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得舒服些。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循睁开了睛, 正好和玉邈垂下的视线碰上。

两人相视一笑，江循闭上睛继续假寐小憩。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在屋里听着檐下声。偶尔从窗外或门传来的夜间人语, 也像是来自天际，缥缈无形，很快就消匿了踪影。

不多时, 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江循本想起, 却被玉邈回了远：“躺着。”

小二捧着一方木托盘来，见状倒是见怪不怪。

开客栈久了，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这两位客人一看就是好龙那一，没也什么可稀奇的。

玉邈单手接过托盘上的药盏, 手一起一落，一块碎银当啷一声落在盘中，细亮的银光把小二的笑容都映亮了十分：“谢客官了！”

他正欣鼓舞地想要退下，就听那玉面公嗓音冷淡：“关于本地的烂柯山，你知些什么？”

小二揣着那银，心里沉甸甸地踏实，自然是有问必答：“公想要去烂柯山？诶哟，那虎狼之地，蛮烟瘴雨的，还有妖怪没，公去那里作甚？公若要去云崖镇，还是绕个远路比较好哦。”

江循端过药盏，一气儿闷尽了，正苦得咋，玉邈便拈起一枚蔗糖块他的中。

江循皱眉气、鼓着腮帮糖块的样很得玉邈的欣，他伸手掐了掐江循的脸，把他柔的脸掐起了一个圆的凸起，而后者着糖块，一边瞪他，一边混混地问小二：“……是什么样的妖怪？”

小二一听江循话不对，立刻言劝阻：“公，公可千万别起意要去烂柯山！那妖可厉害得很，就连本地的猎都不敢轻易上山，都得挑天气晴好的日，妖方不敢作祟。有不少年轻小伙不信邪，想上山探个究竟，竟没一个回来的！都不知沤烂在这烂柯山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东张西望了一番，像是怕自己的话被什么东西偷听了去，随即压低了声调，绘声绘地比手画脚：“……也有猎见到那东西的本相——尖獠猴腮，赤蓝，长八丈有余，生得一张能吞天地的血盆大。我还听说啊，有人曾被那妖一咬去了半副，被别人发现时，上半可还活着呢，扑腾了

半日才咽了气。”

江循打了个寒噤，摸摸发的鼻尖，悄悄往玉邈怀里挪了几厘米。

玉邈斜看了江循一，江循则忙着跟秦牧抱怨：“说这么详细什么？大晚上的讲什么鬼故事！”

阿牧：“……→_→这算是鬼故事吗？”

江循：“当然算！八丈长的妖，你见过吗？”

阿牧长叹一声：“好好好，算算算。”

玉邈顺势把江循搂了一些，继续问小二：“那在烂柯山下施粥的公就不惧那妖吗？”

一提到那公，小二顿时改换了神秘兮兮的表情，满都是憧憬之：“您是说谢回音谢公？谢公他可是活菩萨，真善人！任何妖怕都是侵不了他的的。我小时候逃荒到这里，谢公就在此施粥行善。我那时染了伤寒，病得要死不活，谢公赠我父母银两和粥饭，才救得我一条小命。这不，我这一家就在烂柯镇住下，擎等着报谢公大恩呢。”

江循和玉邈对视一。

江循幸灾乐祸：看样你把人家的活菩萨给吓跑了啊。

玉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