,就像来这里不是打仗,而是踏

更奇怪的是,除了他们之外,散落各的太平军和潜伏在密林中的清妖仿佛

达成了某默契,两天光景,竟连枪声和炮声都没有听到响起。

很快就西斜了,林中又开始变得灰蒙蒙起来。在自己的大帐里搂着采菱

睡了一天好觉的黄朋厚这才懒洋洋地起,令人端过酒佳肴,饱餐一顿,踏着

醉步从帐来。

李容发看到被黄朋厚抱在怀里的采菱,更是心如刀绞,但此刻他也耗尽了所

有力气,知任何叫骂和反抗,都已无法挽回采菱的心意,便低着,装作没有

看见。

黄朋厚走到洪宣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见她双目依然闭,便用力地

拍打了几下她的脸。没想到,洪宣的脑袋就像没了骨似的,左右摇晃了几下

之后,依然没醒,大声地叫:"这婆娘可真能睡啊,一整天了,怎的还没醒过

来?来人,快把她醒了!"话音刚落,便见一名牌刀手提着一桶清过来,照

着洪宣上劈盖脸地泼了过去。

冰冷的清有些刺骨,顿时冲刷了洪宣脑中沉重的混沌和恍惚,浑禁不

住一个激灵,幽幽地睁开了双

觉自己像是了一场噩梦,和尊严被人踩在脚下无情地践踏,可当

她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依然在这个梦境里。

"呃……"洪宣痛苦地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活动活动已经酸麻的四

肢,却骇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驴背上了,而是被捆绑在一个木架上,

的姿势更是羞耻到无以复加。束缚在她上的每一都把她和后的木架连

接在一起,支撑起了整个重,让她双脚离地五六寸由于,即便她努力地绷

尖,也只能勉够到地面。

【手-机-看-小-说;77777.℃-〇-㎡】

被冷泼了一后,在习习的夜风中,洪宣愈发觉凉意顿生,禁不住微

微颤抖起来。她吃力地抬起脑袋,看着前的黄朋厚,虚弱地说:"你,你快把

放了……啊!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尽昏迷了

一整天,可洪宣依然好像被掏空了一样,裂,下也痛得裂。

黄朋厚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哟!西王娘,看来你恢复

得还不错嘛,居然开始对我放狠话了!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说着,他一把推开边的采菱,到洪宣面前,双手猛的一把抓握住了

她的房,狠狠地一

房本就已经被绳勒得几乎快要胀裂,被黄朋厚如此凶狠地一

更是胀痛无比,因为血不畅而微微泛紫的球在他蒲扇般大小的掌心里变型,

像橡泥一样,从指间被挤了来。

"啊!放手!禽兽,我要杀了你!啊!"洪宣凄惨地叫喊起来,把早就看

腻了她的太平军们又引过来,围观在她和李容发的四周。

李容发在后对黄朋厚吼:"狗贼,快放了她!与你有怨之人是我,你都

冲我来便是!"黄朋厚转过:"小殿下,你错了!虽然你的风屡屡压在本

王之上,但本王怀大度,绝不会因此记恨于你!恰恰相反,和本王有怨的,正

是西王娘!"一边说,一边又变换了手势,双手的拇指和指掐在了洪宣充血

上。顿时,锋利的指甲几乎嵌她玉峰上的里。

"啊!啊啊!住手!"疼痛让洪宣猛的一窜,却因为麻绳束缚的缘

故,依然无法改变现在的屈辱姿势。

黄朋厚直视着洪宣痛苦的双,得意地微笑:"西王娘,我说得没错吧?

当初是你坏

了我和湖州城南陈家小的好事,今天就拿你的来偿还如何?

"他用掌压住洪宣房,使劲地往上一推,随即低,张嘴便咬在

了那颗以变得紫黑上。

"哎唷!啊啊!松!啊!"洪宣惨叫得更大声,被黄朋厚尖锐的牙齿一

咬,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宛若刀地扎她的里,疼痛异常。比起李容发

的柔情比起来,黄朋厚何止是野蛮,简直能够用残暴来形容。

"混!你若是英雄好汉,便赶将小爷松开,我俩大战三百回合可好?"

洪宣的惨叫同样如尖刀扎在李容发的心上,让他又急又恨,光溜溜的

木桩上使劲地挣扎起来。

见他气急败坏的样,采菱更加伤心和愤怒,瞪着李容发:"你闭嘴!"

李容发当然不可能闭嘴,仍对着黄朋厚大声叫骂。

采菱恨不过,从旁的一名圣兵手中夺过一支鞭来,对着他的狠狠地

了下去。

的鞭影如刀,切在李容发的上,在他细肤立,顿时划开一

淋淋的来。

采菱的不由一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伤害最的人。

可李容发不为所动,面不改,仍是叫骂不停。

采菱哭着怒喊:"小殿下,你为何要对那老贱人执迷不悟?"心一横,又

对着李容发接连了几鞭。

李容发哪里是对洪宣旧情未了?即便没有肌肤之亲,看到他一直以来最是

的西王娘遭此羞辱,他也会舍命相救。可就是这样,在采菱的中看来,她

的小殿下仍对洪宣念念不忘。

两人的相相杀,却丝毫也没能影响到黄朋厚的兴致,用牙齿咬啮了洪宣

一阵后,竟探尖,轻轻地在她的上,慢慢地往下。被他咬过的

上布满了齿痕,一缕鲜血从伤渗透来,转便染红了她整各房。

"呀!十四,你要什么?"洪宣觉到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顺

着黄朋厚尖轨迹,从往下,所过之,又麻又疙瘩都快

竖起来了。当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黄朋厚已经到了她的腹下。

洪宣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后是的木架,她本无可退。她以为

黄朋厚想要去她的下,一想到他刚才对待她的时残暴的样,顿时又羞

又怕,屈辱的和恐惧的冰凉在她内合,一阵,一阵冷。

可黄朋厚并没有那么失态,反而了一件让洪宣更无地自容的事情。他弯

着腰,用长满了麻疹的酒糟鼻在洪宣的下前用力地嗅了嗅,忽然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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