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是啊。不然呢？”

“我离开了自己的家乡。”

莱昂纳多一边说着，一边揽住拜蒙的肩膀，微微歪看着他手中翻动的文件。

拜蒙突然开问：“我有选择的权力吗，我的陛下？”

纳多轻轻笑着摇了摇，拍了拍拜蒙的肩膀，起站了起来。

莱昂

莱昂纳多闻言，恍然般了。

“唯有一……我不希望他是抱着报恩的心态去善事、去正义之事。那应该是他自发的求，而非是还债。”

“那……我呢？”

这回到拜蒙说不话了。

他轻声开：“毕竟米凯罗特不是工，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并非是为此而活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报恩，一条命也足够了。我完全可以给他第二次人生——他送给我一条命，我赔给他另一条。公平又合理。

莱昂纳多却只是继续开：“对凡人来说，善事自当嘉奖，以此作为勉励。但对我们来说大可不必，因为这是我们的使命、这便是我们应行之事。我们无需为此沾沾自喜，也不应为此而自觉人一等。”

拜蒙只是继续凝视着莱昂纳多，轻声问：“那您呢？”

“他也可以退，或者也可以长眠。我愿意给他自由，也并非是要永远夺去他的死亡。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更应该有知晓真相的权力。”

蒙小声说。

莱昂纳多怔了一下，低望去。

莱昂纳多沉默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有的。

“你若是累了，我会让你休息；你要是有其他的愿望，我也自会放你前行。你若是厌倦这漫无止境的生命……我也可以让你与我合为一。”

“那……”

“啊……”

“……我？”

“不一样的，拜蒙，”莱昂纳多严肃的摇了摇，“他只是顺从我而已，并不是真正知他应该什么。他仍然是迷茫的。”

这很重要。莱昂纳多重复。

“您是不需要休息的吗？您活着就是为了人类、为了世界吗？”

“最少，结果上是一样的。”

闻言，拜蒙微微一顿，翻阅文件的动作也稍稍停顿。

拜蒙轻声说，伸手拿起一沓文件，面无表情的说：“我倒是觉得，他一旦知自己在什么，反而可能会迷茫。”

只见拜蒙微微抬起来，那晶一般湛蓝的双凝视着莱昂纳多。虽像是问，却仍带着一丝星空般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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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满上红酒。又给拜蒙倒了一杯，将酒递到他前。两杯酒的酒面，度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