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对劲。

莱昂纳多嗤笑一声：“若是如此，你就不能不犯死罪吗？在任何国家的律法上，死刑也都是十恶不赦之罪吧。”

现在的问题是……

这从人主义的存在主义中异化来的德观，究竟是怎么在这个时代现的？

假如某一天人类真的到了，那也必然是基于因为那时的文化、生活习惯和舆论氛围发生了变化，导致这样比不这样会更好、更贴近于公民的“常识”和社会的“需要”。

不对劲。

。他们将不再屈从于分工的个人上，看见了他们名之为“人”的理想，并把这个“人”来代替过去每一历史时代中所存在的个人，

“……我想，是有可能的。”

虽然从哲学理论上，存在主义的诞生背景，的确恰好符合法兰克共和国如今的情况：随着国王将教士赶了国家，宗教这包容一切的哲学框架就随之丧失，之前的世界观建立在宗教上的法兰克人也因此在神上变得一无所有，也失去了归宿；同时人们逐渐变得富有、战争逐渐平息，质上的生存危机淡化，神上的存在危机变得更加锋锐。

莱昂纳多耸耸肩，微微皱眉。

他们所得的结论是，哪怕是随着文明提，死刑真的会逐渐减少乃至于完全废除或是替代，也绝不会是基于“德”和“慈悲”这虚无的考量——毕竟这没有标准也不稳固的个人力量，在社会的“舆论”力量面前会显得不堪一击。

以推人权和文明的理由废除死刑，绝不会因此而带来真正的人权和文明。因为它也并不会让社会的土壤因此而改善。

“这也有些过于断然……算了，这和我们讨论的无关。”

“至于说弥补社会的损失……”

莱昂纳多是来自未来时代的人。关于这个问题，莱昂纳多和他以前的老板也讨论过。

于是法兰克人便会将自己异化

有生命的装置、机或是系统，这又会被血上的年轻人提起‘反抗机暴政’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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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应是一个状态达成之后的结果，而非是达成这个状态的手段。

“而若说是随着文明的发展，人类总是越发文明、刑罚也是越来越轻……”

“啊，我懂，陛下，”亚瑟咧着嘴笑了一声，“就好比无论怎样喂狼，它的心总是向着树林的。”

莱昂纳多轻笑一声：“你要知，苦难从来就只能激发人的潜能，而不能给予人欠缺的品质，那了监狱再来的人变得老实，并非是因为他在里面开悟成了全善全的圣人，而是因为他受到了法律的震慑、并意识到了自己过去的举动是错误的。”