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中的扭曲幻觉也并没有恢复，反而延长了持续时间，只是降低了发作时的其他痛苦……但因此他们反而变得更危险，因为他们会在保持理思考的同时发疯。而且旁人看不来。”

“随着摄量的增加，‘反相作用’的持续时间和幻觉的扭曲度也会逐步增加，由此形成一依赖。”

“对灵能者呢？”

那些用来制造珍贵的药的知识：比如麻醉药和镇痛药，或者是预防治疗心绞痛，驱散睡意恢复力，治疗风和哮……

莱昂纳多沉思片刻，开问。

“——人实验。”

一会可能有第二章，可能没有，你们先不用等了，窝有困了……

所以无论是谋、凶杀、背叛……无论以何方式取得政权，在莱昂纳多面前都不会存在“不义”之名，他原本就是不在乎这虚名。

障碍：比如说看到周围有光、被雪茄的烟雾或是雾灼伤、看到变成血、或是人的脸上长满了手……而且这反相作用不会随时间而消除，只有恢复摄之后才能缓解一段时间。

他稍微有生气了。

但也有一些东西，即使在莱昂纳多中也是不允许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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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对凡间的政权更迭不兴趣。

这些实用的药，这些随着年代逐渐步的制药知识，是一代又一代的先贤耗尽毕生力，是无数死者的经验的累积。

拜蒙以清冷的声音答：“依旧有效，陛下。它会让灵能在短时间内扭曲膨胀，灵的颜变成混杂黑烟雾的半透明青绿。而且因为它是一复方制剂，‘戒除瘾症’神术无法正确的捕捉其主要成分，将效果或负效果驱散。”

因为他知，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这代代相承的科学技术，一代又一代的的制药知识，绝非是用来制造毒品、贩卖获取

莱昂纳多轻声打断：“对吧。”

若是将视界抬到更的位置，以一个永生者、无限重生者的份看待历史，很多事就会萌发新的意义、拥有全新的定义。

如同旋转望远镜一般，他圣碧的双瞳微微收缩，化为了冰冷无情的暗金竖瞳。

“而灵能者和普通人的不同之在于，他们能够在‘反相作用’中逐渐恢复平静，扭曲的灵能也会逐渐平息，但颜却不会变回去。

他微微眯。

说到这里，拜蒙微微一顿：“但我认为，通过控制贵族和商人们的直系亲属，窃取情报不会是他们的主要目的。目前经由杜兰特接手分发的毒品，怎么看都像是……”

——譬如说贩卖毒品。

第一百六十九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